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他如果真的能想到,也就不是他了”秦子衿站起身,走到窗前,视线游离到街上,“他本就是个善良纯粹的人,只是在这个世道,善良不是活下去的技能,明哲保身才是。”
春意渐浓,街上人多热闹,叫卖声说笑声扑面。
“那他还会再回来找姑娘吗?”
“我又不是神仙”秦子衿笑着摇了摇头,“开悟这事只能靠自己,别人说什么都没用,等他什么时候悟出来了,什么时候就来了。”
算算日子,至多还有两日,大军就要到京都了,兄长就要回来了。
这日的下午,天气一下子沉闷起来,紧接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就下了起来。墨竹在房中燃了一根沉水香后就退了出去。
秦子衿坐在房中拿出定制的簪子细细查看。
她是女子,不仅日常出行不便,就算真遇到什么事情身边也没有自保的武器。不像现代,电击棒,防狼喷雾随时放在包包里,以备不时之需。
她虽会武,但是总不能天天提把剑在身边,所以她自己设计了这根簪子。
簪子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根普通的金簪,但是用料极其扎实,放在手中沉甸甸的。簪头很锋利,必要时候拿来防身也是枚短刃,簪身有两段,可以打开,打开后是空心的,她准备放些自保的药粉进去。
制作金簪的匠人手艺极好,簪身在扣上后严丝合缝,不仔细看丝毫看不出可以打开。簪头是一颗金珠,同样也是空心,可以打开。金珠的外侧雕刻了卷草纹,工艺精湛细致,远远超出了秦子衿的预期。
难怪现代手工制作的东西越来越贵,但是真正的精髓和传承早已被时代的洪流拍成了浪花。
金簪,扣身?严丝合缝?
秦子衿的脑子里突然有什么闪过,快的让她一时无法抓住。
究竟是什么呢?
她细细的脑海中梳理着自己刚刚想过的东西,无意识的将簪身上的扣子打开合上,再打开合上。
突然脸色一凛,连忙放下手中的金簪,跑到妆奁前,将里面上次捡到的金扣拿了出来。
她将金扣拿在烛火前仔细的看着,一边看一边用手指摩挲着金扣上凸起的花纹,突然她摸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痕迹。她将金扣翻转过来,在那个痕迹上用力一推,一个很小的暗格出现了,里面有一张小小的笺。
她小心翼翼的将里面的笺拿出来,展开。
一片空白。
她将笺放在烛火上烤了烤,等了会,没有反应。
又在它上面洒了些水,依旧没有反应。
她走到桌前,将醋轻轻的涂抹上去,慢慢的,笺上显现出一行小字。
上面的字她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她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前日的黑衣人夜探秦府是为了这个金扣?
秦子衿心下一沉,那个黑衣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对方到底掌握了什么信息,她一无所知。这金扣材质厚实,质地精良,定然不是寻常人家的物件,若是让对方知晓东西在她这儿,而她又勘破了这笺文上的秘密,后果她无法想象。她若是一人倒是无畏,只是不愿身边之人再受到拖累。
思及此,秦子衿将笺上的醋吹干,笺又恢复了空白一片,她原封不动的将金扣盖好,一个一箭双雕的计划在心底逐渐成形。
第二天一早,秦子衿将白樱叫进屋中,说自己要去给李氏请安,让她今日将屋中打扫干净。
《穿成古代嫡女,化学女神杀疯了秦子衿谢莫欢》精彩片段
“他如果真的能想到,也就不是他了”秦子衿站起身,走到窗前,视线游离到街上,“他本就是个善良纯粹的人,只是在这个世道,善良不是活下去的技能,明哲保身才是。”
春意渐浓,街上人多热闹,叫卖声说笑声扑面。
“那他还会再回来找姑娘吗?”
