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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现代言情《妖界大佬在七零》,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夏苦儿夏老太,是作者大神“我系桑桑呀”出品的,简介如下:罕你们养,把我爹的钱给我,我马上就走,撒尿都不朝你这一方。”“你想的美,你屁大点小孩整天就知道钱,你爹那钱是给你奶的养老钱,他死了那也是他老娘,他还能不养?”夏苦儿看着夏老太道:“奶,你说呢?我爹该给你养老,那就不该养小吗?我可才八岁,离长大成人怎么着也得个十年八年的。大伯大娘口口声声说我吃他们的喝他们的了,这个名我可不背,我有手有脚的不稀罕人给吃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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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骂完,高明安才开口道:“小姑娘家家的,以后不能这样学别人泼妇骂街了,你也知道你爹是英雄,所以你更要注意,英雄的女儿可不能这样。”
夏苦儿问道:“那应该哪样?我只知道骂我我要骂回去,打我我也要打回去,就算打不赢我也得想办法,不能让人都觉得我没爹没娘年纪小好欺负。”说完她抬手指了一下余兰花:“口口声声给我吃了喝了,养殖场的猪都比我吃的好,前几年每顿半勺饭汤给我吊着命,我饿急了在路边拔草吃虫子。从去年我开始挣工分,每顿还是半碗饭汤,稀的能照见人影,半个窝窝头还得看心情给。你们觉得养我吃亏,我还觉得跟你们过亏大发了,我也不稀罕你们养,把我爹的钱给我,我马上就走,撒尿都不朝你这一方。”
“你想的美,你屁大点小孩整天就知道钱,你爹那钱是给你奶的养老钱,他死了那也是他老娘,他还能不养?”
夏苦儿看着夏老太道:“奶,你说呢?我爹该给你养老,那就不该养小吗?我可才八岁,离长大成人怎么着也得个十年八年的。大伯大娘口口声声说我吃他们的喝他们的了,这个名我可不背,我有手有脚的不稀罕人给吃给喝。”
“呸!”余兰花啐了她一口:“现在翅膀硬了会说这话了,我养你这么大不要粮食不要精力的?想分出去自立门户,先把账算算清楚,把这些年吃喝我的还回来。”
夏苦儿也“呸”了一声,那声音比余兰花先前的声音更大:“说你不要脸你还来真的,我吃了你多少喝了你多少,我爹在部队十年,一年十二个月月月寄钱回来,寄回来的钱都喂了狗了吗?要跟我算账,好啊,算啊,刚好干部都在这,会计也在这,谁也别想占谁的便宜。”
周自发这个时候才开口,却不是跟余兰花说的,而是看着夏红军:“苦儿说的对极了,我跟夏长征同志也算得上熟识了,十六岁参军,到牺牲的时候二十六七岁,十年的工资他都是寄回来的,要是真的要算小丫头这些年的花销,不如先把这个算算,算好了,多退少补。还有那个六百块钱的抚恤金,当时我也在,说的是供养老人和孩子的,六百块钱把孩子养成这样,这得个说法。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上面每个月给十块钱的补助,那笔钱是确确实实要给孩子的,当时那个折子是给了胡兰英,后来你们来找我说胡兰英拿着那个折子跑了,是我出面重新去信用社给你们重新办的。拿着那六百块钱,还有每个月十块钱的补助,却把孩子给养成这个样子,这个账也得好好算算。今天是我和王书记,高干事,邓主任来处理这个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可能就得打报告上去,让上面来人处理。”
夏苦儿这才知道还有这一出,不止是十年的工资,还有抚恤金,还有每个月十块钱,怪不得要养着自己。这是名声有了,钱也有了,踩着她爹的尸骨名利双收。
夏苦儿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哼哼两声道:“不怎样,第一名出的主意也就那样。”她以为作弄了那两人肯定又少不了一通好打,谁知道早上起来一点动静都没有,除了余兰花依旧吊着的一张脸不好看之外,再没有别的事情。哦,也不是没有,两口子今天起来晚了,外面天都见亮了。
高东升愣了一下,自己被这个小傻子给鄙视了。
“怎么能不怎么样,你不老实,那么多苍耳,你大伯和大伯娘粘头上还不得把头皮都扯下来头发扯秃噜了?”
夏苦儿正要开口,抬眼就看见余兰花臭着一张脸在朝这边看,她没再吱声,将捆好的麦垛子往边上一推继续忙活。
夏冬至凑过来问她:“哎,臭丫头,你跟隔壁那小子说什么呢?”
夏苦儿懒得搭理他,余兰花生的儿子跟余兰花一个德行,明明是个男人,却生了一副卜卦心,婆娘嘴,不是个玩意儿。
“哎,夏苦儿你聋了?”
