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是件容易的事儿。进了这个围城,再想出去就难了。
“我不是他唯一的继承人,离婚他什么都不会给我们。”所以他妈妥协了,没再提过离婚。
“我叫护士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江知鸢不太明白苏景川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既然苏家一直对外瞒着宁沫诗的真实情况。
显然他们是不想被外人所知。
爱妻人设无论是在合作商面前还是在顾客面前,都十分有用。
苏正序小心翼翼维护了多年的爱妻人设怎么可能让别人毁掉呢?
江知鸢跟苏景川擦肩而过时,被拉住了手,沙哑晦涩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阿鸢,我要继承苏氏,因为我不想我妈的罪白受了。”
江知鸢脚步顿住。
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苏景川话里的意思,有那么多同父异母的兄弟跟他抢继承权,他只有联姻才能更稳妥。
所以他可以给她爱,给她钱,但是永远给不了她婚姻。
“苏景川,你也挺混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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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鸢?”
天色渐暗,江知鸢正准备离开,刚起身,身后传来宁沫诗温柔的声音。
她回头。
穿着浅灰色长裙的宁沫诗站在楼梯口。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只是再也没了以往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着的幸福,岁月静好。
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破碎感。
“宁姨。”江知鸢莫名感到眼眶有点酸涩,或许是因为宁沫诗以前对她很好,也或许是因为被她们都曾被爱人背叛。
她比宁沫诗运气好。
才两年就知道了。
宁沫诗近二十年才知道相爱多年的枕边人一直不断出轨,还有很多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