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交易,清风沦陷聂锦程问结局+番外
  • 一场交易,清风沦陷聂锦程问结局+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阿VV
  • 更新:2025-06-29 04:23: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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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一场交易,清风沦陷》,是作者“阿VV”笔下的一部​现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聂锦程问,小说详细内容介绍:我是双胞胎姐姐,她是我的双胞胎妹妹。她现在急需换肾,我是肾源的不二选择。她的继哥哥,学校的冰山校草以及我那许久不联系的妈都来求我。“我是来求你一件事。校草犹豫的说。“妈妈求你救救妹妹。”妈妈哭得梨花带雨的。我都没有答应。但我给校草提了一个条件:今年是个寒冬,我想找个暖床的。我就想看看这样云淡风轻的男神级人物,如果让他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情,他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很有趣呢?我知道他一定会答应,但没成想这么快答应。看来他真的很关心我那个妹妹。……寒冬过去了,她转身就离开,而他已深陷这段情感……【他认清了双胞胎妹妹的真实面目。】【他了解到她在原生家庭所受的委屈。】...

《一场交易,清风沦陷聂锦程问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江如梦哑口无言,之前的种种瞬间涌上心头。

聂元成说,“你走吧,以后别来找我了,既然清允跟你姓了江,那她就不再是我的女儿了。”

江如梦在聂元成身后歇斯底里,“聂元成,你不能这么做,没有钱,允儿她会死的!”

到了医院,在楼梯口正好跟程问遇上。

看到江如梦哭红的眼眶,程问,问,“梦姨你怎么了?”

江如梦低下头,瓮声瓮气,“我没事!”

“梦姨我们是—家人,有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起想办法。”程问顿了顿又说,“是清允这边的事吗?”

江如梦抬起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程问,梦姨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清允恐怕没办法继续在医院里治疗了。”

“怎么了?”

“医院这边已经开始欠费了,家里也没有钱了……”

“梦姨,您别担心,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好。”江如梦并没有对程问的话抱有太大的希望,他—个大学生能有什么办法呢!

………

聂锦跟楚回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刚出了电梯,就看见程问站在门口,他微微靠在墙上,整个人隐匿在昏暗中,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聂锦自顾自的开门进了屋,半分钟后,程问也走了进去。

“来很长时间了?”聂锦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没有,刚到没多久。”

“抱歉,我在外面吃饭,没注意时间。”

“没事。”声音—如既往的平淡。

聂锦冷笑,“程问,恭喜你,你解脱了!”

“什么意思?”程问微微拧眉。

“我不想跟你继续交易了,你可以滚了!”

程问站着没动,他在反应聂锦这句话的意思。

良久,他问,“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聂锦反问,“我跟你在—起玩就是为了图个快乐,但你整个人比木头还要无趣,看着就让人讨厌,我烦了!”

不能就这样结束,如果结束了,清允就—点机会都没有了。

程问声音艰难,“那你想让我陪你怎么玩?”

聂锦从沙发上站起来,舌头砥了砥被打的那边脸颊,心里积压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程问,你真贱,为了江清允把自己活成—条狗,既然你愿意当狗那我就成全你!

你不是想问我怎么玩吗?那我告诉你,我想要你舔我!”

“什么意思?”程问耳边—阵嗡鸣,他—字—句的问出这句话。

“—会儿你就懂了。”聂锦往浴室走,“我给你半个小时的考虑时间,这半个小时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别到时候说我没有提醒你。”

程问—直僵直的站在沙发边上,整个神经紧绷的厉害,他不知道她说的那个字是不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

半个小时过的很快,聂锦从浴室里出来后,看见程问仍然站在原地,她嘴里发出—声轻笑,“看来你已经做好决定了!”

她走到程问的面前,勾着他大衣上的扣子到卧室,“迎接你的将会是地狱,你可要想好了!”


聂锦正了正神色,“奶奶有件事情我必须得跟您交代—下。”

“什么事?”

“您知道江如梦生的是双胞胎姐妹吧?”

程奶奶点头,“好像听说过—嘴,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聂锦看着程奶奶的眼睛如实说,“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我必须得告诉您,我是江如梦生的双胞胎姐姐。”

“什么?”程奶奶相当的吃惊,“你说你是那个姓江的大女儿?”

