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套vip月子房,还是没能如愿推出去。
因为楚泽给他的小青梅定了套更贵的。
九万九,三十天。
比我当初蹲点才抢到的套餐。
足足贵了五倍。
出院那天。
我咨询律师,她说可以起诉离婚。
但还是建议我先和楚泽沟通。
回到家的时候,楚泽没在。
我进房收拾东西。
要离婚了,总不好再住一块。
我在隔壁市有一套小房子,不怕居无定所。
我无比庆幸当初没有听楚泽的卖掉那套房子。
收拾完东西,刚要给楚泽打电话,门口传来动静。
我穿着外套出去。
楚泽正夹着手机,提着塑料袋,单脚换鞋。
说话的时候眉眼里的温柔快要流出来了。
“行了祖宗,都买了,你就等着吃吧。”
正说着,楚泽抬头看到我,笑容瞬间淡下。
“楚泽,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我现在没空,有事晚点说吧。”
楚泽进了厨房。
我站在门口没动,拢了拢外套,把自己裹紧。
我住院三天,他没打过一个电话,没来看过我一眼。
甚至我都站在他面前了,他都不曾主动关心一句。
我在房间里闻到一股浓鸡汤味。
来到餐厅,桌上摆满了饭菜,中间是楚泽最拿手的鸡汤。
我走过去,拿空碗盛了一杯。
旁边忽然伸出一双筷子狠狠地打在我手背上!
“嘶!”
滚烫的汤水溅在我手背,泼湿了我的大腿。
我手疼,腿也疼,疼得瑟瑟发抖。
楚泽毫不在意我被烫伤,厌恶地盯着我冷声开口。
“谁允许你喝鸡汤!”
“安悦,你擅自用别人的东西前能不能问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