夏苦儿猛然一下子站起来喊记分员王雪梅:“记分员我要举报,他不干活老说话,扣他工分。”
夏冬至愣了一下,紧接着抬手一耳巴子就朝她打了过来,怒骂道:“你这个满嘴胡说八道,吃里爬外的小贱蹄子。”不回答他的话就算了,还敢喊记分员扣他工分:“别忘了你吃的谁家的饭,喂个狗也比喂你强。”喂狗还能看个门摇尾巴,喂个这么个玩意儿,就是一白眼狼。
夏苦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躲过夏冬至这一巴掌,却没有躲过拿着镰刀三两步冲过来的余兰花,余兰花昨天晚上憋了一晚上,早上干活的时候她一直在琢磨夏红军的话,怎么样才能好好收拾夏苦儿这臭丫头一顿不叫队上的人知道。
说实在话,她对别人说什么那是完全不在意,背后地里谁能管的了别人咋说,只要别当着她的面说就行。但是夏红军说的另外一番话提醒了她,两个儿子是要找对象的,尤其是老大夏春分,这满打满算年龄就到跟前了,可不能在这种时候叫队上那些碎嘴的婆娘坏了事情。
这年头娶嫁婆婆的名声是很重要的,谁也不想自家闺女去伺候一个凶名在外的恶婆娘。
所以她才愿意去费那个脑子去想。
名声得要,夏苦儿那个小畜生也得收拾,想着昨天晚上那些东西,她看夏苦儿的眼神就跟淬了毒似的,恨不得活剥了夏苦儿。还没有想好具体怎么弄呢就听见夏苦儿喊着记工员说夏冬至偷懒,让扣夏冬至的工分。
这还得了,简直反了天了。
什么名声,这一刻都变成了狗屎。拿着镰刀背就往夏苦儿身上砸过去,夏苦儿一下子没躲过,被砸到了手,一股剧痛一下子传遍全身,被刀背打中的地方瞬间肿起老高,破皮的地方眨眼就出了血。
余兰花跟没看见似的拿着刀又往下敲,夏苦儿咬牙在麦地里一滚,麦茬子再怎么扎的疼也没有这贼婆娘打的疼,边滚边喊:“救命啊!余兰花疯了,余兰花发疯要打死人了!”
天刚麻麻亮,地里面还没有动静夏苦儿就赶紧爬起来,去堰沟里抄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将已经燃尽的火堆扒开,从里面掏了野鸡出来。野鸡不比家鸡,尤其是她打的这两只,是有两年的老鸡了,肉又老又柴,但是肚子饿了也就不讲究这个了,撕下一块又将鸟蛋弄出来,剩下的用树叶重新裹了裹重新埋了回去。这是她最近两天的口粮,得省着吃。
虽然她速度够快,准头也够好,弹弓打的溜到飞起,但也不是每次上山都能有好运气遇到猎物的,何况她才刚刚从夏家分出来,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最近又收麦子,怕是没有什么时间再上山了。
撕下来的小半只鸡和几个鸡蛋下肚,地那头就有人来了,她赶紧将鸡骨头扒拉扒拉埋起来,摘了片树叶子在堰沟里喝了点水,然后扒拉了两根折耳根在嘴里嚼了嚼,手上搓了搓,确定一身都是那个味儿之后才朝地里走去。
队上都是一家挨一家的,离的不远,还在一起干活,历来都没有什么秘密。
夏苦儿从夏家分出来的事情跟长了翅膀似的一晚上时间传遍了整个生产队,这个时候除了干活就是睡觉,也没有旁的事情消遣,那谁家要是发生点啥事那分分钟变成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就是干活,嘴里有东西说手上干啥也带劲儿。
夏苦儿这事,说什么的都有。
夏长征当兵十年,夏老太月月都能拿到汇款单,这死的久了队上的人也就忘了,闹了这么一出把尘封的记忆又解封了。
说起夏长征,就扯出来抚恤金,然后就说夏红军两口子不厚道。
据说夏苦儿分出来什么都没有,房子没有,口粮也没给,那个钱也没有给,就拿了点角角分分的零钱和票把夏苦儿打发了。
也有人说夏苦儿是个白眼狼,毕竟夏老太和夏红军两口子把她拉扯这么大了,翅膀还没有硬就想飞了,也不知道是被谁撺掇的。
马上就有人出来反驳抱不平,夏长征十年工资加一条命的钱都便宜了夏红军一家子,给人养孩子养成那样,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说什么的都有,但是都是在背地里说,当着夏红军一家子或者夏苦儿可不会说这些,不过夏苦儿一到地里,很受瞩目就是了。
夏苦儿假装看不见低头继续干活。昨天麻烦了那么多人,那她肯定得好好表现才是。当然,最重要的是好好干活挣工分,争取年底能多分点粮食。
没一会儿余兰花娘仨就来了,眼下一片青,显然是一晚上都没有能睡好,看着夏苦儿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样,恨不得分分钟扑过来掐死她这个讨债鬼。
夏苦儿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高东升:“东升哥!”
高东升诧异的抬头看着她:“小傻子你啥事?”家里大人跟他说最近要离夏苦儿远一点,免得被别人看见嚼舌根,说是他撺掇夏苦儿分家的。
可眼下这是夏苦儿主动喊自己,不应肯定不合适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