“我又不是神仙”秦子衿笑着摇了摇头,“开悟这事只能靠自己,别人说什么都没用,等他什么时候悟出来了,什么时候就来了。”
算算日子,至多还有两日,大军就要到京都了,兄长就要回来了。
这日的下午,天气一下子沉闷起来,紧接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就下了起来。墨竹在房中燃了一根沉水香后就退了出去。
秦子衿坐在房中拿出定制的簪子细细查看。
她是女子,不仅日常出行不便,就算真遇到什么事情身边也没有自保的武器。不像现代,电击棒,防狼喷雾随时放在包包里,以备不时之需。
她虽会武,但是总不能天天提把剑在身边,所以她自己设计了这根簪子。
簪子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根普通的金簪,但是用料极其扎实,放在手中沉甸甸的。簪头很锋利,必要时候拿来防身也是枚短刃,簪身有两段,可以打开,打开后是空心的,她准备放些自保的药粉进去。
制作金簪的匠人手艺极好,簪身在扣上后严丝合缝,不仔细看丝毫看不出可以打开。簪头是一颗金珠,同样也是空心,可以打开。金珠的外侧雕刻了卷草纹,工艺精湛细致,远远超出了秦子衿的预期。
难怪现代手工制作的东西越来越贵,但是真正的精髓和传承早已被时代的洪流拍成了浪花。
金簪,扣身?严丝合缝?
秦子衿的脑子里突然有什么闪过,快的让她一时无法抓住。
究竟是什么呢?
她细细的脑海中梳理着自己刚刚想过的东西,无意识的将簪身上的扣子打开合上,再打开合上。
突然脸色一凛,连忙放下手中的金簪,跑到妆奁前,将里面上次捡到的金扣拿了出来。
她将金扣拿在烛火前仔细的看着,一边看一边用手指摩挲着金扣上凸起的花纹,突然她摸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痕迹。她将金扣翻转过来,在那个痕迹上用力一推,一个很小的暗格出现了,里面有一张小小的笺。
她小心翼翼的将里面的笺拿出来,展开。
一片空白。
她将笺放在烛火上烤了烤,等了会,没有反应。
又在它上面洒了些水,依旧没有反应。
她走到桌前,将醋轻轻的涂抹上去,慢慢的,笺上显现出一行小字。
上面的字她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她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前日的黑衣人夜探秦府是为了这个金扣?
秦子衿心下一沉,那个黑衣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对方到底掌握了什么信息,她一无所知。这金扣材质厚实,质地精良,定然不是寻常人家的物件,若是让对方知晓东西在她这儿,而她又勘破了这笺文上的秘密,后果她无法想象。她若是一人倒是无畏,只是不愿身边之人再受到拖累。
思及此,秦子衿将笺上的醋吹干,笺又恢复了空白一片,她原封不动的将金扣盖好,一个一箭双雕的计划在心底逐渐成形。
第二天一早,秦子衿将白樱叫进屋中,说自己要去给李氏请安,让她今日将屋中打扫干净。
“有心了。”秦子衿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墨竹的手。
墨竹看了一眼王裕之,悄悄的红了脸。
“今日来的人挺多,姑娘之前只让准备了五十份牛乳麻薯糕,远远不够”王裕之试探性的问道:“要不要再加点?”
“不用,五十份正好”秦子衿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王裕之:“这里面是每日醉仙楼供应的茶饮,你按我上面写的配比做出来,每份的价格多加五两银子。”
“五两?”王裕之面露迟疑之色:“之前桂花糕才二两银子,这一杯茶就要五两?会有人买吗?”
“割的就是韭菜”秦子衿挑了挑眉。
“这和韭菜有什么关系?”王裕之不解。
秦子衿微微一笑,低头不语。
世人多爱跟风攀比,越贵越限量的东西,越能让那些世家贵族,风雅文人趋之若鹜。
“掌柜的,不好了。”这时门外传来了小厮的声音。
王裕之看了秦子衿一眼,转身打开了门。他站在门口,将屋里的一切挡了个严严实实。
听完小厮的话,王裕之面色有些难看,他关上门,走到秦子衿面前说道:“是小的失职,后厨的婆子不小心将装着牛乳麻薯的盘子打翻了,原本准备了五十份,现在只剩三十份了,麻薯制作较为耗时,重新再做已经来不及了。”
“既是如此”秦子衿低头略一思索:“醉仙楼卖的最好的绿茶是什么?”
