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妖界大佬在七零
  • 精品妖界大佬在七零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我系桑桑呀
  • 更新:2024-06-06 23:05: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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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妖界大佬在七零》,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夏苦儿夏老太,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我系桑桑呀”,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腾了一遍。一通鸡飞狗跳好不容易才将这东西清理干净,抬头就看见夏红军头上一头的苍耳,夫妻两个互扯,折腾了大半夜,头发扯的掉的满地都是,累了一天了,再这么折腾,余兰花连去找茬的力气都没有了,倒头就睡。可惜的是睡着也没有能安生,迷迷糊糊的不知是梦是醒,反正总觉得有东西在她身上爬。夏苦儿却是睡的相当舒坦,虽然只是一些小东西,吓唬吓唬那两口子,不痛不痒的比起早上挨的那一棍子差......

《精品妖界大佬在七零》精彩片段


一旁的余兰花也一样,甚至比他更糟糕,她是长头发,苍耳粘一头,那得连头发根都拔了。

手撑在床上正要坐起来破口大骂,手底下不知道按到了什么东西,冰凉冰凉的,还在动。她身体僵了一下猛然尖叫出声:“啊!夏红军,快看看什么东西,我被咬了,快看看什么东西,是不是长虫跑屋里来了。”

夏红军吓了一条,忙去摸火柴将煤油灯点上昏暗的灯光将床上照亮了一小片,床上全是一扎长的麻蜥,爬的到处都是,枕头上一大堆苍耳,余兰花跟他的头是粘的到处都是。

余兰花虽然是个老妇女了,整日里风里来雨里去的,麻蜥这玩意儿这种天气随处可见,路上见了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可这会儿不是在路上啊 ,这是在床上啊,满床的这玩意儿,她还被咬了一口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太吓人了。

“这怎么会跑床上来的,怎么这么多?肯定是那小贱蹄子使的坏,等着,这事没完,这回老娘不剥了她的皮老娘跟她姓。”

夏红军乏的眼睛都睁不利索,听见她这话道:“大晚上的可消停一些吧,先把床上收拾了要紧,总不能连觉都不睡吧。再说了,早上这床是你收拾的,堂屋门是你锁上的,走也是你最后走的,一整天她都在地里面干活,大家都看着呢,回来她就先进的灶房,她哪有时间去整这些。苍耳就不说了,这麻蜥蜴,八岁的孩子她敢逮这玩意儿?”

余兰花气个半死:“这个时候了你还向着她,今儿能放这些,赶明儿她就能放一堆蛇在这里。”

夏红军没好气的呛了她一句:“几十岁的人了说话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你看见了?没看见就悄悄闭嘴,或者你有法子收拾她一顿不叫她嚷嚷出去,不然你就等着整个生产队的人当面笑话背地戳你背脊骨。”

说完拿着灯将床上里里外外都搜腾了一遍。

一通鸡飞狗跳好不容易才将这东西清理干净,抬头就看见夏红军头上一头的苍耳,夫妻两个互扯,折腾了大半夜,头发扯的掉的满地都是,累了一天了,再这么折腾,余兰花连去找茬的力气都没有了,倒头就睡。可惜的是睡着也没有能安生,迷迷糊糊的不知是梦是醒,反正总觉得有东西在她身上爬。

夏苦儿却是睡的相当舒坦,虽然只是一些小东西,吓唬吓唬那两口子,不痛不痒的比起早上挨的那一棍子差远了,但是有胜于无,搞不过那两口子,她烦死他们,恶心死他们。

睡熟之后她又做梦了,梦境相当的熟悉,这半年她梦见过很多次了,梦里她站在老高老高的地方头顶一轮圆圆的月亮,身后拖着好几根白色的毛茸茸的尾巴,轻轻一扫,山崩地裂,飞沙走石。

原先只是个把月梦见一回,可最近两个月越来越频繁了,最近几天隔天或者每天都要梦见一回,弄的她好不自在,干活的时候总觉得尾巴骨上面痒痒的,好像真的要长出尾巴来了似的。

她正准备趁人不主意伸手摸一摸 ,高东升就凑过来,朝着她挤眉弄眼:“哎,小傻子,怎么样?”

韩朝阳笑了笑道:“那我谢谢你啊!”

夏苦儿摆摆手:“不客气,谁让我们都是有秘密的人呢?”

韩朝阳不再理会她,抬脚就往山下赶,再耽搁真的要迟了。

等人走了,夏苦儿才开始弄柴火,找了一片空地挖坑把糊了泥巴的鸡埋进去,然后才生火,忙的满头大汗。不过想着回头就有鸡吃,再热她也乐意。

等火燃起来了,她拖了两截茶缸子粗的树桩压在上面慢慢烧着,自己则扒开一旁的灌木,钻进去躺在下面厚厚的松针枯叶上午睡。

至于上工什么的,早就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山下的上工锣声已经响了,仓库那里好多人,领了镰刀领了挑担就朝地里走,韩朝阳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迟到。领了挑担跟在人后面朝地里走,边走边想着山上的夏苦儿。

余兰花那婆娘上一次丢鸡在生产队骂了好几天,还杀到知青点闹了一回,那语气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鸡是知青偷的。知青也是有脾气的,虽然也想吃肉,但是没偷就是没偷,要不是有社员拉着,差点动手了。

弄了半天,竟然是家贼。

他来江林大队已经三年了,一来就被分到了第三生产队,生产队一共百来户人家,天天都在一起干活,所以生产队里面的人他大概都认得。

尤其是这夏家,据说是军属,家里有烈士,就是夏苦儿的爹。夏苦儿,人如其名,苦。刚刚一出生爹就牺牲了没过半年娘就带着抚恤金跟人跑了,是夏老太用汤汤水水将她喂大的。跟着大伯夏红军生活,生产队里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夏红军两口子仁义,弟弟死了,弟媳妇跑了,还能把他留下的独苗苗拉扯大,这年头哪家都是紧巴巴的,多养一个人真的不容易。

也有人说夏红军两口子人面兽心,把侄女儿当牲口使,平时韩朝阳倒是没有注意,倒是这回抢收,夏苦儿竟然跟半大小子一起下地捆麦子赚工分。他再想了想,夏红军的女儿夏红梅好像比夏苦儿大一些,却和生产队的孩子一起在拾麦穗。

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八岁的夏苦儿跟五六岁的小娃娃似的,骨瘦如柴,晒的黑乎乎的,头发跟杂草似的乱糟糟的散在那里,可能是没有人教的缘故,连头发也不梳,连根头绳也没有。只有那双因为瘦弱而显得格外突兀的大眼睛,带着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狡黠。

想着他躲在草丛里面看见的,她拿着那把锈迹斑斑的菜刀杀鸡的样子,头皮就有些发紧。那么大点的孩子竟然偷鸡,还敢杀鸡,一刀杀不死就再来一刀,脸上挂着极有耐心的笑意,想想他就觉得头皮发麻。狠狠的甩了甩脑袋告诉自己赶紧干活,别想那些跟自己无关的人和事儿。

那边的余兰花边割麦子边四下看,看了几回都没有看见夏苦儿的影子,咬牙切齿的在那里低声咒骂:“小畜生,不来上工,以后就别吃饭,有本事一直在外面,死在外面也不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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