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微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翻出那张陆薇偷拍的婚纱照。
那天,他去了那家珠宝店,找到了那只剩下的对戒。
“先生,您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这对戒指都是卖一对,那位小姐只要一只,剩下这只,挂很久了,都没人要。”
陆瑾年眼中有了一丝光亮,拿出我的照片,“是她吗?”
“就是就是!如果您要这只戒指的话,我们给您打折!”
“不必。”
陆瑾年紧紧捏着戒指,付了全款。
回到陆家,保姆刘妈正在收拾东西,月底了,她准备今天就回去养老。
“陆先生,这些你们还要吗?”
陆瑾年看过去,都是黎洛的东西。
他又看了看保姆房间,“她在陆家的时候住这儿……”
似问,似答。
陆薇从楼上匆匆下来,“瑾年哥哥,你终于回来了?阿姨给我找了新的学校,进不了中科大,我还能去其他地方搞科研……”
她穿着洁白公主群,蓬松卷发时尚又漂亮。
陆瑾年突然想起,陆薇住的那间套房,有四十平米,装修得很堂皇。
转头再看保姆间,他忽然问,“就一张床吗?”
刘妈不明所以点头,“是啊。之前黎洛在的时候,她担心我的腰,都是她打地铺,还因此受了寒,发了一场高烧。不过听说她在学校的宿舍很好,有自己的床,有厚实温暖的棉被……”
陆瑾年没有再听下去,颓然地坐到沙发上。
他就那样呆呆坐着,一句话没说。
“瑾年,正好你回来,明天,你带薇薇去报到,这次给她找的是军部的科研院,那里有前途……”
陆瑾年抬头,突然有些迷茫。
“妈,黎洛才是我们陆家恩人的亲生女儿!”
陆母:“……”
第一次,这个儿子这么让她下不来台。
陆瑾年不想看两个女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回家还不到十分钟又出了门
时间,果然可以抹平一切伤痛。
第二天,我去陆瑾年的单位找他。
我以为又会等到天黑,但没几分钟,他亲自出来接我。
他带我去了一个花园。
他在前面走,我默默跟在后面。
耳边秋风徐来,却不觉得冷。
这一刻,我竟然挺享受这种沉默的。
花园石径,一块石板松动许久,他踩下一头,翘起另一头,正好绊住我的脚尖。
我不自觉向前一扑,慌乱之下,正好从身后抱住他。
热浪骤然从他耳根子烧上面颊。
我感觉他整个人都僵了,紧绷的健硕肌肉硬得像铁板一样,硌得我撞上去的胸生疼。
“放手!”
怒喝像从地狱里爬出来似的森冷。
我赶紧站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死死盯住我,视线从我脸上飘到我胸口,然后飞快收回,脸色越发难看,青筋都爆了出来。
我想指指翘起那块石板,想告诉他这才是罪魁祸首,但他已经耐心耗尽。
“有什么话?快说!”
唉,算了。
要误会就误会吧,反正我的话也没人信,没必要跟他浪费口舌。
“周末,你有空吗?我想回趟江城。”
他盯着我,“没了?”
“嗯,没了。”
他转身就走,并没有给我回答。
半个小时后,我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就两个字,有空。
我买好了去江城的机票。
本来我更喜欢坐火车,但回那边坐火车要五六个小时,飞机却只要两个小时,我不想跟他单独相处太久。
可即便如此,那天,他还是没来。
我在机场等了很久,直到飞机起飞,他的消息才姗姗来迟。
薇薇被中科大拒绝了,很难过,我们陪她出去散心了,今天回不去,下周吧,下周我陪你回江城……
这还是第一次,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