池砚舟却置若罔闻,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身后:“不可能,做不到。”
秦莉莉难以置信的呼喊声回荡在公司门口:“你是给他和江季听都下了蛊吗?!”
祝星遥微微翘起唇角,心里直呼痛快。
到了四下无人之时,池砚舟拉着她在小公园的长凳上坐下:“你这是隐姓埋名在自家公司从底层做起?”
祝星遥点点头:“感觉挺好的,能学到东西,不仅是工作上的,还有为人处世方面的。”
池砚舟抿唇笑了笑,可随即又敛下了双眸:“你哥把那批原材料专供给我家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星遥,我想挽回你,想为你做些什么,不需要你用这些来等价交换,你这样跟我撇清关系,真的很伤人。”
她有些纠结的摩挲着指尖:“所以你这几天在楼下等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见他不置可否,祝星遥轻叹一口气:“池砚舟,我不想对你说伤人的话,可我们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