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着食盒的手微微颤抖,他到底没有回头,径直离开。
戚阮弦当夜就发起高烧。
她病的蹊跷,即便药王谷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诸位师兄弟也束手无策。
莫央杀了三条药蛇,把蛇血灌进戚阮弦口中,不出半刻,蛇血又被吐出。
风胤立在她榻前:“她这是心病,无药可解。”
纳元坐在榻边紧握着戚阮弦的手:“师姐再这样药石无医,恐怕……”
“时日无多”几个字他没有说出口。
病榻上的戚阮弦像一株迅速枯萎的花儿,短短半个月,已经油尽灯枯,奄奄一息。
眼睁睁看着从前面色红润、活泼爱笑的戚阮弦一日日枯槁,纳元更不肯离开戚阮弦一步。
入夜,纳元倚在戚阮弦的榻边深深入睡。
桑里悄无声息的推开门,月光映照着戚阮弦的脸庞。
那半个月前还红润饱满的脸颊现在深深的凹陷下去。
“我从未想过丢下你不管,也从未动过将你献给风胤的心思。我只是……不知道你是否仍旧对风胤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