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游狱十八重:遁入幽冥归来的复仇》,主角分别是杜阴宁伏龙观,作者“星星等月亮”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夕阳,林风似刀。残叶卷着杀气,掠过山林残破的细枝,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响。“该死,这帮混蛋,咳咳咳,追上来了。”一个满面泥土和碎沙的小道士拼命奔跑着,嘴角还带着血迹。身后是一丛火把烧得满天通红,沉重的马蹄声碾碎了山林的安宁。是朝廷的皇城司,专门缉拿重犯的帝王爪牙。“别跑!”身后的追兵愈发靠近。道士名叫杜阴宁,号寂尘,是福延山伏龙寺里的小道士,只有十七岁,此时他怀里的布包,正是追兵的目标。他只有筑魂修为...
《游狱十八重:遁入幽冥归来的复仇》精彩片段
夕阳,林风似刀。
残叶卷着杀气,掠过山林残破的细枝,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响。
“该死,这帮**,咳咳咳,追上来了。”一个满面泥土和碎沙的小道士拼命奔跑着,嘴角还带着血迹。身后是一丛火把烧得满天通红,沉重的马蹄声碾碎了山林的安宁。
是**的皇城司,专门缉拿重犯的帝王爪牙。
“别跑!”身后的追兵愈发靠近。
道士名叫
杜阴宁,号寂尘,是福延山伏龙寺里的小道士,只有十七岁,此时他怀里的布包,正是追兵的目标。
他只有筑魂修为,身后的追兵最低都是凝身实力,他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他的师父,
伏龙观里的道长,具有至胎的实力,在为了保护座下七位弟子撤离,死在了皇城司六位高手的**下,师兄们为了挡住追兵,将所有的希望押在师弟身上,为他拖延追兵的脚步。
“师父,师兄......”
杜阴宁泪水狂涌不止,他亲眼见到师父死在了皇城司一位至胎强者的手里,又见到六位师兄临死前拼命拦住追兵。但他只能跑才不会辜负他们。
“嗖”,一只冷箭不偏不倚射中了
杜阴宁的左小腿,他瞬间倒下。但反应很快,拔出箭头,继续向前狂奔。
“啧,是只狡猾但顽强的兔子。”树干上的黑衣人不屑的笑道。
“可恶,是暗鸦哨,这俩的头儿不是很对着干吗?今天这么整齐来围剿我们。”
杜阴宁看着箭杆上的寒鸦标志,心中不停叫苦。
据他所知,皇城司和暗鸦哨是皇帝麾下的两大爪牙,一个负责缉拿追捕,一个负责潜伏和**,各自的头都是皇帝的心腹,但谁也看不惯谁。
“结阵!”随着一声大喝,
杜阴宁的方向被拦住了,他的身后就是悬崖。
“束手就擒,把东西拿来,我就让你痛快地去找那个老道长和那几个小鬼。”皇城司的领头人对着
杜阴宁喊道。
此时的
杜阴宁和羔羊没有区别,他拔出玉泉刃挡在身前,随时准备动手。
“小鬼,我们只要你手里的东西,只要你交出来,我保证可以你活着。”树上倒吊的黑衣人笑嘻嘻的。
此时的
杜阴宁好似想通了一般,将怀里的东西放在地上向前踢了踢。
“这就对了嘛,你说你和你师父师兄干嘛负隅顽抗,交出来不就可以和和气气。”黑衣人跳下来走到
杜阴宁身前就要拿起布包。
突然,
杜阴宁将黑衣人锁死,拿起玉泉刃架在他的脖子上,周围的追兵瞬间想动手。
“别过来,你们要是想强行拿走,我就跳下去!”
杜阴宁往悬崖边上退了退,口里叼着一枚玉佩。
这枚玉佩是师父给他保命用的,“寂尘啊,这枚玉佩能够让你短暂提升修为,但副作用极大,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
“师父......”
杜阴宁想起师父的嘱托,泪水纵横。但现在,前面是追兵,后面是万丈深渊,不如拼一把。
这时,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那名黑衣人不知何时斩下了他的手掌,鲜血喷涌而出。
“好小子,这么狡猾,本来没想杀你的。”黑衣人轻拍了一下手背,抚去刀身上的血迹。
“上,把东西拿回来。”皇城司的领头追兵挥手令道。
“咔——咔擦!”
杜阴宁嘴里的玉佩碎了,随着玉佩的碎裂,他身上的修为气息不断拔高!
筑魂!凝身!勇魄!魔体!甚至更高!
手掌也重新长了出来。
追兵全都惊呆了,吓得不敢上前。
“这是藏龙精血,具有强行提高修为的作用,但副作用极大,精血蕴含的龙族狂暴意识会不断毁坏你的修行根基......”想着师父的话,
杜阴宁眼中满是决绝。
“师父,师兄。我很快就会来见你们了。等我杀掉这群孙子!”
