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破坏了这种体面,都会被其他人投以谴责和质问的目光。
萧则到底是世家养出来的公子,他无法完全忽视这些带刺的眼神。
所以他只能按兵不动,还要主动问候孔幽。
“大师兄怎么受伤了?师弟那里有上好的伤药,等会儿我给你拿去。”
兄友弟恭、惺惺作态,萧则自己说完都想吐。
估计孔幽也很想吐……而且以他最近的脾气,恐怕要当众下自己的面子。
然而孔幽的做法总是反着萧则的想法而行。萧则以为他会好好说话的时候,他呛得人哑口无言。萧则觉得他又要噎人了,他反而好好说话。
“师弟费心了。师兄这伤只是在练剑时不小心碰到的,不是什么重伤。”
不是什么重伤,但裹成了生怕别人看不出来的粽子。
两人又虚情假意地互相谦让一番,把弟子们看得一头雾水。
不是说大长老座下真传不合么?怎么看上去……孔师兄和萧师兄关系还可以?
萧则余光瞥向邱成河,出于礼貌,也和对方聊了两句。
他还问起了打扫院子的事,他倒不是故意挤兑邱成河,只是好奇他是不是真的扫了。
“孔师兄左脚伤了,行动不便。我见他院子里都是容易划伤人的碎片,所以帮了他一个忙而已。”
邱成河平静地说着。
萧则点点头,看来还真是弟子们猜的那样。
不过这邱师弟,也太傻了。他不知道那些碎片根本就是孔幽自己搞出来的乱子,就这么帮他清理?
要说这顿饭谁吃得最开心,那必然是孔幽。他现在破事不往心里搁,胃口好得很。
用过早膳,按照孔幽以往的习惯,他要么就离山跑任务去了,要么就是自己关在竹幽居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