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余兰花先喊出声。
要是别人说这话余兰花还觉得是在吹牛但是周自发和别人不一样,当年的事情就是他经的手,他要是向上面反应,说不定还真能成。
周自发看了看西斜的太阳,有些没耐心了:“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的,现在各处抢收,都忙的很,我也没有时间在这里耽搁跟你们扯皮。夏苦儿来举报你们拐卖她娘,这个我们会继续走访调查,若是真的,这就是破坏j婚,是要坐牢的。还有你们虐待烈士遗孤,这个大家都有眼睛都能看得见,没有虐待孩子怎么长的跟火柴棍子似的,这身伤又是哪里来的?是要批评教育的,这个让夏队长看着办,王书记这边监督。最重要的事情是,夏苦儿要分出去这件事情,今儿人都在这里,我们就把这件事情给办了。”
王成林道:“周主任,这夏苦儿才八岁,分出去可怎么过?”
夏苦儿忍不住接话道:“怎么过都比被他们打死强。拿着我爹的钱不给我饭吃还天天打我,必须分,现在就分,我爹的钱,抚恤金,还有取钱的折子都给我。”当然,这都是不可能的,夏苦儿心里清楚的很。但是再怎么不可能,趁着干部在这里,该闹还是得闹闹,坚决的态度摆出来,万一就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