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男人挥了挥手,仍旧闭目假寐。
阿许坚持端着一杯温水,递给戚阮弦。
戚阮弦不堪其扰,接过温水一饮而尽:“好了你现在自己玩去吧。”
说着,再度闭上眼,享受着夏日夕阳的余韵。
谁料片刻,戚阮弦只觉身上一沉,一床厚被褥便落在了身上。
阿许直挺挺的站在她跟前,木讷的脸上没有一丝笑。
不一会儿,草药的香气便布满整个院落。
一筐筐的草药被分类整理,有序的摆在大簸箕上。
阿许看起来木讷,其实干起活来极为灵巧麻利,平时纳元要半个时辰才能干完的活儿,阿许一刻钟便能干的漂漂亮亮。
第二日。
清晨公鸡刚开始打第一声鸣,戚阮弦便从窗口窥见阿许全副武装跟着桑里他们出门。
她照常去院子里树荫下吸收日月精华,简而言之就是在树荫下睡觉。
半梦半醒间,忽觉有阵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