几道飞剑袭来,正中
杜阴宁胸口,他只是轻轻一抖,伤势瞬间复原。
手里的玉泉刃散发着温润的光芒,却不断收割着追兵的性命。
“好小子,不愧是净空道长的徒弟,没一个孬种,居然还给你藏龙精血!”
一个巨大的掌印袭来,
杜阴宁顿时感觉一阵眩晕。
“遭了,是皇城司的至胎境强者叶鲟,以自创的破魂落音掌出名。”
杜阴宁心中不断叫苦,此时的他吃了一掌,七窍流出了鲜血,周身的地上有一个巨大的掌印,五脏六腑都在震颤,这一掌的余威还在摧残着他的身体和魂魄。
“不错嘛,接了我破魂落音掌的第六重都没死,你现在实力已经达到魔体九层巅峰了吧。”叶鲟有些吃惊,他的话语间满是不可置信。
“小子,这样吧,你也杀了我不少人,你把手里的东西给我,我给你疗伤,把你师父师兄的**都还给你,你看如何?”叶鲟背着手,他的笑容很温和,就像他的师兄。
可他怎会是我的师兄,他的**师父的凶手!
玉光一闪,叶鲟半角披风被割裂,是
杜阴宁暗中蓄势发出的泉痕诀一层,以催动玉泉刃发射出的刀气。
“敬酒不吃!”叶鲟抬手放出破魂落音掌的第八重。
“唔。”
杜阴宁顿时感觉魂魄都要散了。
“给你三息时间,条件不变,我依旧为你治疗,还给你师父师兄的**。不交,我只好踩着你的**拿到手。”叶鲟此时已经笑不起来了,他发觉这小子心思很缜密,时时刻刻会盘算杀了你。
三,二,一。时间到。
“你的选择?”
此时的
杜阴宁没有说话,他心中满是不屑。
“唉,去把东西拿回来吧。”叶鲟背过身下令道。
这时候的
杜阴宁突然发难,此时的他气血枯竭,浑身钻心的疼,却有一种仙气飘飘的感觉。
他奋不顾身地冲向悬崖,在叶鲟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跳了下去。
“去,全部下去给我找,把**和东西,统统给我带上来,不然就拿你们的命谢罪!”叶鲟气疯了,周围的土地被震得裂开。
“呵呵呵,笑死我了,要我说你直接抢不就行了,非得让那小毛孩抉择,完不成任务我看你咋办。”一位戴着斗笠,一身黑色紧身刺**装的人出现在叶鲟旁边。
“风尘语,你来做什么,不是让你看好**的吗?”
“呵呵呵呵,这不是不放心你来看看,想不到你居然失误了。”
风尘语讥讽道:“余孽跑了一个,东西也没到手,你太仁慈了。你配的**的一身皇恩和信任吗?领哨说要我注意你,依我看来,只是高看你罢了。”
“你再说一句试试?”叶鲟气息顿时爆开,四周空气顿时炽热起来。
“阴险小人也配说教?不过是凡尘野狗!”
“这事,我自会向总司领请罪,一人做事一人当,小人言语最好少点!”叶鲟拍了拍风尘语的肩膀。
不对,他的气息,不止至胎九层巅峰,至少半步踏入归灵境了,只是缺少突破时机!
风尘语一身冷汗,同样是至胎境九层巅峰,但叶鲟的压迫要高出他不止一筹。
还好没彻底激怒他。
悬崖间。
天无绝人之路,他掉在半壁悬崖的一棵老松上,怀里抱着那个布包。
此时的
杜阴宁气血枯竭,魂魄受损严重,龙族的狂暴意识破坏着他的肉身。
他艰难地爬起来,迷迷糊糊发现老松旁边有一个石台,便艰难地跳了过去。
一个踉跄,
杜阴宁半个身子挂在悬崖边上。
好险。
在石台上,他从脖子上的戒指取出一枚丹药,戒指是师父临死前托付给他的,里面有师父为他准备的修行之物,只不过要到达相对应的境界才能取出。
“咳咳咳,咳咳咳。”
杜阴宁此时内脏抽搐着,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他颤抖着起身打坐,开始吸收药力。
一刻钟,**伤势恢复一半。
肉身承受多是刀剑的皮肉伤,还是魂魄的伤重,得尽快想办法。
杜阴宁开始着手调息内伤。
“啸——”一阵巨大的唳叫声传来。“阴瞳,开——”
杜阴宁开启法眼。
“糟了,是一只幽荧枭,按照头顶的羽毛颜色数量来看,实力相当于魔体。”
杜阴宁体内的藏龙精血效果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他实力跌回筑魂五层,根基受损严重,根本无法抗衡,看着身后未知的山洞,他心一横,直接冲了进去,洞口只留下幽荧枭愤怒的叫声。
山洞十分阴森,让人不寒而栗。
杜阴宁沿着左边的路口往里走,一步一步,他的呼吸十分缓慢。
但老天似乎不眷顾他,和皇城司的追兵撞个正着。
“这小子在这。”顿时杀声震天。
杜阴宁手一挥,玉泉刃瞬间带走一个追兵的性命。
“可恶,真是倒霉,前有狼后有虎。”
杜阴宁暗骂一声。
山洞四通八达,
杜阴宁就在这里乱窜,身后的追兵一时拿他没有办法。
“嗖嗖嗖”,几支羽箭飞来,形成一张血红色的网。
可恶,是风尘语!他的嗜血蛛网,我根本过不去!
