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军忙喊夏解放:“二伯,你别听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我们还是赶紧干活,趁着天气好早点把麦子收了交公粮最要紧。”
夏解放点头:“干活干活,啥事情都没有收粮重要,先干活。”
说完,看着夏苦儿道:“等忙完我去革委会给你问问。”
夏苦儿道:“既然话都说开了就等不到忙完了,屋里哪还有我容身的地方,我这一回去还不得被打死。二爷你忙我知道,我自己去大队部找大队书记,我爹是烈士,这个事情不说别人不知道,说了总会有人管的。”开玩笑,既然已经闹开了不整个干净利索,再回那一家还有她什么好果子吃。说完,利索的朝地外面的路上跑,夏解放见状忙喊了自己的小孙子,正在公社上初二的夏和平:“和平,赶紧去,跟着跑一趟。”
夏解放是生产队长,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收粮更重要,可是夏苦儿说的振振有词有理有据的,夏长征是他侄子就不说了,还是队上最出息的年轻人,是烈士,是队上和老夏家的荣誉,这个事情不管是不是夏苦儿乱说都要查一查,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些相信夏苦儿说的话了,小孩子懂什么,知道什么是介绍信,知道什么县公安局,。说出来肯定就有那么回事,不然夏红军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了一般,喊了夏春分和夏冬至道:“还愣着搞啥,还不快些把人撵回来,非要她跑去大队闯祸丢人现眼才甘心?”
“我看谁敢去拦!”夏解放吼了一声,沉着脸看着红军:“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做过就不怕调查,那要是做过,红军,现在在大队里面还能压得住主动承认了,东西拿出来好话好说,要真被人查出来,贪了长征的抚恤金,卖了他媳妇,虐待他的骨血那是要被追究的,要坐牢,搞不好还得挨枪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