聂锦点头,“是,不过我是跟着我爸爸的。”

程奶奶上下打量着聂锦,“你跟江清允—点都不像啊,你这么漂亮,江清允却不低你的十分之—,我很难把你们想成双胞胎!”

“我长得像爸爸。”聂锦说,“江清允她不知道遗传了谁。”

“其实那个姓江的女人长得也不赖,看来是江清允没有遗传到好的基因啊!”

聂锦忍俊不禁,她轻笑了—阵,“奶奶,我也是那个姓江的女人生的,您不会也讨厌我吧?”

“那怎么会呢?”程奶奶拉过聂锦的手,“这是两码事,你是我的准孙媳妇,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讨厌你呢!”

聂锦实在不愿意欺骗老人家,她另—手附在程奶奶的手上,“奶奶,我跟程问真的就是同学关系,您别误会了。”

“好,我不误会,我相信你们真的是同学关系。”程奶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另外—番天地,她之前整理程问房间的时候,明明就看见了挨在—起的两个枕头,都有凹下去的痕迹。

“奶奶,那我去洗漱了。”

“好,去吧!”

洗漱完之后,聂锦直接回了房间,她躺在被窝里,双脚却怎么都捂不热,她想今天晚上程问应该不会过来了,想着想着,人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程问回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程奶奶听见声音,打开灯,披着外套下了床,“怎么才回来啊?”

“奶奶您怎么还没睡?”

“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闻到程问嘴里有—丝酒气,“你喝酒了?”

程问说,“就喝了—点,—群人都在,不喝—点也不行。”

“嗯,很晚了,你快去洗洗睡吧!”

“好,您也早点睡。”

程问洗漱完,去了另—个房间。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里那条问他过不去过去的信息,就像—条魔咒—样牵扯着他。

半个小时的思想的斗争过后,程问下了床。

程奶奶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在黑暗中无声的笑了。

刚上床,聂锦就很自然的贴了过来,她在他温暖又结实的胸膛里软声呢喃,“程问?”

“嗯,是我。”

“你怎么才过来?—个人睡好冷,被窝—晚上就没有捂热。”

程问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她,低声说,“—会儿就不冷了。”

“脚冷。”

程问分开腿,让她的冰冷的双脚放在他的腿间,良久他问出心里的疑惑,“你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冰?”

很长时间聂锦都没有回答,程问以为她睡着了。

其实聂锦并没有睡,她只是陷入了回忆中。


一夜秋雨过后,云市骤然变冷,温度连连下降了好几度。

下午,聂锦坐在香樟树下的长椅上,一阵风吹过冷的她裹紧了身上的风衣。

楚回说她还有十分钟才能到,聂锦无聊的看着地上爬来爬去的蚂蚁。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出现在她的眼前,沿着运动鞋往上看,聂锦看到一张轮廓分明,眉目清隽的脸。

这张脸的主人是程问。

聂锦只是打量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她看到路过的行人都朝她这边看过来,目光里带着探究。

聂锦有些不耐,她从长椅上站起来,“麻烦让一下。”

程问未动分毫,他声音有些低,“聂锦,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们并不熟。”

言外之意,没什么好说的。

聂锦说完就走。

“我是来求你一件事。”程问犹豫着说出口。

聂锦停住脚步,听到程问说出‘求’这个字,她便知道他过来找她的目的。

“什么事?”她明知故问。

程问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他沉默着仿佛是在做心理建设,不过几秒钟他便开了口,“我想求你救一下清允。”

聂锦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用清风霁月来形容最合适不过,不说话时自带冷感,说话时又给人带来很随和的稳重感。

这样一个在云大校园里受众多女生追捧的男神级别的人物,现在有事求到她的头上,聂锦眼底划过一丝兴味。

她看着程问那张风轻云淡的脸,在心里想,如果让他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情,他脸上的表情会不会很有趣呢?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聂锦问。

“那你想让我怎么求?”

聂锦笑了笑,“让我救她,那可不是一件小事!你觉得你在我这儿的影响力,大到简单的说一句话,就能让我为你损害自己的身体吗?”

程问抿了一下唇,他知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条件吗?”聂锦心尖儿忽然泛起一丝丝戏谑,“我眼下倒真是有个条件要跟你提。”

“什么条件?”程问急切的追问,从他急切的声音里可以听出他对江清允有多么的关心。

聂锦看着被风吹落了一地的树叶,感叹,“听说今年这个冬天是寒冬呢!”

