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代嫡女,化学女神杀疯了秦子衿秦苒后续+完结
  • 穿成古代嫡女,化学女神杀疯了秦子衿秦苒后续+完结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古月楚楚
  • 更新:2024-12-11 17:56:00
  • 最新章节: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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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炸雷响起,巨蟒般的闪电撕破天空,在云层上下穿梭,沉沉的乌云笼罩下来,整个天地都是灰蒙蒙的一片。片刻工夫,狂风夹杂着骤雨,席卷而来。

突如其来的暴雨让街上的人有些措手不及,纷纷跑向房檐下,铺子旁避雨。

一辆马车从雨幕中疾驰而来,车轮碾压满是泥水的青石板,溅起的泥水溅到了正在行路的人身上。

咒骂声响起。

马车里的人仿若未闻,在街道最繁华处,马蹄高高惊起,突然停住,从马车上扔下了一个人,仿佛被抛弃的破布娃娃。

那是一个女子,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衣不蔽体,水粉色的肚兜在雨水中紧紧地贴在身上,犹如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娇花,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避雨中的众人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皆是一愣。

两个如同叫花子一般穿着褴褛的乞丐,不怀好意地走了过去,众目睽睽之下便将手伸了过去。

站在屋檐下避雨的几个妇女面露不忍,纷纷上前推搡乞丐,将地上的少女抬到了屋檐下,将外套脱了下来,遮住少女玲珑的身躯。

不知谁说了一句:“这不是那秦家大姑娘吗?”

秦家大姑娘惨遭凌辱的消息如瘟疫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京都,没见到的人添油加醋地乱传着那日的情形,仿佛他们亲眼目睹了一般;见到的人更是夸大其词地描绘着雨幕下的一切,那绘声绘色的模样,简直比瓦肆先生还要厉害;更有甚者,连马车中的情形都编得仿若身临其境。

人们肆意地展露着内心恶的一面,无人去守护少女的名节,亦不在意她的生死。

数日后,秦府之上,白幡高悬。

她很疼,五脏六腑都钻心地疼,隐隐听到旁边有哭声:“大姑娘,您走好,赵江得您恩惠还未报答,以后逢年过节会来给您烧香祭拜,若能投胎,一定要选个好人家。”

她努力地睁开眼看去,一个模糊的身影边哭边用铁铲挖坑。

所以,她是要死了吗?可她才十六岁,她不甘心,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意识越发模糊,过往种种如走马灯似近在眼前浮现,如魔咒一般,紧紧地缠绕着她,勒的她喘不过气。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根针,扎得她鲜血淋漓。

“长姐,你可真是个蠢货,你当真以为王爷是喜欢你这个人?”

“哈哈哈,秦家大姑娘的滋味真不错,瞧瞧这肌肤,比那丝绸还滑嫩。”

“你我母女情分已断,你好自为之。”

“你就是我女儿的垫脚石,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不知廉耻,道德败坏。”

“你母亲生你时大出血,你竟如此白眼狼。”

“镇国公府没有你这样的子孙。”

“破鞋,烂货,把她浸猪笼。”

“孤所求的,只是国公府的兵符而已。”

她这一生,愚笨无知,识人不清,遭人耻笑,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灰白色的眼珠动了动,怎么可能会有来生。

一片黑暗。

《穿成古代嫡女,化学女神杀疯了秦子衿秦苒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一声炸雷响起,巨蟒般的闪电撕破天空,在云层上下穿梭,沉沉的乌云笼罩下来,整个天地都是灰蒙蒙的一片。片刻工夫,狂风夹杂着骤雨,席卷而来。

突如其来的暴雨让街上的人有些措手不及,纷纷跑向房檐下,铺子旁避雨。

一辆马车从雨幕中疾驰而来,车轮碾压满是泥水的青石板,溅起的泥水溅到了正在行路的人身上。

咒骂声响起。

马车里的人仿若未闻,在街道最繁华处,马蹄高高惊起,突然停住,从马车上扔下了一个人,仿佛被抛弃的破布娃娃。

那是一个女子,面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衣不蔽体,水粉色的肚兜在雨水中紧紧地贴在身上,犹如一朵在风雨中摇曳的娇花,勾勒出动人的曲线。

避雨中的众人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皆是一愣。

两个如同叫花子一般穿着褴褛的乞丐,不怀好意地走了过去,众目睽睽之下便将手伸了过去。

站在屋檐下避雨的几个妇女面露不忍,纷纷上前推搡乞丐,将地上的少女抬到了屋檐下,将外套脱了下来,遮住少女玲珑的身躯。

不知谁说了一句:“这不是那秦家大姑娘吗?”

