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莫欢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模糊的影子,那日和他交手的女子也是秦家的,看来这秦府水挺深啊。冰冷的眸子里露出一丝淡漠的兴味。
有些意思。
谢莫欢突然又改了主意,对谢延说道:“秦平先留着,我要用他的命去摸秦家的底。”
谢延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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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儿,身体如何?”昨日在众目睽睽下闹了一出,李氏很晚才回房,今日一早就急急忙忙地来看秦子衿。
“母亲无须担心”秦子衿站起身转了一圈,笑意盈盈,“母亲可知那边如今是何情形?”
“这些年严婆子一直在帮钟敏静办事,一时半会她难以找到如此趁手之人,而林挽如那边”李氏摇了摇头,“昨日回去后她们就院门紧闭。还未探出任何消息。”
“母亲莫要忧心,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秦子衿挽着李氏的胳膊撒娇:“母亲,花朝节就要到了,卿儿想出门一趟。”
“还是坐车出来舒服,总算不用爬狗洞了”菊影大剌剌地靠在软垫上,感慨道。
墨竹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
“昨日二房和林姨娘吃了大亏,姑娘为何今日选择了马车出街,她们要是知道,又要找姑娘麻烦了。”菊影有些奇怪。
“东西放到王氏房中了?”秦子衿略过菊影的话问道。
“嗯”菊影点了点头,“我让门口的小丫鬟拿给她的。”
说话间,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声音越发嘈杂起来。
墨竹推开车帘,探头出去问车夫:“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