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窗外池塘里的蛙鸣,再无其他声响,一片静谧。
秦子衿在柜子里躲了好一会,仍旧没有任何的动静,她有些怀疑刚刚到底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院子里只能听闻些许细微的声音,像是晚风摩擦树叶的沙沙声。
又等了许久,依旧毫无动静,秦子衿长吁了一口气,正当她准备从衣柜里出来的时候,门开了。
刚迈出柜子的脚迅速缩了回来,她紧紧拉住柜门,顺着缝隙看了过去。
由于屋里很黑,秦子衿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依稀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身着夜行衣,面上戴着一个银质面具向着她的床走去。
黑衣人显然是发现了床上没人,他将被子掀开,用手探了探床面后,转身站在床前,审视起整间屋子 。
秦子衿心下一凉,从黑衣人刚刚的动作看来,他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梁上君子,床是热的,而床上却没人,那她现在藏身的衣柜就很危险了。她摸了摸衣袖,从里面拿了一个小瓷瓶,拿在手里。脑子里却在飞快的思索着此人究竟是何目的,目前看来,不是为财。
黑衣人看了一周,目光定格在了不远处的衣柜上。
虽然两个人隔着一些距离,也看不清对方此时的表情,但是秦子衿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冷意顺着皮肤划过。
黑衣人慢慢的向着衣柜走来。
秦子衿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此人全然不似做贼之态,反倒如同在一家一般,闲庭信步,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