“回姑娘,是绿檀飘雪。”
“煮满一锅,也就一刻钟不到,找人摘些新鲜柠檬过来,全部捣烂,记住是捣烂不是捣碎。将熬好的红糖,香茅草汁和我要的这些东西按5:3:2的比例拿给我,我教你怎么做。”
“小的马上就去办。”
秦子衿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下面热闹的集市。
知道今天醉仙楼会推出新的吃食,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她随意的看着,突然眼神在不远处的一个人身上定格了。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刀疤的男子。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男子叫赵江。虽然看起来面容可怖,实际却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
上一世秦子衿被哄骗去枫林山的时候,路上遇到他说家中老母生病了,她只是随手丢了十两银子给他。
并未放在心上。
后来她被父亲赐了毒酒,林姨娘吩咐下人用草席将她裹了扔到了乱葬岗。
在意识就要消散的时候,她看到了赵江,他哭着在旁边挖了个坑,给她盖上了一身粗麻布的衣服,将她埋了进去。
如今再见,亦是有缘。
秦子衿对菊影招了招手,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菊影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秦子衿从不认为靠自己单打独斗能扳倒秦家。
其实古今都一样,要做事,做大事,一定要有一个优秀的团队。
而她,身处在这个女性举步维艰的世道,身边更是需要各式各样的能人。
复仇两个字写来简简单单十三划,做起来却要前后思量,步步为营。
她正思索着,王裕之端着盘子走了进来:“姑娘,这是您要的东西。”
秦子衿将食材放在桌上,按比例放入杯子中,一杯手打糯香柠檬茶就好了。
“姑娘真的是蕙质兰心啊,这还未入口,便已闻道浓浓的食材香味。让人忍不住想品尝。”秦子衿将柠檬茶倒出来给王裕之尝了尝。
“非常简单,你也看明白怎么做的了,如今来不及做牛乳麻薯,只能用这个替代了,该如何解释,想必你心中已有对策了。”秦子衿微微一笑,给自己倒了一杯。
“长姐既然要扔了,不如就给我吧,若是大夫人突然问起来,长姐也可以从我这拿了去交差啊。”秦苒闻言眼睛一亮,从秦子衿的怀中抱过纸笺,爱不释手地摸了摸。
“这可不行”秦子衿拽住了她的衣袖,摇了摇头,一脸为难,“三妹妹习字用了这个纸笺,若是被二妹妹看到,又要编排我或者母亲的不是了。”
秦苒咬了咬唇,不情愿的抽出一小半:“这些分给二姐姐如何?”
“不行”秦子衿一把抢过她怀中的纸笺,头也不回地向着后院走去:“三妹妹若是喜欢,自己来捡便是。”
望着秦子衿的背影,秦苒隐隐却觉得她周身气度好像变了,可究竟怎么变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真奇怪。
后院有个荒废的柴房,堆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平日里也没人来。打开门,一阵霉馊味扑面而来,秦子衿被呛得后退了两步,用袖子拂了拂面前的灰尘,走到柴房中,将手中的纸笺往地上一扔,对着身后说道:“这可是我不要的,三妹妹若是捡起来,就是你的东西了,二妹妹若是要闹,可是与我无关了。”
“是是是”秦苒接过身边侍女捡起的纸笺,捏着鼻子心疼地吹了吹,斜睨了秦子衿一眼,“长姐以后可千万别说这个是你的”。
日子一晃眼就过去了,铁甲军顺利班师回朝了。
大军抵达京都的这日,万人空巷。耳边传来车马声,由远及近,像闷雷从远处滚滚而来,震得空气都似乎在颤抖,黑影迅速逼近,宛如巨浪即将吞噬一切。
人马渐近,蹄声渐缓,当先擎旗持戟的仪卫让至道旁,最前方一人一马,一身流云铠甲泛着烁烁金光,银枪白马,英姿勃发。
秦子衿站在人潮中,望着训练有素的军队,听着身边百姓的欢呼,那种血脉相连的激动让她整个人都沸腾了起来。
秦昭回来了!