秦家大姑娘惨遭凌辱的消息如瘟疫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京都,没见到的人添油加醋地乱传着那日的情形,仿佛他们亲眼目睹了一般;见到的人更是夸大其词地描绘着雨幕下的一切,那绘声绘色的模样,简直比瓦肆先生还要厉害;更有甚者,连马车中的情形都编得仿若身临其境。

人们肆意地展露着内心恶的一面,无人去守护少女的名节,亦不在意她的生死。

数日后,秦府之上,白幡高悬。

她很疼,五脏六腑都钻心地疼,隐隐听到旁边有哭声:“大姑娘,您走好,赵江得您恩惠还未报答,以后逢年过节会来给您烧香祭拜,若能投胎,一定要选个好人家。”

她努力地睁开眼看去,一个模糊的身影边哭边用铁铲挖坑。

所以,她是要死了吗?可她才十六岁,她不甘心,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意识越发模糊,过往种种如走马灯似近在眼前浮现,如魔咒一般,紧紧地缠绕着她,勒的她喘不过气。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根针,扎得她鲜血淋漓。

“长姐,你可真是个蠢货,你当真以为王爷是喜欢你这个人?”

“哈哈哈,秦家大姑娘的滋味真不错,瞧瞧这肌肤,比那丝绸还滑嫩。”

“你我母女情分已断,你好自为之。”

“你就是我女儿的垫脚石,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不知廉耻,道德败坏。”

“你母亲生你时大出血,你竟如此白眼狼。”

“镇国公府没有你这样的子孙。”

“破鞋,烂货,把她浸猪笼。”

“孤所求的,只是国公府的兵符而已。”

她这一生,愚笨无知,识人不清,遭人耻笑,若有来生?

若有来生?灰白色的眼珠动了动,怎么可能会有来生。

一片黑暗。

秦老夫人这人惯会趋利避害,她并不知晓白樱和林姨娘之间的关系,只当是一个偷盗的下人而已。若在平日,家中诸事皆由秦青阳做主,保下一个下人也就一句话的事,但如今连平南侯世子都见证了这发生的一切,若是偷盗其他物件倒也罢了,偏偏盗窃的乃是御赐之物,她若再出言阻拦,未免就显得欲盖弥彰了。

因今日来府中的权贵较多,秦老夫人一直没怎么说话,而此刻,她更是一副头风发作的样子,揉按着太阳穴,微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众人来秦府拜访,无非是因为秦昭最近圣眷正浓,想和秦昭攀些关系,其中不少几人比秦青阳品阶都高,如今遇到偷盗御赐之物这事,因是秦府家事,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便都望着秦青阳,看他如何定夺。

“怎么?刚刚秦大人不是还说什么偷盗御赐之物杖毙吗?如今怎么反倒犹豫起来?”齐灼玩味一笑,上下打量着白樱,“莫不是这丫头和秦大人之间?”

秦青阳身躯一震,面上难掩窘迫,他也不敢得罪这个小霸王,只能强压住心中不悦,一本正经地回道:“世子慎言。”

众人见状,也都三三两两地低头悄声低语。

在此情形之下,人肯定是保不住了,他挥了挥手,语气不似刚刚凌厉:“拖下去,白樱杖毙。严婆子杖责三十大板,发卖出府。”

