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古朴雕花的木质家具,大红大紫的摆件陈设,五彩斑斓的帷帐,青石板,朱红门,一间看似奢华却又处处透露出低俗品味的屋子。
秦子衿坐在桌前,手持一只笔,在纸上勾勾画画。
她本是现代某高校的化学研究生,在帮导师做实验的时候遭遇了爆炸,她虽为工科生,不信鬼神,但这突如其来的穿越,着实令她许久难以消化,只记得在她醒来之前那个女子的声音:“求你,活下去。”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秦子衿,小字‘卿’,年方十四,乃礼部侍郎的嫡长女,其母为镇国公府嫡长女,如此出生,是否堪称含着金汤匙?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她穿越而来后继承了原主所有的记忆,包括。。。死前的。
秦子衿死在了十六岁,即两年之后,原因竟是——与人私通。
“姑娘醒了,这是大夫人给姑娘们熬的人参鸡汤,姑娘尝尝。”一个穿着暗粉色衣衫的丫鬟打帘进来,将手中的吃食放在她面前。
秦子衿侧身凝视她,小丫鬟面庞圆润,生就一副温婉贤淑,乖巧伶俐的模样。于前世的记忆中,墨竹和菊影是真心对她的两个丫鬟,忠心耿耿,护主周全,只可惜前世也是因她之故,不得善终。
既然上苍让她来取代秦子衿,或许是她的缘,亦或者是秦子衿的愿,她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人生一世,绝非为了吃亏受辱,她定要让那些曾经欺辱秦子衿之人,皆去阎王殿前讨个说法。
上一世她的父亲宠妾灭妻,对林姨娘全心全意,对她的母亲却漠不关心。母亲李乐瑶是镇国公府嫡长女,出生于武将世家,身上自然有不愿伏低做小的风骨,更不愿像林姨娘那般谄媚取悦夫君,故而始终不得父亲欢心。
加之母亲时常对她严加要求,不似林姨娘对她百依百顺,久而久之,她亦与母亲逐渐疏远。甚至时常跟随林姨娘一同气母亲。
母亲常感郁郁不乐,心郁气结,忧思多愁,终也早早的离世。李氏虽对她严厉,却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原主着实愚笨,这世上怎会有不爱孩子的母亲。
“替我更衣,我去向母亲请安”。
秦子衿望着墨竹拿过来的衣衫不由得摇了摇头,皆是大红大绿这种艳色,这具身体的原主长的清冷精致,穿这种艳色,不仅让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俗气,而且把原本清丽的五官给压上了一层艳俗的土气感。
“我以前都喜欢这种颜色的衣服?”秦子衿望向墨竹。
墨竹一脸茫然,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二姑娘和三姑娘都说姑娘穿这种艳色美不胜收,所以姑娘的衣橱里都是这些颜色。”
“那你觉得我穿这些颜色如何?”秦子衿的手捻起一件玫红色的长衫问向墨竹。
墨竹的脸色变了变,吞吞吐吐的说道:“奴婢觉得,觉得姑娘不太,不太适合这种艳丽的衣衫。姑娘就像明珠一般,穿上艳色就如明珠混入彩宝,反而失了原本的光泽。。。”
“便选那件吧”秦子衿指了指最边上的青色衣裙,那件是最为素雅的了,对墨竹眼中的讶异视若无睹,旋即转身出了房门。
忆及往昔,自她十四至十六岁的这两年间,她与李氏的关系颇为恶劣,两人虽母女,却已势同水火,故而李氏亡故后,护她之人不复存在了,林姨娘的嘴脸方才展露无疑。
《穿成古代嫡女,化学女神杀疯了 全集》精彩片段
古朴雕花的木质家具,大红大紫的摆件陈设,五彩斑斓的帷帐,青石板,朱红门,一间看似奢华却又处处透露出低俗品味的屋子。
秦子衿坐在桌前,手持一只笔,在纸上勾勾画画。
她本是现代某高校的化学研究生,在帮导师做实验的时候遭遇了爆炸,她虽为工科生,不信鬼神,但这突如其来的穿越,着实令她许久难以消化,只记得在她醒来之前那个女子的声音:“求你,活下去。”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秦子衿,小字‘卿’,年方十四,乃礼部侍郎的嫡长女,其母为镇国公府嫡长女,如此出生,是否堪称含着金汤匙?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她穿越而来后继承了原主所有的记忆,包括。。。死前的。
秦子衿死在了十六岁,即两年之后,原因竟是——与人私通。
“姑娘醒了,这是大夫人给姑娘们熬的人参鸡汤,姑娘尝尝。”一个穿着暗粉色衣衫的丫鬟打帘进来,将手中的吃食放在她面前。
