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既然要扔了,不如就给我吧,若是大夫人突然问起来,长姐也可以从我这拿了去交差啊。”秦苒闻言眼睛一亮,从秦子衿的怀中抱过纸笺,爱不释手地摸了摸。
“这可不行”秦子衿拽住了她的衣袖,摇了摇头,一脸为难,“三妹妹习字用了这个纸笺,若是被二妹妹看到,又要编排我或者母亲的不是了。”
秦苒咬了咬唇,不情愿的抽出一小半:“这些分给二姐姐如何?”
“不行”秦子衿一把抢过她怀中的纸笺,头也不回地向着后院走去:“三妹妹若是喜欢,自己来捡便是。”
望着秦子衿的背影,秦苒隐隐却觉得她周身气度好像变了,可究竟怎么变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真奇怪。
后院有个荒废的柴房,堆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平日里也没人来。打开门,一阵霉馊味扑面而来,秦子衿被呛得后退了两步,用袖子拂了拂面前的灰尘,走到柴房中,将手中的纸笺往地上一扔,对着身后说道:“这可是我不要的,三妹妹若是捡起来,就是你的东西了,二妹妹若是要闹,可是与我无关了。”
“是是是”秦苒接过身边侍女捡起的纸笺,捏着鼻子心疼地吹了吹,斜睨了秦子衿一眼,“长姐以后可千万别说这个是你的”。
日子一晃眼就过去了,铁甲军顺利班师回朝了。
大军抵达京都的这日,万人空巷。耳边传来车马声,由远及近,像闷雷从远处滚滚而来,震得空气都似乎在颤抖,黑影迅速逼近,宛如巨浪即将吞噬一切。
人马渐近,蹄声渐缓,当先擎旗持戟的仪卫让至道旁,最前方一人一马,一身流云铠甲泛着烁烁金光,银枪白马,英姿勃发。
秦子衿站在人潮中,望着训练有素的军队,听着身边百姓的欢呼,那种血脉相连的激动让她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
秦昭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