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染定定地看着这个男人,惨然一笑,质问道:
“我凌家的最后一丝血脉,陛下也要赶尽杀绝吗!”
拓跋衍眉心一跳,沉下脸来:“皇后擅闯御书房,就为了与朕说这荒唐赘言?”
凌云染明白了,她强忍鼻尖酸涩,哽咽着:“荒唐?陛下可还记得,今日是我生辰?”
拓跋衍心中一空,陡然心虚。
凌云染自嘲一笑:“陛下忘了。”
“陛下可知,我生辰日,回到凌府,看到满目疮痍,府门破败!”
“陛下可知,阿满高烧不退,满府孤寡,却连一个大夫都请不起!”
“陛下又可知,若我父兄泉下有知,可会为当初不顾一切助你登基而悔恨莫及!”
此话一出,拓跋衍当即大怒!
猛然抬手一挥,凌云染便被他狠狠一巴掌甩在地上。
“你是朕的皇后,谁教你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御书房一片死寂。
半响,凌云染撑起身子,一双眼清清凌凌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