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了,今天不用去上班。”
祝星遥猛地转过头:“哥,哥……不好意思,我喝懵了,刚才没看到你坐在沙发上。”
“这不是重点。”
他一改往日温柔,竟对她板起了一张脸:“你昨晚去喝酒没有跟家人报备,如果遇到危险怎么办?还有,不管你遇到什么烦心事,都不能喝得烂醉,这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
“哥,我之前不知道自己酒量多少,昨天部门聚餐,我是高兴才喝了酒,不是故意买醉,而且江季听也在,我不会有事的……”
祝星遥紧张的咽了咽唾沫,因为解释完江季听也在,秦洛的面色更阴沉了。
这种强烈的,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压迫感令祝星遥有些不知所措。
察觉她眼底的慌乱与闪躲,秦洛只冷冷吐出一句:“以后不要出去喝酒,跟江季听也不可以,毕竟你们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关系。”
他甩下这句话,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没多久管家就端着小米粥上来了。
“小姐,喝点粥吧,小米养胃,小秦总怕你有什么事,在这里守了一夜,还吩咐我们把粥放在灶上煨着,您醒了随时都可以吃。”
祝星遥刚要说什么,却被胃里反上来的大葱味熏得直作呕。
“好的,你放在桌上吧,我先洗漱一下。”
浴室中,祝星遥洗了澡刷起牙来,脑海中隐隐回忆起某些被自己遗忘的片段。
她似乎被钳制在一个坚硬的怀抱中,然后被人按在床上教育,那个嗓音格外低沉撩人。
“说,喝醉后有没有人对你耍流氓?”
那时候她是怎么回的?
“有,就是你啊。”
这句话说完后,那人低低笑了声,伴随着贴在面颊上的炙热呼吸,祝星遥的心脏也剧烈跳动起来。
可那人却迟迟没动作,随即听得他说:“你吃了多少大葱?”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祝星遥却仿佛被定格在了原地,通红的脸上表达着无地自容。
悠扬
《爱你如星伴明月祝星遥池砚舟 全集》精彩片段
了,今天不用去上班。”
祝星遥猛地转过头:“哥,哥……不好意思,我喝懵了,刚才没看到你坐在沙发上。”
“这不是重点。”
他一改往日温柔,竟对她板起了一张脸:“你昨晚去喝酒没有跟家人报备,如果遇到危险怎么办?还有,不管你遇到什么烦心事,都不能喝得烂醉,这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伤害!”
“哥,我之前不知道自己酒量多少,昨天部门聚餐,我是高兴才喝了酒,不是故意买醉,而且江季听也在,我不会有事的……”
祝星遥紧张的咽了咽唾沫,因为解释完江季听也在,秦洛的面色更阴沉了。
这种强烈的,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压迫感令祝星遥有些不知所措。
察觉她眼底的慌乱与闪躲,秦洛只冷冷吐出一句:“以后不要出去喝酒,跟江季听也不可以,毕竟你们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关系。”
他甩下这句话,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房间,没多久管家就端着小米粥上来了。
“小姐,喝点粥吧,小米养胃,小秦总怕你有什么事,在这里守了一夜,还吩咐我们把粥放在灶上煨着,您醒了随时都可以吃。”
祝星遥刚要说什么,却被胃里反上来的大葱味熏得直作呕。
“好的,你放在桌上吧,我先洗漱一下。”
浴室中,祝星遥洗了澡刷起牙来,脑海中隐隐回忆起某些被自己遗忘的片段。
她似乎被钳制在一个坚硬的怀抱中,然后被人按在床上教育,那个嗓音格外低沉撩人。
“说,喝醉后有没有人对你耍流氓?”
那时候她是怎么回的?
“有,就是你啊。”
这句话说完后,那人低低笑了声,伴随着贴在面颊上的炙热呼吸,祝星遥的心脏也剧烈跳动起来。
可那人却迟迟没动作,随即听得他说:“你吃了多少大葱?”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祝星遥却仿佛被定格在了原地,通红的脸上表达着无地自容。
悠扬星遥一头雾水,“所以……现在是不能下班吗?”
