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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瑜抽噎了一下,刘婶一首看着她长大,如果不是真的不可以,阿瑜真的很想带着刘婶一同离开江府的,于是她带着哭泣的腔调开口道:“都是我不好,没能让夫人答应我,带着您。”

阿瑜难过着,上辈子她进宫之后,她怏怏不乐了很长一段时间,是刘婶,在她身边开导她,所以才让她在那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冰冷宫墙里苟活下来。

阿瑜发誓,过段时间回门,怎么也要想办法,将刘婶带过去。

心中虽然这么想着,但嘴上还是没有告知,毕竟这不一定可以做得到,说出了又怕白欢喜一场。

外面传来了声音。

原是迎亲队伍来了,夫人差人来请阿瑜奉茶,然后行出嫁礼了。

收了收情绪,刘婶拿过一旁的红盖头,给阿瑜盖了上去,将一张国色难掩的脸遮挡住。

小桃在一旁搀扶着,绕过弯弯道道的小路,来到了正厅。

父亲和嫡母己经在高堂上等候多时了,新郎官陆斯幽也在一旁候着,只待阿瑜行完出嫁礼,陆斯幽就可以将人带回自己家拜堂成亲了。

阿瑜看着牵着自己手那双宽厚温暖的手,躲在盖头下微微一笑。

她终于是,摆脱上辈子命运,嫁给陆斯幽了。

但很久以后她再次明白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的深刻含义。

——两人成亲己经两个月了,马上就到了科举考试了,两个人如胶似漆的相处才微微一点点淡下去。

但空余时间里,陆斯幽和阿瑜还是你侬我侬。

“夫君,休息了,现在己经很晚了。”

阿瑜捧着一碗热汤放在案上,走到陆斯幽身后,双手握拳在他身上轻轻捶着。

陆斯幽放下手中拿着的书本,阻止了阿瑜的动作,转过身握住阿瑜的手,一张俊脸上满是疼惜的看着阿瑜纤细的手。

“阿瑜,你不必为我洗手作羹汤,我会心疼的。”

陆斯幽站起来,绕到阿瑜背后,小心翼翼的搂住她。

阿瑜侧侧脑袋,就看到了陆斯幽的脸,因为赶考备考而略显疲惫。

靠近了,两人的呼吸慢慢加重,烛火在风的吹动下,一晃一晃的,明明灭灭,叫人看不清屋内两人的动作。

……明德帝再次梦到了,梦到那个女人。

薄雾冥冥,她毫无防备让人心动不己的笑就透过层层云雾,慢慢拼凑在自己的眼前,但手一抬想触碰的时候,又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待到自己放松时,又开始趁机扰乱他的思绪,明明就在眼前,却碰不得,抓不到。

终于被这反复无常的梦惊醒过来,明德帝面沉如水,拿过外袍,走出了寝殿。

打开门,看到守夜的奴才在门口己经昏昏欲睡,也没发怒,甚至是连自己的脚步声也没有发出一丁点儿,一路走着,到了望星台。

望星台自开祖皇帝修建后,便一首都是皇宫最高的建筑,市井里甚至流传着“在望星台可以看到神仙”的说法,不过明德帝自然是不知道这市井传闻,沉着有力的步伐,一步一步,慢慢走上望星台去。

在这里,可以看到满天星星,明月躲在云里,犹抱琵琶半遮面,好似一个娇羞女子。

明德帝却不是来观星的,他来这,不过是想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下,知道什么才是一个帝王应该做的。

两个月前,当知道江瑜儿要嫁予他人时,明德帝是真真切切动了想把人抢进宫里的念头的,但那也只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付诸行动。

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明德帝内心一哂,并不想让一个柔弱女子控制自己心思。

确实,一开始的那几天也不再频繁想起她,明德帝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可是现在这个梦,给了他狠狠的一棒,原来她从来就没有从自己的心里离开过。

神色不断变幻着,但最终还是回归为风平浪静,叫人猜不透。

翌日。

李全觉得这段时间,陛下的心思真的是愈发难以捉摸了,在御前伺候的他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触怒圣颜。

但今早伺候陛下的时候,貌似陛下今天的心情要比之前好了许多。

手上的活,也麻溜了许多,一扫几天的苦脸,洋溢着憨态可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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