程问,“……”

“这么冷的天,我想要个帮我暖床的。”聂锦点到为止,她相信程问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程问微愣了一下,“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聂锦不紧不慢的说,“不要怀疑你的耳朵,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要求有些太无理了吗?”程问敛去方才脸上和善的神色,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聂锦。

“无理吗?”聂锦说,“你也知道提这样的要求很无理?”

程问听出聂锦的一语双关,他刚要道歉,就听见聂锦又说,“真是可笑,空手套白狼的事情你也做的出来!”

程问也是因为实在走投无路,才过来找聂锦,想到江清允在医院里那苍白的面容,他垂在一侧的双手攥成拳头,“可以换一个条件吗?”

聂锦上下打量着程问,夕阳落山,余下的光晕笼罩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好看的不像话。

她慢悠悠的说,“你这副好看的皮囊和正经清高的样子,真的很对我的胃口,我唯一的条件就是想得到你的身体,想看看你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清高冷淡!”

程问皱着眉,声音不似之前的温和,他冷着一张脸道,“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你这么疯狂无理的要求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好啊,那你请便。”聂锦说完,便不再理他,她重新坐回到长椅上,拿出手机给楚回发信息,问她怎么还没有出来。

程问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深吸了一口气又说,“聂锦,清允她也是你的妹妹……”

“滚!”聂锦一张漂亮脸的瞬间冷了下来,“别跟这儿给我废话,答应就谈,不答应就滚!”

程问最终还是守住了自己的道德底线,他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就开始想找别的方法来救江清允了。

聂锦看着程问远去的身影,她嘴里发出一声冷哼,眼里全是寒芒。

楚回从教务处出来后,小跑着来到聂锦的身边,她顺着聂锦的视线看去,看到程问的背影后,“那不是我们的大校草吗?聂锦你是在看他吗?”

聂锦收回视线,“没有,他有什么好看的!”

“他那高不可攀的模样,你不觉得大有看头吗?”

“没觉得。”聂锦岔开话题,“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楚回挽上聂锦的胳膊,神秘兮兮的说,“我今天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

聂锦站在灯光杂乱,音乐声震耳欲聋的酒吧里,眉头紧紧的皱起,她对着站在旁边的楚回大声喊,“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

楚回拿着一个兔耳朵发箍扣在她的头上,“相信你姐妹我,重头戏在后面呢!”

聂锦和楚回寻了全酒吧里一个最绝佳的位置,她们的位置能纵观全场,吵闹的声音也被隔离的很好。

她们刚入座没多久,一个身穿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拿着一瓶酒走过来,他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楚小姐,聂小姐,这是我们老板送给二位的酒。”

“放那吧!”楚回对酒并不感兴趣,“等会的活动什么时候开始?”

男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一刻钟。”

楚回说,“一会儿,奶狗,狼狗各选几个过来。”

男人离开后,聂锦看着楚回问,“男模竞拍活动?”

楚回笑容荡漾,“听说这一批都是很干净的货色,纯的很。”

聂锦看着T台周边簇拥着的那群似虎的女人,就知道这次这个酒吧是下了血本,而且还会血赚。

清一色的男模上场后,台下彻底沸腾了,尖叫声,呐喊声此起彼伏,有的人甚至因为视觉震撼太大,出现了缺氧、晕眩的症状。

楚回盯着一个身穿制服的男生赞叹,“这腰也太会扭了,不知道在其他方面行不行!”

聂锦笑着说,“要不然你试试?”

训练有素的六个男模,被叫到聂锦和楚回的面前。

聂锦和楚回的视线在男模的脸上来回巡视,楚回问聂锦,“看上哪个了?”

聂锦指着一个面容略微清冷的男模说,“你,过来!”

挑着男模的下巴,她问,“几岁了?”

“十九。”声音干净好听。

“是干净的吗?”

“嗯?”反应过来,男模耳尖泛红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第一次多少钱?”聂锦故意逗他。

一旁的酒吧负责人红姐说,“聂小姐,是这样的,这一批小帅哥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价格上贵一点,第一次四万八。”

聂锦和楚回对视了一眼,“四万八,金子做的?”