张玉冷笑一声:“出来上班会没事情做?你不懂给自己找事情?”
周围的同事眼观鼻鼻观心,纷纷缩回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体现你价值的机会到了。”张玉摇了摇手机,“去帮我取个外卖,记得问问其他加班的同事,顺带一起拿上来。”
祝星遥还来不及反应,已经有同事顺着话应声:“我的在快递柜里,取货码你记一下,45298!”
“那麻烦你帮我也取一下吧,我的是78247。”
“谢谢你,我的是……”
铺天盖地的数字号码险些将祝星遥的大脑轰炸了。
面对张玉的差别对待,她不悦地抿了抿唇,随即一一记好同事们的取件码。
如果第一天上班都解决不了问题,那她还有何颜面去接手晟世?
外卖太多,她分了两趟还没拿完。
再次走进电梯时,祝星遥将外卖放在地上,无力地靠着电梯壁揉着发酸的肩膀。
电梯在四层停下,一双高定的皮鞋映入眼帘。
她抬眸望去,竟是秦洛!
他扫了眼祝星遥脚下成堆的外卖,眸光蓦的一沉。
“下班时间,你为什么在帮别人拿外卖?”
虽是疑问句,秦洛却已经猜到是个什么情况,职场上的事,大家都心照不宣。
如果不是有人询问,这些负面情绪祝星遥本可以自己消化。
可是面对秦洛的关切与怒气,她很没出息的吸了吸鼻子:“我们主管说看不到我的价值,所以特意给我安排了这些工作。”
电梯在七楼停下,秦洛眉头紧紧蹙起,抬脚就往外走:“我去找她谈谈。”
“不要!”
祝星遥紧紧攥着他的西装下摆:“我不希望上班第一天就懦弱到要你们替我处理这些事情,再坚持一下,我可以的!等做出成绩来了,就不会有这些糟心事了!”
第十九章
对么?”
他一边问着,一边坚定地朝她走来。
她娇软的脸颊早已通红,却故作恶狠狠的反问道:“你和你高中那个,叫林玲语的女同学还有联系吗?毕业以后还没有偷偷见过面?老实交代!”
“没有。”秦洛伸手将她揽在怀中,拇指在她脸颊上爱怜地摩挲着,“当初我以为对你的感觉是不该的,是不对的,所以才会想要试着和别人相处……”
“但我没有对她动心,更没有对她动手动脚,没想到这一个失误差点丢了老婆,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了,好不好?”
听着秦洛口中直白和深情的话语,祝星遥竟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见他嘴唇动了动,还要再说些什么。
她一把扯住他的领带,不过轻轻地拉下,清俊的脸庞就近在咫尺。
贴上他那张温热的唇,和预料中一样柔软。
秦洛喉头滚了滚,手掌不自觉扣上她的后脑勺,掌握了主动权后,不断加深了这个吻。
因为命中注定吗?所以兜兜转转,最终还是你……
那位隐忍克制的骑士,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住进了她的心里。
直到回到家后,祝星遥端起一杯水一饮而尽,仍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回想起办公室那一幕,她的心脏已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在想什么?脸怎么红成这样?”
秦洛低沉地嗓音从身后传来,雪松香也直往她鼻腔里钻。
想到外公还在家,祝星遥慌乱地伸手去推他,想要逃开这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氛围。
可当手掌触碰到他结实滚烫的胸膛,内心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咳咳!”
秦廉站在楼梯上,郑重的清了清嗓子。
祝星遥犹如触电般弹开,反观嘴角挂着清浅笑意的秦洛,佯装镇定的她显得有些做贼心虚:“外,外公……您要喝水吗?”
