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镜子没有,还没有尿吗?”
——
这是我送走的不知道第几批人了。
店里几乎每天都有人进,可我从没有做成过一单生意。
这也没办法啊,现在的世道有银行,有借贷,谁还会来古老的典当行啊?
我曾经也问过爸爸妈妈,说典当行一直都在亏本经营,为什么不把它关了,开一个别的店呢?
爸爸妈妈却只是笑得温柔,眼中含着怜惜地看着我说:“这是希望我们的小小能够健健康康地长大呀!”
直到十八岁成人礼那天,爸爸妈妈才告诉我,他们开典当行的真相。
原来我在刚出生的那一年,生了一场大病,就连医院的病危通知书都下来了。
爸爸妈妈哭着嗓子,到处求神拜佛,最终在医院门口遇见了一名游方道士。
他断言说我今生会有一劫,若能度过,便能平安一生,若不能,就生死两隔。
而开这个典当行,就是渡劫的媒介。
在我看来,这些不过是封建迷信罢了。
因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