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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内,雀跃地来到决赛现场,想要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他给了我更大的惊喜。
宋敬言和一个带眼镜齐肩发的女孩配合默契,辩得对方哑口无言。如果我猜的没错,她就是A大的林毓秋。
女孩长得斯文,声音温柔,偶尔透出一些年轻可爱。在最后宣布获胜时,他们相视一笑,登上领奖台那刻,或许是无法按捺内心的狂喜,又或是终于修成正果的酣畅,他们在众人的庆贺声中相拥,交叠的手上带着一对情侣表。
那是公司送我的礼品,他说想送给导师和他妻子,我便交给了他,却戴在了他和其他女孩的手上。
我颤着手给在领奖台上的宋敬言打电话,他果断地拒接了。
回到车里,我静静等待散场。看着宋敬言和林毓秋拒绝了其他队友的庆祝邀请,两人单独上了一辆车,直到天色渐暗,回到A市,他们买上小蛋糕,去了我开的咖啡厅。这家咖啡厅是我打造的独处小角落,原木风的装修,门口错落摆放着绣球花和玫瑰。
我在窗边看着宋敬言用我的咖啡机为林毓秋亲手调了一杯热拿铁,还开了一瓶红酒。两人打开蛋糕,欢声笑语庆祝他们的大获全胜。
他们的头上,墙上摆着一张艺术照,是我在国外酒吧驻唱的照片,黑色口红烟熏浓妆。
林毓秋喝的有点半醉,站起来,漫不经心地打量我的照片,用一种似天真又傲慢的语气评价道,“这就是你女朋友?看样子...挺爱玩的啊?”
宋敬言面色如常:“这是之前她在国外的时候,现在的她,也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林毓秋挑了挑眉,声音甜甜:“噢?那她去国外是留学么?”
宋敬言沉吟一会儿:“应该不是,她是个孤女,我们以前是高中同学,高二她突然辍学了,再也没见到。后来重遇,我问过她去哪,她总是含糊其辞。可能是没钱上大学,选择去打工了吧。”
小师妹忍俊不禁:“笑死,她高中没毕业?能有钱开咖啡厅,你应该帮她给了不少吧。”
《男朋友出轨后,我成了明星主唱全局》精彩片段
回国内,雀跃地来到决赛现场,想要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他给了我更大的惊喜。
宋敬言和一个带眼镜齐肩发的女孩配合默契,辩得对方哑口无言。如果我猜的没错,她就是A大的林毓秋。
女孩长得斯文,声音温柔,偶尔透出一些年轻可爱。在最后宣布获胜时,他们相视一笑,登上领奖台那刻,或许是无法按捺内心的狂喜,又或是终于修成正果的酣畅,他们在众人的庆贺声中相拥,交叠的手上带着一对情侣表。
那是公司送我的礼品,他说想送给导师和他妻子,我便交给了他,却戴在了他和其他女孩的手上。
我颤着手给在领奖台上的宋敬言打电话,他果断地拒接了。
回到车里,我静静等待散场。看着宋敬言和林毓秋拒绝了其他队友的庆祝邀请,两人单独上了一辆车,直到天色渐暗,回到A市,他们买上小蛋糕,去了我开的咖啡厅。这家咖啡厅是我打造的独处小角落,原木风的装修,门口错落摆放着绣球花和玫瑰。
我在窗边看着宋敬言用我的咖啡机为林毓秋亲手调了一杯热拿铁,还开了一瓶红酒。两人打开蛋糕,欢声笑语庆祝他们的大获全胜。
他们的头上,墙上摆着一张艺术照,是我在国外酒吧驻唱的照片,黑色口红烟熏浓妆。
林毓秋喝的有点半醉,站起来,漫不经心地打量我的照片,用一种似天真又傲慢的语气评价道,“这就是你女朋友?看样子...挺爱玩的啊?”
宋敬言面色如常:“这是之前她在国外的时候,现在的她,也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林毓秋挑了挑眉,声音甜甜:“噢?那她去国外是留学么?”
