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军没好气的呛了她一句:“几十岁的人了说话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你看见了?没看见就悄悄闭嘴,或者你有法子收拾她一顿不叫她嚷嚷出去,不然你就等着整个生产队的人当面笑话背地戳你背脊骨。”
说完拿着灯将床上里里外外都搜腾了一遍。
一通鸡飞狗跳好不容易才将这东西清理干净,抬头就看见夏红军头上一头的苍耳,夫妻两个互扯,折腾了大半夜,头发扯的掉的满地都是,累了一天了,再这么折腾,余兰花连去找茬的力气都没有了,倒头就睡。可惜的是睡着也没有能安生,迷迷糊糊的不知是梦是醒,反正总觉得有东西在她身上爬。
夏苦儿却是睡的相当舒坦,虽然只是一些小东西,吓唬吓唬那两口子,不痛不痒的比起早上挨的那一棍子差远了,但是有胜于无,搞不过那两口子,她烦死他们,恶心死他们。
睡熟之后她又做梦了,梦境相当的熟悉,这半年她梦见过很多次了,梦里她站在老高老高的地方头顶一轮圆圆的月亮,身后拖着好几根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轻轻一扫,山崩地裂,飞沙走石。
原先只是个把月梦见一回,可最近两个月越来越频繁了,最近几天隔天或者每天都要梦见一回,弄的她好不自在,干活的时候总觉得尾巴骨上面痒痒的,好像真的要长出尾巴来了似的。
她正准备趁人不主意伸手摸一摸 ,高东升就凑过来,朝着她挤眉弄眼:“哎,小傻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