秦子衿侧身凝视她,小丫鬟面庞圆润,生就一副温婉贤淑,乖巧伶俐的模样。于前世的记忆中,墨竹和菊影是真心对她的两个丫鬟,忠心耿耿,护主周全,只可惜前世也是因她之故,不得善终。
既然上苍让她来取代秦子衿,或许是她的缘,亦或者是秦子衿的愿,她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人生一世,绝非为了吃亏受辱,她定要让那些曾经欺辱秦子衿之人,皆去阎王殿前讨个说法。
上一世她的父亲宠妾灭妻,对林姨娘全心全意,对她的母亲却漠不关心。母亲李乐瑶是镇国公府嫡长女,出生于武将世家,身上自然有不愿伏低做小的风骨,更不愿像林姨娘那般谄媚取悦夫君,故而始终不得父亲欢心。
加之母亲时常对她严加要求,不似林姨娘对她百依百顺,久而久之,她亦与母亲逐渐疏远。甚至时常跟随林姨娘一同气母亲。
母亲常感郁郁不乐,心郁气结,忧思多愁,终也早早的离世。李氏虽对她严厉,却也是爱之深责之切。原主着实愚笨,这世上怎会有不爱孩子的母亲。
“替我更衣,我去向母亲请安”。
秦子衿望着墨竹拿过来的衣衫不由得摇了摇头,皆是大红大绿这种艳色,这具身体的原主长的清冷精致,穿这种艳色,不仅让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俗气,而且把原本清丽的五官给压上了一层艳俗的土气感。
“我以前都喜欢这种颜色的衣服?”秦子衿望向墨竹。
墨竹一脸茫然,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二姑娘和三姑娘都说姑娘穿这种艳色美不胜收,所以姑娘的衣橱里都是这些颜色。”
“那你觉得我穿这些颜色如何?”秦子衿的手捻起一件玫红色的长衫问向墨竹。
墨竹的脸色变了变,吞吞吐吐的说道:“奴婢觉得,觉得姑娘不太,不太适合这种艳丽的衣衫。姑娘就像明珠一般,穿上艳色就如明珠混入彩宝,反而失了原本的光泽。。。”
“便选那件吧”秦子衿指了指最边上的青色衣裙,那件是最为素雅的了,对墨竹眼中的讶异视若无睹,旋即转身出了房门。
忆及往昔,自她十四至十六岁的这两年间,她与李氏的关系颇为恶劣,两人虽母女,却已势同水火,故而李氏亡故后,护她之人不复存在了,林姨娘的嘴脸方才展露无疑。
“你坐下”秦子衿伸手拉住墨竹,“我待你如何?”
“姑娘待奴婢自是极好的”听到秦子衿问话,墨竹有些惊慌,匆忙起身想要跪下。
“不要紧张”秦子衿微微一笑,按住她的肩膀:“以前我识人不清,如今想来,之前的日子恍如大梦一场,所幸尚有时间悔过,你可愿与我同心,不论前路如何都不离不弃?”
“奴婢墨竹,此生唯认姑娘为主,不离不弃,主仆一心。”
“奴婢也是”菊影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跪在秦子衿面前:“奴婢菊影,此生只和姑娘同心,绝不背弃。”
菊影则是另一番表情,她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美味。她一边咀嚼一边连连点头,对秦子衿的手艺赞不绝口:“大姑娘这究竟是什么?真的太好吃了。胜过桂花糕一万倍。”
见三人都尝过了,秦子衿张嘴步入了正题:“这醉仙楼是京都最热闹的酒楼,热闹的地方就有人气,人气十足的地方自然是消息最灵敏的,所以,我要买下这醉仙楼。”
王裕之瞳仁一颤,猛然抬头看向面色沉静的秦子衿。
墨竹:。。。。
菊影:????
“可是姑娘哪里有那么多银子买下这醉仙楼”墨竹率先反应过来。
“我虽没有,但是镇国公府有啊,我虽为秦家人,我更是镇国公府的孙女”秦子衿的手摩挲着茶盏的边缘,眉目一派平静。
“这是姑娘为了买下醉仙楼研制出来的新糕点?”菊影指了指之前她们吃的盘子。
“我要买下这醉仙楼,又不想让人知道醉仙楼换了东家,醉仙楼的招牌便是这桂花糕,既要做到松软可口,又不能太过甜腻,火候手法均有独特之处。这桂花糕是苏州余氏的祖传手艺,而余氏就是这醉仙楼东家的夫人。”秦子衿轻抿一口茶水,徐徐道:“余氏自然不可能将祖传手艺传于我,若是桂花糕味道有差异,定然会有好事之人探寻原因,醉仙楼易主之事就会被人知晓。而我所做此糕,在味道上超越桂花糕,取而代之,成为新的招牌,不仅能掩盖易主之事,亦可招揽更多的客源。”
墨竹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秦子衿,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一个闺阁女子,为何要涉足商业?”