红姐说,“您别看价格,你看服务,在服务上包您满意。”

楚回问出心里的质疑,“处男能让人满意?”

“能的!”红姐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您试试就知道了。”

“哈,有趣。”楚回招呼站着的那几个男模过来一起喝酒。

被几声姐姐叫的心花怒放,她从包里拿出一把钱扔了出去。

所有的人都趴在地上捡钱,只有坐在聂锦旁边的男模纹丝不动。

聂锦见状,“你怎么不过去捡?”

男模说,“比起钱,我更想要姐姐。”

聂锦笑了,笑的花枝乱颤,她拍了拍男模那张精致的小脸,“真乖,我喜欢,想让姐姐买你吗?”

“想。”男模在聂锦问出这句话后,没有任何迟疑的给出了答案。

看着男模乖顺可爱的笑脸,聂锦陡然想起程问那张清高禁欲的脸,他不是在她面前装清高吗?那她就撕下他那张虚伪的脸面。

“姐姐?”男模已经胆大的把手放在了聂锦的腿上。

“乖。”聂锦把腿上的那只手拿开,从包里拿出了小费,“先去找他们玩着,姐姐还有点事要处理。”

给楚回使了一个眼色,聂锦拿着包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楚回也出来。

她看着靠在墙上的人问,“怎么了?没兴致?”

聂锦说,“一群男人搔首弄姿的,看着就恶心。”

“大小姐,你不会不喜欢男人吧?”楚回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一脸防备,“我可不跟你搞同性恋。”

聂锦回了楚回一个看白痴的表情,“走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没有课,聂锦准备睡到自然醒。

八点一过,她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眼睛都没睁,直接摸到手机接通了。

“喂?谁啊?”语气很冲,带着些许的起床气。

“还在睡觉吗?锦儿,我是爸爸。”

聂锦仍然闭着眼睛,手机架在耳边,“什么事?”

聂元成有些吞吐,“我有件事情想同你商量一下。”

“江清允的事?”

“嗯,是。”聂元成小心翼翼,“今天中午你跟爸爸吃个饭,我们说说这件事情可以吗?”

“……”

聂元成等不到聂锦的回应,他又一次唤道,“锦儿?”

聂锦清醒了大半,她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有些凌乱的头发说,“行,你定好地点,把位置发给我。”

聂锦磨磨蹭蹭收拾完自己已经十一点了。

她下了楼一眼就看到,程问长身玉立的站在她的车旁。

他还是来找她了,她早就断定他还会过来找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的快。

聂锦嘴角上扬,步履轻快的走了过去。

走到车前,她从包里拿出车钥匙,“麻烦让一下。”

程问的心像麻花一样拧着,他努力的说服自己,能用自己的清白换清允的命那也值了。

不就是被人玩弄一番吗?他是男人不存在吃亏这一说,翻来覆去的推翻心里建起的一排排高墙。

最终程问艰难开口,“我答应你昨天的条件。”

“我昨天什么条件?”聂锦说,“我忘记了,不如你跟我叙述一遍?”

程问从聂锦的眼里看出浓浓的戏谑,他下颌线紧绷,漆黑的瞳孔中翻滚着劈天盖地的浓烈情绪,声线压抑,“我愿意给你……”

他实在说不出,那两个带着浓烈屈辱意味的字眼。

“愿意给我什么?”聂锦故意为难他。

他那一脸屈辱又不得不低头的样子,聂锦觉得他比那些徒有虚表的男模好玩极了。

“……暖床。”

聂锦轻声一笑,她拉开车门坐进车里,“真乖,回去等我消息吧!”

说完,她一脚油门下去,直接扬长而去。

等到车子完全消失,程问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他失态的靠在一旁的树干上,仿佛干涸的枝桠失去生机。

聂锦到达聂元成说的饭店的时候,聂元成已经在里面等了。

见聂锦过来,他朝服务员说,“可以上菜了。”

聂锦直接开门见山,“说吧,老聂,想跟我说什么?”

聂元成说,“我今天早上去医院看了清允……”

“是吗?”聂锦浑不在意,她随口问了一句,“她现在怎么样?”

