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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顾嫂嫂,你喊我呀?”
我拉着大牛的手放在河边洗了洗,拿出一块粗布,轻轻替他擦了擦脸。
“对呀!看嫂嫂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说着,我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掏出一个两个油纸包着糖果,放在大牛的手里。
“哇,是糖诶!谢谢嫂嫂!”
大牛猛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拿着糖转身就跑,把我逗得咯咯直笑。
“诶呀,你别给他糖了,你们自己家留着吃,他一个小孩儿,别浪费了。”
张大婶嗔怪道,但她明白,这都是云家对大牛的疼爱。
“我洗好了!”
云初抱着盆在我身边蹲下来,将择好的菜放进河里洗了洗。
“云家小子,你是个有福气的,娶了个好媳妇哦!”
张大婶拍了拍手,从石头上站起身,挥手告别。
云初将菜篮放进盆里,一并端着,还空出一只手牵着我。
我侧头看着云初,准备用袖口给他擦擦额间的汗,却被他转头躲开。
嗯?
我好奇地看着他那一副别扭的模样,开口问他:“怎么啦?怎么突然生气了?”
云初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很明显的生气样。
我细细思索着刚刚做过的事,最后定格在牛牛亲我的那一下。
我震惊的看了云初一眼,嫌弃道:“不是吧!小孩的醋你也吃?!”
云初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好的,就是这件事。
我努力压着上扬的嘴角,站在云初身前,说:
“其实我觉得我也很有福气。”
“为什么?”
云初半弯着腰,满眼宠溺地看着我。
“因为我嫁给了超级好的你!”
眉眼弯弯,巧笑嫣然。
云初看呆了眼,羞怯环顾四周,匆匆忙忙地拉着我往前走。
“诶,走那么快干什么?”
“回家!!!”
11<
《双鱼玉佩后续》精彩片段
p>“顾嫂嫂,你喊我呀?”
我拉着大牛的手放在河边洗了洗,拿出一块粗布,轻轻替他擦了擦脸。
“对呀!看嫂嫂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说着,我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掏出一个两个油纸包着糖果,放在大牛的手里。
“哇,是糖诶!谢谢嫂嫂!”
大牛猛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拿着糖转身就跑,把我逗得咯咯直笑。
“诶呀,你别给他糖了,你们自己家留着吃,他一个小孩儿,别浪费了。”
张大婶嗔怪道,但她明白,这都是云家对大牛的疼爱。
“我洗好了!”
云初抱着盆在我身边蹲下来,将择好的菜放进河里洗了洗。
“云家小子,你是个有福气的,娶了个好媳妇哦!”
张大婶拍了拍手,从石头上站起身,挥手告别。
云初将菜篮放进盆里,一并端着,还空出一只手牵着我。
我侧头看着云初,准备用袖口给他擦擦额间的汗,却被他转头躲开。
嗯?
我好奇地看着他那一副别扭的模样,开口问他:“怎么啦?怎么突然生气了?”
云初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很明显的生气样。
我细细思索着刚刚做过的事,最后定格在牛牛亲我的那一下。
我震惊的看了云初一眼,嫌弃道:“不是吧!小孩的醋你也吃?!”
云初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好的,就是这件事。
我努力压着上扬的嘴角,站在云初身前,说:
“其实我觉得我也很有福气。”
“为什么?”
云初半弯着腰,满眼宠溺地看着我。
“因为我嫁给了超级好的你!”
眉眼弯弯,巧笑嫣然。
云初看呆了眼,羞怯环顾四周,匆匆忙忙地拉着我往前走。
“诶,走那么快干什么?”
“回家!!!”
11<对于此事一直都很嗤之以鼻,毫不在意。
3
我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手里拿着折扇一下一下地扇着风,好不惬意。
“叮咚!”
是开门铃响起的声音。
我没有理会,以为又是哪位路人走错店,询问来了。
等了许久,我都没等到有人说话,便睁开一只眼打量。
就看见一个身着黑衣的人,一动不动地站在柜台前,宽大的帽沿遮住黑衣人的脸,让人看不透彻。
“你好,是来典当物品的吗?”
“是。”
在听到对方肯定的话语后,我瞬间就从摇椅上弹了起来。
终于来生意了!!
我笑眯眯地看着对方,愧疚地开口。
“您要是来典当的,直接喊我就行,不用一直等在那儿!”
对方却轻轻摇摇头,没有过多的回应。
“您准备典当什么东西?”
黑衣人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双手捧到我的面前。
出于礼貌,我也选择用双手接过,心中却已经确定这件物品对于主人的重要程度。
物品对于主人越重要,就意味着主人赎回时付出的代价将越大。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荷包,拿出里面的物品。
是一枚黑白色的双鱼玉佩。
我拿出照灯对玉佩的色泽进行观察,最后点头,肯定了它的价值。
我抬眸看着黑衣人,开口询问他对于玉佩价位的评估。
他却摇摇头,跟我说他不要钱。
我以为他是开玩笑的,便问他:“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黑衣人举起一只手,缓缓的指向我的心,沉闷的声音从衣袍下传出。
“我要你的心。”
“噗嗤!”