“不用。”秦廉收起打趣的目光,“我就是来问一下你今后在公司的莉莉:“看见那个开兰博基尼的痴情男人了吗?那是我的前男友,我不想跟他有过多纠缠。”
秦莉莉愣了片刻,随即捧腹大笑起来:“祝星星,你每天上班都不照镜子的吗?就你?人家那么好的条件,瞎了眼都未必能看上你!”
看着池砚舟闻声找来,祝星遥心里窜出了火苗。
她确实有些受不了秦莉莉这个虚荣的做作女了。
在他走近前来正诧异看着她时,祝星遥率先走上前去,扯下他的衣领低声附耳道:“别叫我名字,配合我一下。”
说罢,祝星遥恶狠狠高声开口:“不是说了我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吗?你长得这么帅这么有钱,干嘛非盯着我不放?!”
在秦莉莉瞠目结舌的注视下,池砚舟竟有些委屈的开口:“还不是要怪你,用你闪闪发光独一无二的人格魅力把我吃得死死的。”
第三十一章
祝星遥挑眉:“话我早就跟你说清楚了,以后别来纠缠我了。”
这句话是真心的。
池砚舟却置若罔闻,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身后:“不可能,做不到。”
秦莉莉难以置信的呼喊声回荡在公司门口:“你是给他和江季听都下了蛊吗?!”
祝星遥微微翘起唇角,心里直呼痛快。
到了四下无人之时,池砚舟拉着她在小公园的长凳上坐下:“你这是隐姓埋名在自家公司从底层做起?”
祝星遥点点头:“感觉挺好的,能学到东西,不仅是工作上的,还有为人处世方面的。”
池砚舟抿唇笑了笑,可随即又敛下了双眸:“你哥把那批原材料专供给我家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星遥,我想挽回你,想为你做些什么,不需要你用这些来等价交换,你这样跟我撇清关系,真的很伤人。”
她有些纠结的摩挲着指尖:“所以你这几天在楼下等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见他不置可否,祝星遥轻叹一口气:“池砚舟,我不想对你说伤人的话,可我们真池砚舟,我从始至终惦记的人就只有你啊!因为放不下你,所以我毅然选择回国,可是你身边已经有了祝星遥……”
“你看似不爱她,实际上你的一举一动,都让我感到心惊,你哪里是不爱呢,你是爱而不自知啊!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看清自己心意的那一天,所以我想杜绝你们的一切可能!”
秦洛笑了,又拿出一叠照片拍在桌上:“你在国外的一年时间换了十几个男朋友,且都有过亲密行为,你管这叫放不下池砚舟?”
“你不过是玩腻了想回来,接受不了他移情别恋,所以自尊心和占有欲作祟,想摧毁了星遥的一生,不用为自己找借口,你这样的人渣,不值得被宽恕。”
眸光扫过桌上难以入目的照片,池砚舟却平静一片。
黄父见说不动秦洛,只得病急乱求医:“砚舟啊,你和时雨都已经订婚了,可不能不管她啊,你也帮忙劝劝……”
池砚舟坚定地挣开黄父:“我不会劝的,决定权在祝星遥手里,我尊重她的选择,更何况,这个婚结不了,等我母亲看过这些照片和证据,她会同意取消婚约的。”
听完他的话,黄时雨的情绪忽然失控:“不可能!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取消婚约的!如果没有祝星遥……我们已经结婚了!”
“池砚舟,不是我背叛了你,是你早就背叛了我!”
听着黄时雨崩溃的疯言疯语,秦洛大步走到祝星遥身前将她护住,用眼神示意助理去请保安上来。
看着秦洛宽阔的后背,祝星遥心脏忽的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替她做了许多事,替她解决麻烦,替她讨回公道……
她又怎能爱心泛滥,让他的辛苦白费呢?
祝星遥深吸一口气:“我不接受和解,该怎么判就怎么判,黄时雨,你是成年人了,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话音刚落,黄父与黄母仿佛被人抽了魂,无力的倒在沙发上。
反观黄时雨,始终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