宋敬言沉吟一会儿:“应该不是,她是个孤女,我们以前是高中同学,高二她突然辍学了,再也没见到。后来重遇,我问过她去哪,她总是含糊其辞。可能是没钱上大学,选择去打工了吧。”
小师妹忍俊不禁:“笑死,她高中没毕业?能有钱开咖啡厅,你应该帮她给了不少吧。”
喂饭”
“救命,我还在想为啥一个新人乐队能上,原来是...”
“某乔塌房好快,比缝纫机男星还快,内娱塌房最快。”
“楼上打住,没有塌房,因为都没火,无人伤亡。”
我揉了揉有些痛的额角,今天发生的事有点多,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没有委屈、没有情绪是假的,只是高强度的训练和比赛刚过,今天又回家被训了一通,我只想睡觉,安慰自己醒来就有恢复解决情绪和困难的能力。
其实,我知道,我再次想要逃避,躲起来。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第一次回乔家的时候,我说出自己从小到大受的委屈;我没有顺从父母的想法,做一个体面的花瓶千金,而是去大胆追求音乐梦想;求婚那天发现宋敬言出轨,我能狠狠上去给一巴掌。
真的...好爽。
醒来后,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妈的,居然当了这么多年的窝囊废。
想了想,我整理了留学英国时期的成绩单和毕业照、在酒吧当驻唱和老板的聊天记录、和宋敬言入职时间的先后顺序、别墅的房产证早在3年前就已经在我名下,编辑好微博发了出去。
网上依旧骂声一片,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甚至于林毓秋的同学都来微博上骂我。
“这个毕业照不会是P的吧?这是世界名校诶”
“笑死,这不作证了混酒吧?一个高中辍学的人能上这种学校?”
“哈哈哈,说明三年前就被人包养了?心疼你她的冤种男友”
“抄袭我们A大才女的文章,哟哟哟~学生好欺负呗!”
没过一会儿,突然弹出一条@我的微博。是圣兰地产和聂氏发文了。
圣兰地产:乔云禧小姐是我们董事长的女儿,应该不需要被包养。
聂氏集团:总经理说是乔小姐在包养他。
我恍惚了一下,手机里收到聂徵的消息。“别担心,我们会帮你的。”
果然,弱者再多的曾无意间看到,他在微信聊天上嗔怪“你是什么笨蛋么”,而她气急败坏,说他不是一个好老师。
我不露声色问,“你这样叫她不好吧?”他愣了一下,举起手无辜道:“小禧你可别冤枉我,你看看我和她的沟通除了改稿就是改稿。她是真的笨,我看她是个女生才忍下脏话的。”
我没有怀疑他,认识他起,没有见过关系亲近的女性朋友,他是非常典型的大直男。不懂女生心思,一心只有工作、学业,不断向上爬,给我好的生活。于我一向坦诚,手机密码,各种社交平台的账号,相册,我都清楚。
我和他相识在高一,那时候我还是夏城一中拿助学金的孤女,学习一般,为了不像小学时那样受霸凌,我从中学起就表现得很强悍泼辣,一副女混混的样子。
宋敬言的妈妈,是我的班主任,她能看出我的不安无措,会给我多一分关照,怕我没人陪着过年,会邀请我去她家做客,就这样我认识了宋敬言。
我替他跑步,给他送早餐,他辅导我作业,给我吹头发,就算我捉弄他,也不过温柔一笑。
少男少女,青春懵懂。昏黄的日落余晖照在日记本上,是情窦初开的我对他隐约的情愫。
直到高二我被乔家秘密认回,又被送出国,这份情愫便无始无终。
直到回国后,我们奇妙地再相遇。
回国后,我发现他进了圣兰地产面试法律顾问助理的岗位。
宋敬言运气不好,跟他竞争的人,履历都相当优秀。于是我动用了一点人情关系,提议多招一个人做营销专项的法律风险审核,以避免广告违规面临诉讼。
我是那时的市场营销策划,因此和宋敬言再次有了交集。
他乡遇故知,像所有普通恋人一样,我们讨论在夏城的旧时光,一中的校园记忆,最新的电影,工作的烦恼和未来的方向,渐渐相爱。