白樱惊恐万状,失声痛哭,朝着林挽如爬去,向着林挽如爬去,还没爬两步就被身边的小厮抓着胳膊,拖了出去。

林挽如身后的王氏身子一软,脸色惨白,瘫倒在地。

钟敏静望着王婆子,眸光闪烁,若有所思。

不一会儿,惨叫声传来,其间夹杂着谩骂。

秦子衿身子晃了晃,语带哭腔,颤颤巍巍的喊了句白樱,就向着身后倒去。

菊影上前一步接住她,一脸惊慌,“大姑娘伤心至极,昏过去了。”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一个低沉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入耳中,“本官奉皇命前来送御赐之物,恰睹秦大人治家有方,难怪能将秦将军培育成朝廷之股肱之臣。

众人见到缓步走入的人,连忙起身,“拜见大人”。

来人一袭绛红色直缀朝服,腰间系红玉金纹带銙,一头墨发被藤蔓白玉冠束起,虽笑意清浅,却端的是目中无人。

秦子衿原本计划的是晕倒后直接就被抬回房中,却没想到来了个大官,她此刻处于晕倒状态,无法睁眼,只能将头埋在菊影怀中装死。

演,就硬演吧。

只是这声音怎么如此年轻?

谢莫欢步入内室,一眼便望见晕倒在地的女子,他的目光在女子身上停留了几秒钟后若无其事地转开,抬了抬手,“诸位大人不必多礼,今日圣上新得了一把宝剑,自古宝剑配英雄,圣上便让本官传他口谕,赏赐给秦将军。”

身边的内侍捧上了一柄剑,剑身泛着淡淡的青色,剑柄刻有太极图案,图案的中心位置镶嵌了蓝色的宝石,剑鞘则以青玉镶嵌。在烛光下都不掩那冰冷的寒芒。

“果真是柄好剑。”齐灼目光流连,开口赞道。

“多谢圣上,多谢大人”秦昭跪下,双手接过宝剑,“臣不会辜负圣上所托,定然会誓死保卫大越。”

“君之信任重如天,秦将军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本官也略备了薄礼,秦将军,恭喜”谢莫欢对着秦昭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那按你这样说,岂不是全屋子的人都知道我打的什么算盘了?林姨娘和二房会好好地放我站在这里?”秦子衿淡淡一笑,反问道。

齐灼伸出食指摇了摇,“聪明人想保白樱,就会就此打住,笨蛋想保白樱就会费尽心思帮她洗脱嫌疑,你在他们眼中是个笨蛋,所以你做的这一切都合情合理。可你在我眼中是个聪明人,你所做的这一切,自然就不合常理了。”

“秦子衿,你拿捏的是今日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齐灼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里分外清晰。

秦子衿轻笑出声,原本低垂的眼眸抬起,里面是属于少女的懵懂无知,“世子究竟在说什么?”

见她油盐不进,齐灼也不生气,她若是就此承认,也就不是她了。他今夜前来也不是想证实什么,就是睡不着,出来逛逛。

“女子在这世道本就艰难,我没有其他意思,我与秦昭是兄弟,你便是我妹妹,若需要帮忙,可以来找我。我这人你也知道,京都小霸王,做事不论对错,只遵本心。”

夜空下少年的眼眸比星辰还要闪亮,姿态潇洒,肆意风流。

原本到了嘴边拒绝的话硬生生地压了下去,秦子衿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点了点头,“好。”

“大人,这是暗卫自黑市寻得之物。”谢延将一枚金扣呈至谢莫欢面前。

修长的手指拿起金扣,打开,从里面抽出了一个极小的笺。

似是察觉到异样,谢莫欢将笺置于面前轻嗅,随即将纸笺丢入不远处的香炉中。

“大人这?”谢延瞪大了眼,这可是乌金环扣里的密信啊。

“笺上有酸味,内容已经泄露了”谢莫欢的神情变冷,眼中掠过一丝杀意,“秦平不能留,暗中抽派人手监视秦家。”

“遵命,大人。我会吩咐下去,让他们做得干净一点。”谢延点头应声,稍作迟疑后问道:“这密信的内容秦家会告诉三皇子吗?”

“难说,不过从昨日情形来看,秦家大房似乎与二房存有嫌隙,秦昭和秦青阳之间亦不亲近。”谢莫欢若有所思,“也许秦府并不全是三皇子的人。对了,昨日在堂前晕倒的女子是秦家几姑娘?”

