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给柔柔做的汤,她等会就要来了,你就不能等她来再喝!”
哦,原来是特地给张柔做的。
我想笑,却疼得扯不动嘴角。
张柔回国前夕,楚泽忽然喜欢上做汤。
鸡汤是他最拿手的,还常常做给我喝。
让我写品尝小作文。
然后他再改进。
我以为这是我们心照不宣的小情趣。
后来我才知道。
每次改进后,他第一件事就是给张柔喝。
张柔的朋友圈里,全是各种各样的汤。
我真傻啊。
楚泽发泄了怒火,看着我脸色苍白的模样,顿了顿,抓着我的手去洗菜池冲水。
“你傻吗?手都红了不知道冲一下水?”
冰凉凉的水把刚刚那股刺骨的疼痛压下去。
我看着楚泽,微微张嘴。
“楚泽,我觉得我们这样没意思。”
楚泽放下我的手,把洗洁精砸在池里,发出不小的声音。
他面色发寒,定定逼视着我。
“你又他妈在作什么?”
“我知道,你因为我给柔柔订月子房生气!可我说了无数次,我和张柔就是兄妹关系!兄妹关系!”
“为什么你每次都要跟柔柔比个高低,我给柔柔订个月子房就跟要了你的命一样!”
“当初你要是不自己订,我现在也可以给你安排上,但你已经订了,就不要浪费!”
我默默听着,忽然觉得没劲透了。
楚泽大概忘记了。
确认怀孕后,我兴奋地让他跟我一块抢月子房名额。
可当时他只是随意瞥了眼,开口就是一句。
“真矫情。”
这话我记了很久很久。
我仅仅是让他帮我抢月子房名额,他就说我矫情。
那张柔因为打雷让他大半夜赶去她家,算什么?
那张柔切菜破点皮连着让他照顾三天,又算什么?
算我活该呗。
我抽回手,淡淡一笑:“我开玩笑的。”
既然无法和平解决,那就起诉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