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果然可以抹平一切伤痛。
第二天,我去陆瑾年的单位找他。
我以为又会等到天黑,但没几分钟,他亲自出来接我。
他带我去了一个花园。
他在前面走,我默默跟在后面。
耳边秋风徐来,却不觉得冷。
这一刻,我竟然挺享受这种沉默的。
花园石径,一块石板松动许久,他踩下一头,翘起另一头,正好绊住我的脚尖。
我不自觉向前一扑,慌乱之下,正好从身后抱住他。
热浪骤然从他耳根子烧上面颊。
我感觉他整个人都僵了,紧绷的健硕肌肉硬得像铁板一样,硌得我撞上去的胸生疼。
“放手!”
怒喝像从地狱里爬出来似的森冷。
我赶紧站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死死盯住我,视线从我脸上飘到我胸口,然后飞快收回,脸色越发难看,青筋都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