秦昭是对秦子衿这个妹妹最好的人了。上一世李氏逼她习字读书,她抵死不学,李氏恨铁不成钢的将家法棒打在她身上时,每每都是秦昭出来护着她,替她受罚。
她被罚跪祠堂背书,饿得头晕眼花时,秦昭偷偷地从窗户钻进来给她带了最爱的桂花糕。
他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各种各样的小礼物,给她说各地的风土人情。
他总说:“我家卿卿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
秦昭是上一世秦子衿生命中的暖阳,后来秦昭惨死,秦子衿的人生也就此跌入黑暗。
秦子衿眼角有些湿润,你看到了吗?他回来了,你的哥哥他还在。
真好。
秦昭此次大败西域,圣上龙颜大悦,亲自到殿前迎接,设宴为大军接风洗尘,大赦天下,封秦昭为从三品骁卫将军,赏赐流水般地往将军府抬去。
秦子衿在第二日才见到了秦昭。
秦昭回府后先去给秦老夫人,秦青阳和李氏请了安后,就来到了秦子衿的院中。
因为要见秦昭,秦子衿今日并未刻意扮丑,一袭碧水青烟罗裙,轻盈如雾。仿佛山中清泉,流淌着清新脱俗的气息。头上梳着飞仙髻,发间只戴了一朵素白梨花。
她略施了脂粉,整个人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美得不可方物。眼波流转间,似有百花盛开。
秦昭见到秦子衿便愣住了,跟他同时愣住的,还有身边的玄衣少年。
李氏虽严苛,却实是为她着想。于现代时,她年幼之际,父亲为了让她一个女孩子在未来遭遇险境时得以自保,自四岁起就教她散打与防身之术。秦子衿记得,每逢她累至几近虚脱之际,父亲总会鼓励她再坚持片刻,告诉她:“在危险面前,你务必比别人更强。”
那会身体上的疼痛,还有苦学数理化的难度远甚于这后宅女子写诗作画。只可惜原主年岁尚轻,不辨善恶,识人不清。
“阿姐这是要去哪儿啊?”不远处走来一名少女。不过十三四岁模样,穿了一件月白色上衣,淡粉色百褶流苏裙。肤色白皙,眉目雅致秀美,气质高贵端庄。
瞧见她,远远便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悦的对墨竹说道:“怎让阿姐穿这种颜色的衣裙?阿姐如此美貌,这样寡淡的颜色如何能称她?”
秦子衿看着面前的少女,这是秦家二房所出的嫡女秦苒。
亦是看似最人畜无害之人,故而前世的秦子衿对她是毫无戒备之心,将女儿家的心事皆诉与她听。而那些心事最终却化作刺入秦子衿身体的利刃。
前世便是她与林姨娘之女秦钰整日在她面前洗脑,致使她莫名地自信又自卑,屡屡出丑而不自知,还将她们视作最亲近之人。
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知且愚蠢!
“阿姐长相原本就清纯可人,素色衣衫如何称的出阿姐的神采?阿姐是嫡长女,自然事事都要比妹妹们好,是秦家的脸面,纵然秦钰再出色,也是比不过阿姐的。”秦苒的目光恳切,说出的话更是顺人心意的好听。
秦苒是最狡猾的那一个,表面上看,她性情温柔似水,对谁都是一副和颜悦色,人畜无害的模样。平日里也从不轻易与他人针锋相对,甚至还常常说一些甜言蜜语哄人开心,尤其对秦子衿更是如此。
然而这些看似贴心的言语之中却暗藏玄机,她总会巧妙地在话里话外抬高秦子衿,同时又不着痕迹地贬低秦钰,久而久之,在前世的时候,善良单纯的秦子衿便一直天真地以为秦苒始终坚定滴站在自己这边。
但实际上,秦钰固然可恶,却是那种表里如一,明目张胆的坏。而秦苒就像是一条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毒蛇,用着两面三刀、挑拨离间的手段,在不知不觉间将众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隐藏极深的坏心思,着实令人防不胜防!
“三妹妹说的真让我有些愧疚,我们三姐妹都是秦府的脸面,怎能妄自菲薄,三妹妹秀丽雅致,是我这个做姐姐的疏忽了。”
“墨竹,把我衣柜里新做的那几件亮色衫子送到三姑娘房间”秦子衿笑着握住秦苒的手:“都是新的,是姐姐的心意,三妹妹莫要推辞。”
秦苒愣了愣,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多谢阿姐。”
秦苒觉得秦子衿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又客套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余光瞥见身边墨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秦子衿驻足望着她,低声道:“有话说?”