我没忍住笑了起来,但为了更好的估价,我走到台后的检测仪器前进行检测。
回想起从小看过的电视剧,我便顺着客人的话说:
“/p>
云初连忙解释道,生怕我误会他。
“我先带你去医院做些检查吧。”
云初撑着我的手臂,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准备往前走,却发现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用手拽着云初,颤颤巍巍地摇头,说:“我走不动。”
云初犹豫了一会儿,背过身在我面前蹲下。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上我的背吧。”
话音刚落,背上就多了一个重量。
云初红着脸直起身,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终停留在腘窝的地方。
看着云初发红的耳尖,我不由露出一抹微笑,将脸埋在他的肩上。
真好,我还在梦里。
到医院后,云初上下跑来跑去,而我就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听从医嘱。
看到跑得满头大汗的云初进来,我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对他说了声“谢谢”后,便静静看着他。
云初和面前的女孩对上视线,她的眼中好像有千言万语,说不清,道不明,烫得他心中一热,嘴比脑子快地说了一句:
“加个联系方式吗?”
我歪头挑眉看着他,眼中带着疑惑。
“额……我只是想你之后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找我。”
“嗯?”
“额……”
越描越黑的云初最终选择了闭嘴。
“我的手机掉河里了……”
我耸耸肩,让他看看自己身上的病服,很明显没有手机。
“那……那你多休息!”
说完这句话话的云初一溜烟儿的就跑了,留下我伸着一只手,眼巴巴地望着他,嘴边是还未说完的话:
“但你可以先加我啊……”
17
“哇哦!完美的三分球!”
队友们发出赞扬和艳羡的惊叹,云初也比出“Yes”的手势,表示对自己的肯定。
“云初!有人找你!”
教练站在篮球场边对着云初招手,在他出。
我用手无力地撑着自己往后退,直至靠到墙上。
我摇着头对土匪祈求道:
“不要……不要杀我。”
看我失去反抗能力,土匪收起大刀,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一只手突然钳住我的脖子,用力将我举起,猛烈的窒息感袭来。
我不断挣扎着,用手地扣他的手,用脚踹他,可都无济于事。
我感到一束阴冷的目光在身上打量,脖颈上的力道却在放弱。
“砰!”
我被土匪用力甩到一旁,落地反倒是一片轻柔。
我晃了晃因为窒息而眩晕的脑袋,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抬眼却看到土匪的举动。
土匪拿下了头上的草帽,一张布满疤痕的脸暴露在我的眼前。
看着对方宽衣解带的动作,我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目的。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七零八落,我挣扎得更加猛烈,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受损的声带只发出“嗬嗬”的声音。
不行……不行……
我颤抖着身子,不断摇头,将手中能拿到所有东西都朝着走近的男人扔去。
不要……不要过来……
最终,帷幔落下。
是谁在狂欢?是谁在哭泣?
15
天蒙蒙亮,收获满满的云初满心欢喜地往山下赶。
云初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他已经猜想到顾小小在看到这些东西的欢心雀跃了。
她一定会非常非常开心,紧紧地抱着他,给他超多的亲亲,再和他一起……生超多的娃娃!
想到这里,云初的脸上飞出了两片红云,满脸幸福。
云初还未彻底下山,一阵浓浓的血腥味就冲进他的鼻腔,熏得他心里发蒙。
一阵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云初猛地扔下背篓,朝家里跑去。
跑到家门口,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彻彻底底的呆住了。
破损的大门,凌乱的院子。
三世情缘,阴阳两隔。
双鱼玉佩,逆转时空。
这一世,用我亡,换你生!
1
我叫顾小小,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经营着父母辈流传下来的典当行。
有一天,一个奇怪的男人出现,要典当一枚双鱼玉佩。
我还没进行估价,对方就伸手指着我的心,说:“我要你的心。”
我以为对方是开玩笑,便笑着问他:“那你用什么来赎回它呢?”
男人沉默良久,开口道:“我的命……”
2
“老板,这里卖矿泉水吗?”
“出门直走有小卖铺。”
“老板,这里卖纸钱吗?”
“出门右转丧葬一条街。”
“老板,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出门左转到头。”
“嗯?”
“怎么?,镜子没有,还没有尿吗?”
——
这是我送走的不知道第几批人了。
店里几乎每天都有人进,可我从没有做成过一单生意。
这也没办法啊,现在的世道有银行,有借贷,谁还会来古老的典当行啊?
我曾经也问过爸爸妈妈,说典当行一直都在亏本经营,为什么不把它关了,开一个别的店呢?
爸爸妈妈却只是笑得温柔,眼中含着怜惜地看着我说:“这是希望我们的小小能够健健康康地长大呀!”
直到十八岁成人礼那天,爸爸妈妈才告诉我,他们开典当行的真相。
原来我在刚出生的那一年,生了一场大病,就连医院的病危通知书都下来了。
爸爸妈妈哭着嗓子,到处求神拜佛,最终在医院门口遇见了一名游方道士。
他断言说我今生会有一劫,若能度过,便能平安一生,若不能,就生死两隔。
而开这个典当行,就是渡劫的媒介。
在我看来,这些不过是封建迷信罢了。
因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