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饭”
“救命,我还在想为啥一个新人乐队能上,原来是...”
“某乔塌房好快,比缝纫机男星还快,内娱塌房最快。”
“楼上打住,没有塌房,因为都没火,无人伤亡。”
我揉了揉有些痛的额角,今天发生的事有点多,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没有委屈、没有情绪是假的,只是高强度的训练和比赛刚过,今天又回家被训了一通,我只想睡觉,安慰自己醒来就有恢复解决情绪和困难的能力。
其实,我知道,我再次想要逃避,躲起来。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第一次回乔家的时候,我说出自己从小到大受的委屈;我没有顺从父母的想法,做一个体面的花瓶千金,而是去大胆追求音乐梦想;求婚那天发现宋敬言出轨,我能狠狠上去给一巴掌。
真的...好爽。
醒来后,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妈的,居然当了这么多年的窝囊废。
想了想,我整理了留学英国时期的成绩单和毕业照、在酒吧当驻唱和老板的聊天记录、和宋敬言入职时间的先后顺序、别墅的房产证早在3年前就已经在我名下,编辑好微博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