杜阴宁内心惊慌,唯一的道路被堵,身后全是追兵,这下恐怕要交代在这里了。
“做掉他,把东西拿回来。”风尘语下令道。
几名凝身境的士兵上前就要抢夺,玉泉刃不断施展着泉痕诀,让几人难以近身。
“一群吃干饭的,连一个小毛孩都搞不定!”
风尘语此时十分不快,亲自动手。
杜阴宁连连中招,伤势不断加深。
“小子,**吧,要怪就怪你拿着你不该拥有的东西。”风尘语狞笑着。
突然,山洞起了一阵迷雾,追兵们似乎看见了什么,都吓得往外跑去,风尘语却十分特殊。在要杀掉
杜阴宁的一瞬间被什么东西牢牢抓起,狠狠扔向了山洞外。
杜阴宁闭着眼,但感觉自己还活着,睁眼看着周围一片死寂,皇城司的追兵似乎没来过一般。
“呵呵呵,孩子,你没事吧?”
突如其来的话语把
杜阴宁吓了一跳,他握紧玉泉刃摆开战斗架势。
“莫慌,我是这里的山神。”话落,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叟拄着拐杖,斗笠破旧,衣衫打满补丁,腰背佝偻,手里的木杖有些开裂。
“孩子,你还好吧?”老人笑容慈祥,
杜阴宁察觉他不是装出来的,便放松了一些。
“山神爷爷,我是被追杀的,路过这。”
杜阴宁拱手道,“您能不能给我指路,我得离开这。”
“这有何难,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左走,就可以走到山下的林子。”山神用木杖将洞口的网扯下。
杜阴宁拱了拱手,头也不回就跑了。
看着
杜阴宁离去的背影,老叟只是叹息一下,便身形一转,化作阴风散去。
杜阴宁的伤势愈发严重,血不断渗出,冷汗直冒,他的魂魄随时有覆灭的风险,龙族狂暴意识冲撞着他的根基,但他依旧拼命跑。
这个山洞似乎没有尽头,越往里面走就越寒冷。
他停下喘了口气,墙上的壁画瞬间吸引了他。
上面的画和他的三魂七魄产生了共鸣一般,浑身止不住颤动。
我和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杜阴宁压制着**,强迫自己继续看着,但怀里的布包里面包裹的东西却开始发烫。
他依旧死死盯着壁画。
似乎,一个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这是十八重地狱,难道师父留给我的这个是来自地府?
正当他专注之时,一股萤火袭来,
杜阴宁瞬间感觉鼻孔有东西疯狂想钻进去,他的魂魄不断被排挤,似乎有东西想占据他的肉身。
“叮——”,一声沉长的声响伴随着一道白影劈向
杜阴宁的头顶,但没有触碰到他的肉身,只是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
杜阴宁魂魄归位,但他晕了过去,直直地躺在地上,手里却紧紧地抱着布包。
此时的山洞骤然一冷。
不是环境的温度下降,而是来自阴曹地府彻骨的阴冷。
昏暗迷雾散去,出现两个人影。
一个人白衣高帽,上面写着“一见生财”,唇带浅笑,眉眼狭长阴冷。
另一人黑衣高冠,上面写着“天下太平”,面容铁青,周身缠绕着阴煞。
地府阴差,拘魂渡鬼。
杜阴宁魂魄受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胎光逐渐萎靡,意志恍惚不定。
是......谁?
杜阴宁此时醒着,但魂魄却丧失了掌控身体的能力,肉身如铅灌一般沉重。
他的意识逐渐丧失,已经在鬼门关边缘徘徊。
白无常伸手在他头上试探了一把,“此子胎光萎靡,却未曾断绝,爽灵活动受限,感知封闭,幽精异常活跃。想必是遭受血劫余波之人。”
“七哥,把他带回去吧,遇到你我,也是缘分,毕竟那只**是他拦下的。”黑无常抱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