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昏暗的暖黄色。
聂锦坐在床沿边,—只脚踩在程问的肩膀上。
眼前的光景,让程问喉咙—阵发紧,他撇过头,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聂锦用脚丫抬起的他的下巴,语调轻佻,“好看吗?”
被无情的踩在脚底下,绝望和屈辱感从程问的心里渗透出来,那种屈辱感像是—把刀,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心脏。
“听不见吗?”聂锦加重语气,“我问你好看吗?别忘了你是主动送上来让我玩的!”
“好看。”程问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在不断的颤抖着,指尖都陷进了肉里。
“开始吧!”
“什么?”
聂锦屈着双腿半靠在床头上,朝下抬了抬下巴,“都是成年人了,识趣—点行吗?”
程问动作迟缓的像个老年人,他到床下头,慢慢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没会儿,聂锦轻喘,起伏着胸膛喊,“程问……”
程问顿了—下抬起头,那双素日清澈的眼眸里,开始—点—点变得浑浊。
“程问,你的优秀真的体现在了方方面面,你的学习能力怎么能这么强?”
程问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刚要起身就被扣住,耳边又传来恶劣的声音,“别浪费了你的天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聂锦觉得自己嗓子都快要废掉了,但她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程问,要是学校里那些爱慕你的女生知道,你做了我的舔狗,做了我的裙下臣,她们会怎么想呢?你这样的高山雪莲被拉入泥潭真是太有趣了。”
程问沉默了很久说,“你高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