“方才姑娘让奴婢把衫子送与三姑娘时,她面色骤变,却偏偏哄骗姑娘穿”墨竹说完低下头不敢看秦子衿,却仍继续说道:“姑娘万不可听信她胡言。”
“日后不会了,走吧。”
墨竹眼中惊喜乍现,姑娘自前些时日起便有些异于往常,往昔她多嘴,姑娘总会斥责她,说三姑娘一片真心,今日这是?看清了?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欣慰。
白樱应下。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白樱打扫好屋子,关好屋门,转身要走,发现不远处的墙边墨竹和菊影在鬼鬼祟祟的低声说些什么。
她见状,悄悄的挪到了墙边,竖起耳朵听着。
墨竹压低声音对菊影说道:“你知道吗?听说二夫人要给二少爷纳个妾室。”
“二少爷房中都有几个妾了,怎地还要纳妾?”菊影装作惊讶的样子。
墨竹眼角瞥见一抹衣裙在墙边闪了过,嘴角不由微微上扬,“听说这次二少爷相中了城西的一个丫头,执意要纳其为妾室,二夫人拗不过他,这几日似乎就要迎入府中了。”
“真是命好啊。”菊影一脸艳羡地说道:“虽是妾室,但可比做丫鬟强多了,若是能得夫君宠爱,所受恩宠怕是连正牌夫人都难以企及。”
“是啊,不像我们,既无手段又无姿色,只能做丫鬟。”墨竹叹息一声,推了推菊影,“此事尚未定论,你切不可出去乱说。”
“我看姐姐倒是生得貌美,少穿些衣裳,爬上二少爷的床,被纳为妾室,也好让我沾沾光。”菊影调笑道。
“你瞎说什么呢,要是让人听见了,少不得要挨板子”墨竹装作生气的样子敲了敲菊影的脑袋,“不过我倒是想试试。”
“哈哈哈”菊影对着墨竹福了福身,“给墨姨娘请安。”
“讨打呢”两个人边闹边笑的跑远了。
白樱见她俩走远,也从墙角出来,若有所思的走开了。
秦子衿回来后听墨竹说完,满意的笑了笑,将醋和水混在一起搅了搅,“今晚亥时找个借口让白樱去正门候着。”
“姑娘就肯定白樱一定会使手段接近二公子吗?”墨竹走上前伸手将秦子衿的瓶子接住。
“不确定”秦子衿用筷子夹了碳,示意墨竹将瓶子的水倒在碳上。“但是她偷盗首饰说明她对银子渴望,虚荣,有强烈的物质追求,而且语言方面的心理暗示影响很大,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秦家二房的长子秦平是个好吃懒做,不学无术还色欲熏心的主,欺男霸女的事儿没少做。府中已有五房妾室,仍在外寻花问柳,是飘香阁的常客。一些受欺凌的平民女子因惧怕不敢报官,便到秦府闹事,都被二房钟敏静用银子打发走了。
钟敏静溺爱这个长子,反正最后都能用银子摆平,她对秦平的所作所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越朝民风开放,只要不给她惹大事,玩几个女人而已,算得了什么。
秦子衿盘下醉仙楼,推出新的招牌点心后,醉仙楼更是门庭若市,供不应求。秦平这种纨绔子弟自然不会落于人后,醉仙楼也成了秦平常去的地方。
所以秦平每日会在亥时左右回府的规律,也是秦子衿盘下醉仙楼之后才得知的。
前世,此纨绔罔顾伦理纲常,在她遭林姨娘算计、伤心欲绝之际前来探望。她本以为身为家人,他是来宽慰自己的,岂料他竟妄图侵犯她。当时若不是她拼死抵抗,大声呼救引来了下人,恐怕就要委身于他了。
此事后来闹到秦老夫人跟前,秦平却反咬一口,称是她勾引自己,自己年轻气盛,未能抵挡住诱惑。钟敏静自然偏袒秦平。况且经枫林山一事,众人更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当晚,秦老夫人便命人将她锁进柴房,让她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