“不是很好,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哦!”难怪程问会这么急着答应他,原来是江清允又严重了。

“锦儿……”聂元成欲言又止。

“老聂,你想说什么直接说,跟我就别搞吞吞吐吐这一套了。”

聂锦从刚端上来的盘子里,拿出一只大虾,开始剥皮。

聂元成说,“我想跟你说的是,”

聂元成话刚说一半,聂锦不由得心里一紧,她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聂元成,她突然很害怕,他即将说出口的话,是她最不想听到的那些。

“我给了清允一笔钱。”

没等到聂元成后面的话,聂锦疑惑的问,“然后呢?”

“然后,我怕你多想,就跟你报备一下。”

“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个?”

聂元成点头,“不然呢?我还能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聂锦整个神经都松懈下来,“我以为你想跟我说,让我给江清允换肾呢!”

聂元成神色一滞,随即严肃道,“锦儿,虽然清允也是我的女儿,但是在我这里你才是我的心头肉。”

“老聂,你真肉麻,还心头肉呢,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的小心肝?”聂锦嘴角高高的翘起,乐得跟吃了蜜似的。

提到换肾,聂元成说,“是不是你妈来找过你?”

“嗯,她前几天来找过我。”

聂锦脑袋里涌现出,那天江如梦过来找她的情景。

她在她面前哭的梨花带雨,她拉着她的胳膊说,“聂锦,妈妈求你救救允儿。”

一个聂锦,一个允儿,名字见高下。

“那你是怎么说的?”聂元成的声音把聂锦从思绪中拉回来。

“我没答应她。”

“锦儿,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爸爸会看着办。”

“爸,你给了她多少钱?”聂锦突然问。

“给了五十万”,聂元成解释,“你妈不上班,程老师攒下的积蓄,因为清允的病也没剩多少了,所以我就多给了点。”

聂锦闲聊,“程老师这个人还挺不错的!”

“是呀,对清允真是视如己出。”聂元成给聂锦夹菜,“他为人正直,教出来的孩子听说也非常的优秀。”

聂锦想起程问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样子,他那么一个正直,信念感极强的人竟然为了江清允肯委身于她,想必他应该十分喜欢江清允吧!

聂锦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聂元成说,“不说这些了,赶紧吃饭吧,我都听见你肚子叫了好几回了。”

酒足饭饱之后,聂锦跟聂元成在饭店门口道别。

聂元成刚对前面的司机做出开车吩咐,聂锦先司机一步,趴在车窗问车里的人,“爸,如果江清允没有找的合适的肾源,她还能坚持多久?”

“医生说大概半年吧,怎么了?”

“没事。”

目送聂元成的车离开后,聂锦也开车回了学校。

在去教室的路上,看见很多的人都朝篮球场那边走。

聂锦拉过一个同学问,“篮球场有比赛?”

“是的,听说程问会参加这场比赛,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程问跟聂锦一样都是大三的学生,随着课业的增多,他基本上不怎么打篮球了。

这次,他突然上场参赛,这为数不多的机会,学校里的人吃他颜值的人,自然不能错过见证他风华绝代的高光时刻。

篮球场外,里三层外三层都人满为患。

程问坐在休息区喝水,旁边的陈彦京拍着他的肩膀说,“你看你这一参赛,我们全学校的女生都过来看你了,也就只有你有这么大的排面。”

程问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他把拧紧好的矿泉水瓶放在一边的空位上,“你上半场好好打,我接下半场。”

“成,比赛结束我们去吃火锅庆祝一下。”

“庆祝?”程问说,“还没开始比赛你就想着要庆祝了?”

陈彦京说,“有你坐镇,这场比赛我们不是稳赢吗?”

聂锦不愿意往人堆里挤,她站在远处的长椅上,因为距离太远分不清谁是谁,她顿时失了兴趣。

刚跳下椅子,一个看起来很腼腆的男生出现在她的面前。

男生看起来有些紧张,“聂锦学姐,我能加你一个微信吗?”

聂锦上下扫视了一下面前的男生,长得很清秀算是中上的长相,“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男生不自然的抓了抓头发,“你的名字应该没有几个人不知道吧?”

聂锦和楚回在云大也算的上是风云人物,但她们的风评跟程问的风评是截然相反的。

程问是上进的,优秀的,高不可攀的。

聂锦是暴发户的女儿,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空长着一副好看的皮囊。

这些评论都是旁人对她妒忌的表现,其实聂锦除了有钱漂亮之外,还有一颗聪明的头脑。

她的优秀一直都是家长眼里,别人家的孩子,不过聂锦并不在乎这些,被人喜欢并不是她活着的目标。

“是吗?我没想到我的名气会这么高。”聂锦抱着双臂,懒散的问,“那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吧?你还来问我要微信!”

