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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们家并不缺钱,李华收入可观,我也在工作,手里一直有稳定的收入。

而且这些年家庭所有开支都是我的工资在负责,李华一分钱都没有给过我们。

以前对这种事我甘之如饴,可现在我才知道以前那个家究竟有多病态。

我们买完东西回来,就听见主卧李华痛苦地呻吟。

次卧张玉芬也不在了,我推开主卧的门,就看见她抓着李华的手耐心地安慰着。

“宝贝儿子,你跟妈说咋了?”

“腿疼,小腿疼。”

大夫和我们说过他在截肢过会出现幻肢痛。

“那怎么办?”

“医院里给我打的那种药,再去给我买。”

张玉芬听了,立刻转头看着我:“没听见我儿子说的吗,赶紧去医院把他之前腿疼打针买的药买回来。”

我冷笑一声:“妈,你有没有搞错?”

“那种药在医院叫镇痛剂,可在外面可叫毒品,你让我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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