“那个啊”谢延思索片刻,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好像是秦家大姑娘,大房嫡女,就是秦昭的亲妹妹,叫秦子衿,是个草包。大人是觉得她有什么问题吗?”

“你也认为她是个草包?”谢莫欢的眼中划过一丝玩味的笑容。

“难道大人不这样认为?那丫鬟明明偷了她的东西,她还全心相信她,非要在众人面前帮那个丫鬟洗脱嫌疑,最后自己气得晕了过去。这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是草包是什么?”谢延说完,看了看谢莫欢。

草包吗?谢莫欢斜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点着膝盖,不紧不慢。昨日那个大姑娘在出声阻止的时候,严婆子正好被拖到门边,而门边各有两根烛台,门口还有灯笼,是光线最亮的位置。所以严婆子手中的荷包能在第一时间被人发现异常。有意思的是拿着簪子的侍女不站在主家身边,而是靠近客人,所以赵家姑娘是第一个发现簪子异常的。那个彩虹铁矿石就更有意思了,这可不是一个闺阁女子能随便拿到的东西。这么看来,秦家似乎并不是外人看到的上下一条心。

这分明就是设计好的一出戏!

“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林挽如对着屋里的下人疾言厉色道:“去找,都出去给我找。”

“回姨娘的话,听守门的小厮说,昨晚上王嬷嬷一个人出了府”小丫鬟怯怯地回道。

“出府?”林挽如皱了皱眉,问道:“可有说去哪里了?”

“没说,只说是王嬷嬷急匆匆地就走了。”小丫鬟垂着头继续说道:“姨娘莫要着急,兴许王嬷嬷突然有急事要办,没来得及跟姨娘报备。”

“你去门口候着,她若回来了让她来见我。”林挽如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

最近不知道是倒了霉还是怎么了,白樱在众人面前被揭露偷盗御赐之物被杖毙,虽说白樱是她放在秦子衿房中的内应,但是一枚棋子而已,死了就死了,一个蠢货而已,她没觉得什么。但白樱是王氏的女儿,王氏这几日悲痛欲绝,在王氏面前她还要装出难过的样子。

而她的宝贝女儿秦钰最近莫名其妙的脸上开始发红蜕皮,京都有名的大夫都找了,却没发现什么异常,只说是体质虚寒导致花粉过敏,开了药,如今都服这么久了,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个节骨眼上,王氏竟然又不见了,林挽如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只能耐下心等王氏回来再行商量。

与林挽如的焦躁不同的是,李氏的院子中倒是其乐融融。

今日一早,秦子衿乖顺地拿着最近临摹的字帖去给李氏请安了。

现代基本是电脑打字所以很少人会去练书法,秦子衿也是,虽说她的字不丑,可是离好看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可是态度远远比字体重要,见她如此认真勤奋,李氏还是很满意,赞不绝口,“卿儿近日进步很大,这字写的已经有些风骨了,母亲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写的可不如你。”

秦子衿拿起水果碟里的葡萄,一颗一颗慢慢吃着,闻言笑道:“那女儿要更加努力,让母亲以后多多夸我,我喜欢听。”

她又跟李氏说了几个笑话,逗得李氏合不拢嘴。

从李氏院子中出来后,秦子衿老老实实地待在房中捣鼓她的东西。

晌午时分,墨竹拿着一个木盒走了进来,“姑娘,王裕之将玉牌拿去光影阁,他们交了这个给他。”

花梨木的盒子,上面雕刻的墨竹,精致又风雅,秦子衿笑了笑,难怪光影阁家大业大,看人家这仪式感,给的足足的。

她打开盒子,一张纸笺放在其中。

————

斜阳刚散去,暮色渲染开来,京都的街道变得灯火通明。千盏万盏的彩灯依稀错落地闪烁,倒映在通明河的水面上,恍若银河倾倒,光辉灼灼。

飘香楼三个斗大的金字,在红灯笼的映照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推门而入,香风四溢,纱幕撩动,宛若阆苑仙境。金石丝竹之音悠扬入耳,八角琉璃灯高悬,透出忽明忽暗的暧昧。正堂宾客席前有个高台,高台上女子们长袖飘飘,身姿轻盈,正在翩翩起舞。

