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两组人互换一次身份。哪一组身上的红线多,今晚的酒宴,谁付账。”
众人哈哈大笑,往后山跑,而我独自往山下走。
漠貉耐心有限,我对他避而不见已有数日。
漠貉本想留宿昭阳夫人那里,听闻我端着桂花羹守在外头,饶有兴致掀开帘子见我。
“倒是像模像样在带兵,这张脸晒黑不少。军营土地辽阔,怎么成日里围在后山?”
漠貉尝了一口桂花羹,眼睛一亮,一口气喝完。
“我不习惯大漠的风沙,后山像我的故土,这桂花就是山上采的。”
“待孤一统天下,全天下的花草任你摘。”
一旁沉静不语的昭阳夫人,不慎打碎手中的参茶,那似乎也是梁洲的特产。
落地的碎渣子砸向我,漠貉伸手,将跪地的我拉起来,他宽大的身躯挡住一切喧嚣。
我眼中含泪,痴痴看他。
漠貉拦腰将我抱起,用劲往昭阳夫人胸口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