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诏曰,宣平候督办罪臣沈清秋通敌一案有功,特赐嘉赏……”
传旨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沈菀耳畔炸响。
直到太监走后,她才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顾长明。
“为什么?”
她跪在雪地一夜,只为求他一个重审的机会,而他却直接结案,速度快得可怕。
难道真如连翘所说,她父亲的事是他一手谋划?
顾长明错开沈菀的目光,语气冷硬:“通敌书信是本候亲自从沈清秋书房的密阁搜出来的。相府除他之外其余人等皆只判了流放,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最好的结果?
她最爱的夫君,亲手给她的父亲定了死罪。
而她父亲一生忠正,结果家破人亡,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沈菀只觉心口一窒,喉头腥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痛苦蔓延至五脏,她眼里噙着泪,顾长明却未再多言一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