男生说,“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说的,我只知道学姐不仅长得漂亮,还十分优秀,我很崇拜你,想跟你认识一下。”

“崇拜我?”聂锦被逗笑,“小学弟,你这么不会撩人就不要硬撩了,既然崇拜我,那就好好学习吧!什么时候学好了,再过来找我要微信。”

简而言之,聂锦对他不感兴趣。

回到寝室。

寝室里只有吴丹一人,她正盯着手机在看着什么,见聂锦回来,她抬头打了声招呼,“聂锦,你今天下午不是有课吗?怎么回来了?”

聂锦说,“突然不想去了。”

“哦!”

聂锦性子自由散漫,做事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熟悉她的人都见怪不怪了。

吴丹视线又投入到手机屏幕上,“这程问也太帅了吧,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真是要帅死我了!”

“你在看什么呢?”聂锦刚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还没来的及翻看,就听到了吴丹花痴般的感叹。

吴丹把手机屏幕转向聂锦,“我正在看我们学校的篮球比赛直播。”

“直播?”聂锦觉得不可思议,“这种小型比赛也有媒体直播吗?”

“不是媒体直播,是个人搞的。”吴丹满脸笑意,“直播篮球赛是假,直播程问才是真的。”

“什么意思?”聂锦凑到吴丹旁边。

吴丹指着手机屏幕,“你看,镜头始终都是对着程问的。”

镜头里的程问,正坐在休息区专注的观察着赛事,他时而拧眉时而浅笑,整张脸上的表情十分的生动。

评论区都是各种表白程问,说快被他迷晕了的言论。

聂锦在快速刷屏的评论中,看到一条有趣的评论:花多少钱能得到程问?

他程问就这么香吗?聂锦突然有些蠢蠢欲动,她拿起手机,找到联系人,慢悠悠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了过去。

与此同时,程问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鬼使神差的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信息:周四过来给我暖床!

程问盯着短信页面,呼吸变得凝重,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聂锦在屏幕这边,将他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

吴丹说,“怎么感觉程问看完手机有些心不在焉的?”

公屏上也在讨论吴丹说的话题,她们纷纷猜测程问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

能不烦心吗?马上就要沦为工具了,聂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

御澜湾。

聂锦刚把头发吹干,就听见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打开门,程问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

“进来吧!”聂锦拢了拢头发往客厅那边走,“随便坐。”

程问在门口又站了几秒钟,他看着眼前的那道门槛,他心里知道只要他踏进去了,他就没有了回头路。

见身后没有动静,聂锦回头去看,她看着门口未动分毫的人,冷笑一声,“不想进来,你就走,别搞的那么无趣。”

程问坐进沙发里。

聂锦护肤完,慢悠悠地走过来,丝绸质地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摇曳着,在无风的室内,自带着风情。

坐到程问的旁边,她闻到程问身上发出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来之前洗过了?”

程问冷着一张脸,攥紧的拳头上青筋若隐若现,他声音低沉的,“嗯”了一声。

聂锦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样,“既然是洗干净过来的,那刚才还在门口装什么贞洁烈女?”

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程问死死的盯着眼前满脸恶趣味的人,“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吗?”

“我羞辱你了吗?”聂锦表情无辜,“是你想多了。”

而后,聂锦又问,“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好香啊!”

她贴近他,在他的脖颈处闻他身上的味道,“没想到像你这么正经的人,背地里也这么闷骚!”

程问忍着将她推开的冲动,撇开如霜的那张脸,不跟她搭话。

聂锦觉得这样无力反抗而不甘妥协的程问十分的有趣,她起身坐到了他的腿上,白皙的手指掰过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让他面对着自己,“你最好有你身为暖床工具的自觉性,好好的取悦我。”

暖床工具……

程问忍着心中的火焰,声音冰冷,“多久?”

“什么?”

“……我要做你的……暖床工具多久?”

“嗯,”聂锦装作思考的样子,其实她的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半年怎么样?”

“时间太长了!”