“大人,听说这新花魁是西域来的,只要大人喜欢,今日谁也别想和大人争。”飘香阁最上等的房间内,刑部尚书王琦讨好地将面前之人的酒杯斟满。

坐在正座上的男人今日未穿官服,而是一袭紫衣,上面用金丝绣着素雅的花纹,灯火明灭下泛出细碎光泽,他神情姿态轻松闲散,面容艳丽,嘴边的笑容带着丝丝的邪气,修长的双手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谢莫欢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模糊的影子,那日和他交手的女子也是秦家的,看来这秦府水挺深啊。冰冷的眸子里露出一丝淡漠的兴味。

有些意思。

谢莫欢突然又改了主意,对谢延说道:“秦平先留着,我要用他的命去摸秦家的底。”

谢延一头雾水。

————

“卿儿,身体如何?”昨日在众目睽睽下闹了一出,李氏很晚才回房,今日一早就急急忙忙地来看秦子衿。

“母亲无须担心”秦子衿站起身转了一圈,笑意盈盈,“母亲可知那边如今是何情形?”

“这些年严婆子一直在帮钟敏静办事,一时半会她难以找到如此趁手之人,而林挽如那边”李氏摇了摇头,“昨日回去后她们就院门紧闭。还未探出任何消息。”

“母亲莫要忧心,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秦子衿挽着李氏的胳膊撒娇:“母亲,花朝节就要到了,卿儿想出门一趟。”

“还是坐车出来舒服,总算不用爬狗洞了”菊影大剌剌地靠在软垫上,感慨道。

墨竹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

“昨日二房和林姨娘吃了大亏,姑娘为何今日选择了马车出街,她们要是知道,又要找姑娘麻烦了。”菊影有些奇怪。

“东西放到王氏房中了?”秦子衿略过菊影的话问道。

“嗯”菊影点了点头,“我让门口的小丫鬟拿给她的。”

说话间,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声音越发嘈杂起来。

墨竹推开车帘,探头出去问车夫:“发生什么事了?”

车夫伸长脖子看了看:“前面好像是囚车在游街。”

秦子衿挑开帘幔向外看去,在人群的缝隙间隐约看到一个老者坐在囚车中,纵然身着囚服,也是脊背挺直,不减风骨。

“是何人?”

墨竹对车夫使了个眼色,车夫将车赶在一旁停下,不一会儿,车夫回道:“回姑娘,听围观百姓说,囚车里是太傅孟怀远。”

孟怀远?秦子衿对此人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好像在府中隐隐听秦青阳提起过,是个挺了不起的人物。满腹经纶,博古通今,为人公正不阿,是难得的清正廉明,亦是当今圣上的授业恩师。

这等人物是犯了什么大错,竟被关进囚车游街?

果然这天子近臣不是那么好当的,在现代,那些个牛逼轰轰的大领导,企业家回到母校,见到老师还要恭敬地说声‘老师好’,而这个时代却是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不过横竖也跟她没关系,她放下帘幔,吩咐道:“调头,绕行。”

突然地面颤动,有马蹄声自远处传来,外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菊影好奇地探出头去,瞬间激动地回头连连朝秦子衿招手道:“姑娘快看,是昨天那个长得好好看的宰辅大人。”

这其实就是人类刻在骨子里的爱凑热闹心理作怪,在现代她是个不爱追星的人,能念出名字的明星屈指可数。有一次逛街遇到商场做活动,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人,都举着手机对着舞台中间的人拍拍拍,她都不知道人家名字,只知道是个明星,却也凑进去看了好一会儿,还拍了几张,发了朋友圈,美其名曰:参与一下。

她虽没时间谈恋爱,但不妨碍她爱看帅哥。

食色性也。

秦子衿向外望去。

一队人马自远处疾驰而来,裹挟着阵阵冷风,气势汹汹。

两边围观的人连连后退,贴挤在两侧,中间硬生生地腾出了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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