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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麻麻亮,地里面还没有动静夏苦儿就赶紧爬起来,去堰沟里抄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将已经燃尽的火堆扒开,从里面掏了野鸡出来。野鸡不比家鸡,尤其是她打的这两只,是有两年的老鸡了,肉又老又柴,但是肚子饿了也就不讲究这个了,撕下一块又将鸟蛋弄出来,剩下的用树叶重新裹了裹重新埋了回去。这是她最近两天的口粮,得省着吃。

虽然她速度够快,准头也够好,弹弓打的溜到飞起,但也不是每次上山都能有好运气遇到猎物的,何况她才刚刚从夏家分出来,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最近又收麦子,怕是没有什么时间再上山了。

撕下来的小半只鸡和几个鸡蛋下肚,地那头就有人来了,她赶紧将鸡骨头扒拉扒拉埋起来,摘了片树叶子在堰沟里喝了点水,然后扒拉了两根折耳根在嘴里嚼了嚼,手上搓了搓,确定一身都是那个味儿之后才朝地里走去。

队上都是一家挨一家的,离的不远,还在一起干活,历来都没有什么秘密。

夏苦儿从夏家分出来的事情跟长了翅膀似的一晚上时间传遍了整个生产队,这个时候除了干活就是睡觉,也没有旁的事情消遣,那谁家要是发生点啥事那分分钟变成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就是干活,嘴里有东西说手上干啥也带劲儿。

夏苦儿这事,说什么的都有。

夏长征当兵十年,夏老太月月都能拿到汇款单,这死的久了队上的人也就忘了,闹了这么一出把尘封的记忆又解封了。

说起夏长征,就扯出来抚恤金,然后就说夏红军两口子不厚道。

据说夏苦儿分出来什么都没有,房子没有,口粮也没给,那个钱也没有给,就拿了点角角分分的零钱和票把夏苦儿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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