确认关系在一次团建,我们晚上偷偷溜走,在江边喝酒,不小心摔碎的酒瓶子惊到了钓鱼的大哥,我们拉着手大笑逃跑。个考验人心的游戏么?是你先不信任我。”
“所以呢?你想跟我说你受的那些苦,做出的那些努力都是为了我?那请问,没有我,你就不需要努力奋斗了么?你在我身上多付出了什么?钱么?我们的生活成本基本各自付出一半。情绪价值?你照顾我,安慰我,我就没有为你付出同样的心思么?不要总提,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就算没有我,你也依然需要奋斗往上爬。我从未要求你,和我在一起需要怎样的条件去给你压力。不要将你的困顿和自我焦虑,归咎到是因为要为我负责。”
我挣脱开,“言尽于此,各自体面。”
回到车里,眼泪忍不住落下。
即便有如今的彼此伤害,但深爱过也是真的。
事情到这,我本已经不想深究,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下一场表演,继续带着小风他们排练。
而对于聂徵的追求,我选择不主动,不拒绝。
暧昧其实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
没想到,一周后,我又上了热门。起因是A大的表白墙,有女生诉苦,自己男朋友想跟前任复合,两个人还单独吃饭,举止亲密。
不少人同情这个女孩子。后续挖出这个女生就是A大女神林毓秋,而男主角正是宋敬言。
紧接着就流出了视频,是我最后一次和宋敬言在咖啡厅见面。
我迟早会被无语死。
我还没回应,林毓秋倒是先开了直播。直播间里,温柔的女孩耐心回应目标A大的考生、准备春秋招学生的问题。问到她目前拿到了什么offer,她突然提及自己去圣兰地产面试过,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刷了下去,随之苦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大概率会选择出国深造。
一时间网友脑补出了一场霸凌。
“懂了~小秋这是被穿小鞋了。”
“啧啧,资本主义牛哇”
“喔嚯,上次抄袭的事,某人一句话不说,还是小秋给的台阶。”
“合格的前任就应该死了一样,还好意思当3”
“热爱不死,真挚永存,有请下面一支乐队,挚己!”
灯光落下,我们站在红色玻璃舞台上,黑暗中,能听得见小风紧张的喘息声、vita在调整鼓架,胖狗终于放下考研资料,摘下了眼镜。
我轻声说:“准备好了么?”
刹那间,红色贝斯带着一阵流利震撼的鼓声,踏着满腔的火热烧来。
酒瓶碎了夜黑了
路灯下找回家的路
可哪里又是家?
人这一生往哪走
只看情往何处留
我不是我
我没有我
我伪装着安全距离
命运赐我一个迷
烧掉自己破残局......
《挚己》是赠给自己的歌,愿所有在命运谜题中迷茫的人终有一份答案。
演出结束,掌声空前热烈。
第一赛段,我们拿到了第二名的成绩,获得第一名的乐队,主唱叫旭旭,是个男生,嗓音很独特,像经过烈酒烧灼后,独特的性感。
新人乐队多数是非常年轻的选手,像他不符合年纪的成熟嗓音格外难得,吸引了一众女粉丝。
下台后,他来找我。“hi,乔,好久不见。”
我仔细搜寻记忆,却始终想不起与他有关的事情。
他并未理会我。“不记得没关系,决赛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哦~”
我带着一头雾水,走出了演播厅,聂徵带着小风他们等我一起吃饭。
火锅氤氲的蒸汽熏得人眼神迷离,小风、vita、胖狗不一会儿就醉了,叫喊着今日的畅快,被人听见、被人看见是如此令自己热血沸腾。
我帮大家打了车,嘱咐司机逐一送他们回家。
聂徵开车等在我身后,“走么?听说江边有烟花,带你去看。”
我笑眯了眼,“好。”
路上我翻看了网友对我们表演的评价。
“我宣布这支乐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