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说完,温南枝便转身扬长而去。

只留下江夜白傻傻的呆在原地,那些想要解释的话,一句也没能说出口。

要怎么来形容现在的心情呢?

绝望都显得轻描淡写。

江夜白还记得,上小学的时候,班里的男孩子骂他是没爸没妈的小野种,他一边哭,一边拿书包疯狂的砸那个男孩子的头......

男孩子的头被砸破了,他因为打人被叫了家长。

在老师的办公室里,姐姐问他为什么打人,他撅着嘴巴不说话,只是眼眶红红的,强撑着没有哭。

不想告诉姐姐,他们骂他是小野种,怕姐姐难过。

于是姐姐也就真不问了,而是直接挡到了他身前,用不容任何人抗拒的语气跟老师说:“我了解阿白,我家阿白肯定是受了委屈才会动手,你好好调查一下,我们不会道歉,但我需要他向阿白道歉!”

明明那时候,不需要一句解释,姐姐就会无条件的站在他这边。

可为什么现在,艰难的开口想要解释,姐姐却不肯听了呢?

是不是长大后,即便是再亲密的人,也会产生隔阂?

原来那首歌是真的,长大后的世界,真的没有童话......

“......你......是你......害我......”江夜白盯着顾清扬,一字一顿,十分艰难的说。

工作人员没必要污蔑他,他们背后一定有人指示。

这个人只能是顾清扬。

“没错,是我。”顾清扬倒也不藏着,他伸手拍拍江夜白的脸,然后冷笑道:“话都说不利索了,省省力气吧,呵呵,你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要死就给我死远点,别死在温家,晦气!”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23153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