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凌家满门忠烈,男儿尽皆战死沙场,可他们的遗孀,却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我要去找陛下”凌云染几乎站不住身子,抬脚便要走。
“站住!你还嫌将军府不够惨吗?”一句喝止从门口传来。
“娘。”凌云染看着凌母从门口踏入,眼眶立时发红。
只见三哥四哥燕城大败被俘那日,母亲白了一半的头,如今竟已满头华发。
凌云染呆立当场,眼泪瞬间涌出:“娘,您这话是何意?您……不要女儿了吗?”
凌母却没回答她,只是对几位嫂嫂道:“恭送皇后娘娘。”
凌云染承受不住的退后一步,她看着几位嫂嫂欲言又止的神色,心中陡然明白了什么。
她不可置信的问:“这一切,跟拓跋衍有关?对吗。”
“啪!”
凌母抬手便给了凌云染一个巴掌,语气震怒:“你贵为皇后,怎能直呼皇帝名讳。圣上旨意,岂是你能肆意揣测!你给我滚!立刻滚!”
凌云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将军府的,她站在破败的府门前,只觉得阵阵寒意从脚底往上窜。
自此,她终于明白,何为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她回到宫中,脚步一转,直直便朝御书房去了。
拓跋衍正在批阅奏章,见她眼眶通红,不禁站起来迎过去:“皇后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