秦子衿明白她的意思,毕竟在这个时代,工、农、士、商,商是最底层的,更何况她又是女子。
“因财能保命,更能通天”秦子衿面色一凛,敛去笑容,看向王裕之的眼光严肃认真:“我这人很挑,不好的我不会要,你可愿做这醉仙楼的掌柜?听我差遣?”
墨竹菊影望着面前的秦子衿,深觉如今的她与以往判若两人,女子身上竟然有一种威严大气之感,令人不禁心生敬畏。
“愿听从大姑娘差遣,尊姑娘为主。”王裕之对着秦子衿恭敬的拜了下去,“此事定让姑娘满意。”
秦子衿有买醉仙楼的想法不单单是为了赚钱,醉仙楼上下共三层,不仅仅是京都最热闹的酒楼,更是各方消息,各路人士汇聚之地。
上一世她死的早,对秦家及镇国公府之后的命运一无所知。而这一世,她又是自现代穿越而来,在这个封建君主掌权的国度,或因帝王一怒,百年世家便可能轰然崩塌。所以她需要钱财,需要人脉,更需要一些小道消息,思来想去,偌大的京都,唯一符合她标准的便是这醉仙楼了。
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消息有时候比银两都珍贵。
待秦子衿将银两交与王裕之手上,不出三日,醉仙楼便悄悄的易了主。
“你表哥这事儿做的干净漂亮,有赏”秦子衿拿出两百两银票递给墨竹。
“不可不可,是姑娘赏识表哥之才,方能做醉仙楼的掌柜,怎能再收这银票?更何况这也给的太多了。”墨竹连连摆手。
秦府的老管家一个月仅八十两的月例,像墨竹菊影这种大丫鬟每月月例仅三十两,而今姑娘盘下这醉仙楼已花费巨资,她怎好再帮表哥收下这额外的赏赐。
除了窗外池塘里的蛙鸣,再无其他声响,一片静谧。
秦子衿在柜子里躲了好一会,仍旧没有任何的动静,她有些怀疑刚刚到底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院子里只能听闻些许细微的声音,像是晚风摩擦树叶的沙沙声。
又等了许久,依旧毫无动静,秦子衿长吁了一口气,正当她准备从衣柜里出来的时候,门开了。
刚迈出柜子的脚迅速缩了回来,她紧紧拉住柜门,顺着缝隙看了过去。
由于屋里很黑,秦子衿看不清他的样子,只能依稀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身着夜行衣,面上戴着一个银质面具向着她的床走去。
黑衣人显然是发现了床上没人,他将被子掀开,用手探了探床面后,转身站在床前,审视起整间屋子 。
秦子衿心下一凉,从黑衣人刚刚的动作看来,他绝不是什么普通的梁上君子,床是热的,而床上却没人,那她现在藏身的衣柜就很危险了。她摸了摸衣袖,从里面拿了一个小瓷瓶,拿在手里。脑子里却在飞快的思索着此人究竟是何目的,目前看来,不是为财。
黑衣人看了一周,目光定格在了不远处的衣柜上。
虽然两个人隔着一些距离,也看不清对方此时的表情,但是秦子衿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冷意顺着皮肤划过。
黑衣人慢慢的向着衣柜走来。
秦子衿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此人全然不似做贼之态,反倒如同在一家一般,闲庭信步,不疾不徐。
只能。。。先下手为强了。秦子衿略一思索,在黑衣人即将靠近衣柜之际,猛的推开柜门,借着窗外洒下的月白光色,伸手朝对方脸上挥去。
黑衣人没想到她会突然现身,向后退了一步,本能地伸手去挡秦子衿的手。
岂料秦子衿只是虚晃一枪,挥向黑衣人面门的手落下,顺势一个翻滚,犹如灵动的狸猫一般闪至黑衣人身后,拉住了他的腰带,右脚一勾,借力使力想要将他摔倒在地。
黑衣人似乎看穿了她的伎俩,在刚刚短暂的交锋中,他纵身跃起,一个后翻,巧妙地避开了秦子衿的攻势。
黑衣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紧随其后,他迅速出拳,目标直指秦子衿的胸口。秦子衿匆忙侧身闪躲,但黑衣人的攻势如影随形,迫使她连连后退。
秦子衿的身形灵活轻盈,出手更是快如闪电,她自小学习格斗和散打,并无花哨的招式,注重的就是实用,招招都是直击要害,意欲制服对方。
然而黑衣人却总能化解她的杀招,秦子衿心下着急,虽说她未曾见识过古代高手的招式,但是面前这个黑衣人显然是个行家,她不仅一点便宜没占到,反而受了他几掌。
若再继续缠斗下去,她身为女子体力不支,必然要吃亏,念及此处,她张嘴大喊:“抓。。。”
