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阿月无意间得罪了席太太?”江知鸢小心翼翼问,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一副伤心却还在为他担心的模样。
“阿鸢,过来。”
顾司裴对江知鸢勾了勾手指,已经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江知鸢乖顺地走到他身旁,他伸手将人拉坐在腿上。
他按住江知鸢的背,想吻下去时被江知鸢制止。
柔软纤长的手抵在他胸口。
她柔柔看着他,道:“如果阿月惹了席太太不高兴我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
“嗯?”
江知鸢轻叹了一口气,“席太太的父亲出身寒微,当初席太太母亲跟她父亲成婚后,施家丝毫不吝啬帮助他。”
“但席太太的父亲在她小时候不仅出轨,甚至还想算计施家家产,后来是席老爷子出手整治了席太太的父亲。”
“他们对外说席太太父亲脑梗去世,实际上是把人送去国外某座小岛上囚禁了。”
“那天我们吃饭,席太太问起你跟阿月......”
江知鸢迟疑了一会儿,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阿月说你们两年前就在一起了。”
接下来的话江知鸢不说,顾司裴也猜到了原因。
施令窈讨厌小三。
不过施家的事倒是让他有点意外,这个秘闻是他第一次听说。
“你怎么知道?”顾司裴问。
“当时施家老爷子被算计进了医院,我那段时间也在那个医院住院,无意间听到的。”
所以施令窈不会嫁给她那个初恋,而是听从家里安排嫁给门当户对的男人。
因为低嫁可能损失钱又损失命。
顾司裴有一瞬的沉默,这样看来林池月很难进入施令窈的那个太太圈。
“我听席太太说是你出门约她的,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吗?”江知鸢关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