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苦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躲过夏冬至这一巴掌,却没有躲过拿着镰刀三两步冲过来的余兰花,余兰花昨天晚上憋了一晚上,早上干活的时候她一直在琢磨夏红军的话,怎么样才能好好收拾夏苦儿这臭丫头一顿不叫队上的人知道。
说实在话,她对别人说什么那是完全不在意,背后地里谁能管的了别人咋说,只要别当着她的面说就行。但是夏红军说的另外一番话提醒了她,两个儿子是要找对象的,尤其是老大夏春分,这满打满算年龄就到跟前了,可不能在这种时候叫队上那些碎嘴的婆娘坏了事情。
这年头娶嫁婆婆的名声是很重要的,谁也不想自家闺女去伺候一个凶名在外的恶婆娘。
所以她才愿意去费那个脑子去想。
名声得要,夏苦儿那个小畜生也得收拾,想着昨天晚上那些东西,她看夏苦儿的眼神就跟淬了毒似的,恨不得活剥了夏苦儿。还没有想好具体怎么弄呢就听见夏苦儿喊着记工员说夏冬至偷懒,让扣夏冬至的工分。
这还得了,简直反了天了。
什么名声,这一刻都变成了狗屎。拿着镰刀背就往夏苦儿身上砸过去,夏苦儿一下子没躲过,被砸到了手,一股剧痛一下子传遍全身,被刀背打中的地方瞬间肿起老高,破皮的地方眨眼就出了血。
余兰花跟没看见似的拿着刀又往下敲,夏苦儿咬牙在麦地里一滚,麦茬子再怎么扎的疼也没有这贼婆娘打的疼,边滚边喊:“救命啊!余兰花疯了,余兰花发疯要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