一个抓字刚出口,整个人就被带入一个怀抱,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嘴。秦子衿瞅准时机,将手中瓷瓶里的粉末尽数向后泼去。
身后的黑衣人闷哼了一声。
秦子衿趁他吸入粉末的瞬间快速转身,牢牢抓住黑衣人的右腕向上抬起,同时右脚向前迈出,右后转身,进肩、拉臂、拱身,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黑衣人悬空摔向地面。
没想到这个黑衣人有两下子,吸入了她的迷药竟然还没晕,在悬空的瞬间,一个转身,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尖轻点地面,借力弹起,一个后空翻稳稳地落在地上。与此同时,他手中飞出两个物件,直直地击中秦子衿,她顿时无法动弹。
院子里一片寂静。
“咚咚咚”秦子衿不停的敲着门:“我的纸鸢落到您家院子里了,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敲了足足有几分钟,院子里才传来了走路的声音。
“敲敲敲,哪个不要命的?吵死了,爷想睡个好觉都不行”伴随着咒骂声,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刘金的衣服松垮地披在身上,面色苍白如纸,眼下乌青浓重,他冷眼睨了秦子衿一下道:“找死啊?”
秦子衿赶忙陪笑,从身上摸出一串铜板,放在他手中,“小儿玩纸鸢,线断了,落入您院中,小儿啼哭不止,我也是心焦,给您赔罪了。”
刘金见她如此识趣,便轻嗯一声,说道:“快捡起来,爷还要睡觉呢。”
秦子衿连忙跑了进去,弯腰捡纸鸢,眼睛却在四处打量着刘金的屋子。
院内格局很简单,两间屋子,一个院子。一间作卧室,一间为厨房。未见孙啾儿的身影。
“捡到了就快点走,爷还要睡觉呢”刘金不耐烦的催促道。
“好的好的,多谢了。”秦子衿磨蹭着走出了刘金的家。
身后的门“砰”一声关上了。
她对着菊影和墨竹藏着的地方摇了摇头,转身向前走去。
菊影和墨竹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他的家中没有,我们还要去破庙看看。若是破庙里也没有的话,很大概率她已经不在了。”秦子衿一边说一边向着城外走去。
在路过馒头铺的时候,菊影进去又买了两袋馒头,提着向破庙走去。
在离破庙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秦子衿停下了,示意菊影前去。
大概过了半刻钟,菊影气喘吁吁的回来了:“乞丐们见我又来送馒头,甚是欣喜,我佯装无意问起孙啾儿之事,他们都说昨夜就没见过她了。”
一个乞丐,丁夫人和刘金想要她消失,易如反掌。她如今的结局也算是还了上一世欠的命了。
这样的时代,权贵人家生杀予夺,人命如草芥,谈何公平。
如今孙啾儿已死,兄长的命运会不会也跟着发生变化了呢?
从破庙出来后,秦子衿顺道去金玉满堂取了她订制的簪子后,向着醉仙楼走去。
刚到醉仙楼门口,就遇到了王裕之。
他见到秦子衿来了,立刻迎了上去:“公子今日”刚一出口,见周围有人,立刻改口道:“公子,里面请。”
将秦子衿迎进了雅间,王裕之连忙将账本呈到她面前,“醉仙楼开业三日,依姑娘所定之规,每日茶饮不限量,麻薯牛乳糕每日限量五十个。截至昨日,除去食材成本,纯利达一千八百金。”
“竟如此之多?”墨竹惊呼出声:“不过三日而已?”
王裕之点了点头,“姑娘这是这三日的账本和流水。”
“不用看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选你当这醉仙楼的掌柜,自然是全心信任你的。这账本你收着。”秦子衿将账本往他那边推了推,“今日我来是要你帮我查个东西。”
王裕之将账本收入怀中,“姑娘吩咐。”
“你可曾听闻花朝节?”秦子衿拿起面前的杯子,置于手中摩挲。
“听说是大越朝勋贵世家的节日。我等平民仅略知一二,详情实不清楚。”王裕之略作思索道。
“无妨,花朝节历年都设在西山脚下的西坞,那里是皇家别院,院中存有一水塘,我想让你帮我探查一番,此水塘远近皆通向何处?”秦子衿以手指蘸了茶水,于桌上绘出数条线条。
“是,姑娘“。王裕之点了点头。”另有一事,刚刚我出去就是想找人给姑娘送信,有个叫赵江的来找天字一号的秦公子,现下还在楼下等我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