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当着孤的面也敢放肆。”
昭阳夫人跪地求饶,本就一般的容貌,挂满鼻涕眼泪,更让人乏味。
“王,妾不是故意的,杯子不知为何碎了......妾无心之失!”
“来人,丢去笼子里,孤宠你够久了,是有些乏味。”
漠貉搂着我回他的营帐,而我手中打碎参茶的碎石子,落在大漠的沙土中,无影无踪。
他今夜兴致极好,毕竟桂花羹里加了助兴的药物。
我的衣衫滑落在地,他宽大粗粝的手,抚摸我稚嫩的后背。
外头响起脚步声,我贴着他的耳畔,怯懦道:“王,今夜我来月事......不能侍奉您。”
漠貉抓着我的头发,眼中是滔天的欲火,“你撩拨孤?又戏耍孤!”
“阿渡不敢!但今夜......确实不行......”
漠貉恼怒得将我丢地上,昭阳夫人不会哭,我却很会落泪,鼻尖微红,睫毛发颤,大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