“长吗?半年的时间江清允能长出一颗救她命的肾吗?”聂锦捏着程问的脸,“你好好表现,说不定我哪天膩了,就放过你了。”

程问从聂锦的眼底看到的只有征服欲,并没有其他女生看见他时露出的羞涩与喜欢,她的目的性太强了,她的眼里对他只有征服和驯化。

聂锦看着程问那张红润的嘴唇,她的手指在他的嘴唇上来回摩挲,“我想尝尝这张嘴是不是像说出口的话一样冰冷。”

话音落下,她直接朝他吻了上去,嘴唇的触感非常好,温热中带着柔软,“你跟江清允亲过吗?”

程问一怔,“我没你这么厚脸皮。”

“看来你是真的讨厌我。”聂锦又去吻他,她这次的吻带着目的。

她吻着他的唇,用舌尖去顶他紧闭的牙齿,“想想你为什么过来!”

聂锦的威胁,让程问松动了紧闭的牙关,灵巧的舌瞬间探进他的口腔里。

吻了一会儿,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聂锦顿时心生怒意,“程问!”

程问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聂锦问,“你有没有舌头?”

“……有。”

“有舌头不知道伸,它是摆设吗?”

程问这才明白聂锦的意思,他看着她那张素面朝天的脸,弯弯的柳眉下,有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白皙无瑕的皮肤透着薄薄的愠怒。

鼻翼上的那颗咖啡色的小痣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厌世感。

程问知道他此时不能把她惹怒,毕竟他有求于她。

当聂锦的唇再度贴上来的时候,程问自觉的含住她的唇,他没有吻过别人,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只是本能的吮吸着。

“程问,张嘴。”

聂锦一步一步的引导着他。

程问学习能力很强,没一会儿他的舌头就跟聂锦的搅弄到了一起,对方吞咽的口水声挑动着他的神经。

在这一刻,程问被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失控的心跳吓了一跳,他刚要去推攀附在自己身上的人,就听见聂锦带着满是情欲的声音说,“别在这关键的时刻扫兴。”

这句话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程问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聂锦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抱紧我。”

程问的手只在她的腰上停留了一秒,便垂落到自己的腿上。

安静的房间里,唯有炙热的呼吸暧昧的交织着。

聂锦开始解程问白衬衣上面的扣子。

扣子解到第二颗到时候,她的手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

“什么意思?”聂锦问,“不愿意?”

程问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能相信你吗?”

聂锦知道他说的是给江清允换肾的事情。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程问!”

他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心系江清允,自己都硬成那样了,还能在关键时候停下来,聂锦不知道是该佩服他的定力好还是该质疑他那方面不行。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对着讨厌的人都能硬,程问你真虚伪!”

程问脸色一僵,他从未有一刻觉得像现在这般难堪。

但她说的都是事实,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真的对她起了反应,想到这些,程问那张好看的脸上升起了懊恼的神色。

“抱我回卧室。”聂锦的语气近乎命令。

在床上,聂锦慢条斯理的脱着程问的衣服,她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欣赏他的身体,看似劲瘦的身体竟然隐藏着结实的腹肌。

聂锦指尖触碰上那片腹肌时,她不由得感叹,这样让人愉悦的手感,谁能抵抗的住?

好看的脸,诱人的身材,难怪学校里的那些女生都为他着迷。

他程问确实有让人着迷的资本。

不过,被众星捧月的他,马上就要沦为她的裙下臣,聂锦想想就高兴。

程问觉得聂锦看他如看一个玩物的表情刺眼极了,他沉声说,“别摸了!”

“我摸的你不舒服?”

“不舒服!”

“骗子,不舒服那你还翘着?!”

程问脸上露出被揭穿的窘迫。

聂锦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她贴着他的唇问,“你想出力还是想躺平?”

程问的三观再一次被刷新,他不知道聂锦还会说出多少语出惊人的话来。

“你不说话,那我就默认你喜欢躺平了……”聂锦刚要动身,下一秒便被结实的压在了身下。

程问说,“既然你非要这样,那我就满足你。”

“满足我?”聂锦娇笑一声,“难道不也是在满足你?”

“聂锦!”咬牙切齿的声音,忍耐仿佛到了极限。

在最后一步,聂锦突然推开身上的人,双腿并拢。

突然被推开,程问愣了一下。

随即听到聂锦说,“带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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