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却听顾长明又道:“你既喜欢站在这里,那就在这里站一晚上。”
说完,顾长明拂袖直接离开了。
独留她孑然立在原地,望着顾长明离去的方向红了眼眶。
这一夜,她的心仿佛随着回廊上燃尽的灯烛一点点往下沉,沉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第二日,侯府正堂。
沈菀沉默地走到一边的主位坐下。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面带红晕的连翘身上,这个分享她丈夫的女人长者一张芙蓉面,娇媚动人的神态明明白白告诉他人,她昨晚是如何被疼爱的。
沈菀的心似被针扎一般。
连翘跪下行礼,端茶递到她面前:“姐姐,请喝茶。”
沈菀木讷地伸出手,但她的手还没触碰到茶杯,茶杯突然“哐——”一声跌落在地。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沈菀的裙角,她的手僵在了空中。
“沈菀,你好大的架子!”
老夫人满脸怒意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