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妖界大佬在七零》,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高东升很无语,提了一下:“夏苦儿,你果然是个傻子,我就住在你家隔壁,你居然不认识我?”......
《畅读全文妖界大佬在七零》精彩片段
之后就不愿意再吃亏,万一避不过,那亏她吃就吃了,但是她吃亏,势必也不会叫他人痛快。所以她挨了余兰花那一下子,跑去仓库的路上狠狠的左手掐右手把自己掐了一遍。
她身上的皮她自个儿最清楚,风吹日晒的不白,但是皮薄的很,轻轻一碰就能青一大块,看着吓人,却没有多疼。刚好,掐上一通,整个手臂青青紫紫的也够让人看个清楚了。
她跑回去原本是穿鞋子,可余兰花竟然将门锁了,偏房的门可不如正房门缝隙大,想钻也钻不进去,她干脆不进去了,直接钻进正房里面,去了老屋,将折子塞了回去。
到了地里高东升就凑了过来:“哎,苦儿,余兰花那臭婆娘又打你了是不是?”两家就隔着一个猪圈,早上正要出门上工就听见夏苦儿的哭喊声。
高东升和夏冬至年纪差不多大,今年十三,也在公社上初中一年级,麦收的时候学校放忙假回生产队抢收。他大夏苦儿五岁,以前夏苦儿就是个脏兮兮乱七八糟的小可怜,没爹没娘的,衣不蔽体骨瘦如柴,那鸟窝一样的头发上面虱子一串一串的,看见人就傻笑,哈喇子流的老长,队上几乎没有小孩子愿意跟她玩。
余兰花也经常打骂,高东升看见过好多回,看见她蜷缩成一团,不哭也不叫,除了身上不停的抖,一点别的反应都没有。
好多大人背地里都在说,说可惜了夏长征,一表人才的小伙子命不好,短命不说,娶个媳妇跟人跑了,留个孩子还是个傻的。
就从年前,高东升就发现不一样了,夏苦儿好像不傻了,有点像个人了。虽然干活还是不知道轻重,拿不拿得起都干,但是再不像以前那样由着余兰花虐待不吭声了。
他记得第一回听见夏苦儿尖叫的时候是在吃晌午饭的时候,吓的他碗差点都掉在了地上。后来他听夏冬至说,据说是和夏红梅争吃的,直接泼了夏红梅一身,白糟蹋了半碗饭,可不就挨了揍。
余兰花揍人她就跑,她跑余春花就撵,撵了一个生产队,让整个生产队的人都知道了,余兰花虐待侄女,一家子吃苞谷面贴饼子,夏苦儿只能喝着大碴子粥看着。
有人就说,这人被逼急了傻子都成精了。
高东升觉得这傻子挺可怜的,没爹没娘的在大伯大伯娘手底下讨生活连公社大桥下的那个要饭的叫花子都不如。瞧瞧夏红梅,再瞧瞧她,活没少干一点,饭却一口没得多,还成天的挨打挨骂。
夏苦儿捆麦垛子,穿了件破破烂烂的半截袖,衣裳几乎看不见原本的颜色,露出来的手臂上那棍子抽过的地方肿的老高,边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高东升光看着就觉得疼,他也是够皮的,长这么大也不是没挨过打,但是他觉得可能加起来也不如夏苦儿这一回厉害。
夏苦儿听见他喊自己抬眼看了他一眼,想了半天都没有想起来他是哪个,高东升很无语,提了一下:“夏苦儿,你果然是个傻子,我就住在你家隔壁,你居然不认识我?”
继开春第一次放水养秧苗之后已经有个把月没有开堰口了,里面是真有鱼,可惜她没有篮子或者篓子,不然堵在口上既不影响放水也不影响她捉鱼。
雨越下越起劲,队上差不多大的孩子是不会来摸鱼了,这倒是便宜了她。
那柳条很快就被水冲散,管不了多久,不过好歹也有点作用,网住了几条手指头长的小鲫鱼,还有一条鲶鱼。
夏苦儿见状眼睛一亮,顾不得一身水和身上的寒意,更有劲儿了。
她不挑的,只要是没毒的能入口的她都要。
不止是鱼,泥鳅,田螺,还有河虾小螃蟹,见着她就逮,忙活了一早上收获相当的不错,弄了满满一盆子。
雨下的不小,雨水打湿了乱糟糟的头发顺着头发滴滴答答往下淌,她甩了甩水眯着眼睛半天才打出个喷嚏来。
回去赶紧换了一身干衣裳,把换下来的湿衣裳挂外面任由雨水泡着。
外面雨大,连个生火的地方都没有,早上剩下的冷洋芋她啃了剩下的两个垫了垫,然后缩进褥子里继续睡觉。
吃不好睡不饱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到傍晚的时候雨停了,山上云雾缭绕,第二天定然又是忙碌的一天。
她赶紧起来把弄回来的鱼和泥鳅收拾了放在钢筋锅里面一锅煮了,剩下的河虾螃蟹田螺放在盆子里面继续吐沙。也没有别的东西,就是鱼和泥鳅在锅里使劲煮,煮的鱼肉和鱼骨头都烂在一起了,她这才将最下面的捞出来,耐心的将鱼肉和刺分开来。对于吃,只要能弄,她是不缺耐心的。
挑拣好的鱼肉重新倒进锅里,将床头的布口袋拿出来,里面的玉米碴子还剩下不多了,她舀了一勺放进锅里慢慢的搅开,将小根葱扯了扯丢进了锅里,又加了一点盐,小根葱和盐的香味儿瞬间压过了鱼腥味儿,香气四溢,惹的她忍不住吞口水。
这具身体有限的记忆里,她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吃过一顿像样的饭呢。即便是分出来之后,因为农忙,因为条件限制,她也是能凑合就凑合,第一次煮这种香味儿馋到人想咬舌头的碴子粥,她开心的快要飞起来,比吃了鸡还要开心。
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拾掇一处真正能落脚的地方,然后顿顿能吃饱。
玉米碴子下锅要不停的搅,真正熟了会很粘稠,除非水太多粮太少,那是怎么煮也不可能稠的。
夏苦儿一边看着火一边用竹棍子搅动着锅,边忙边想事情,还是缺啊,连个锅铲子勺子都没有,愁人。
正在那里想入非非,一道身影就在不远处的田埂上想起来:“小丫头煮什么好东西,这么香?”夏苦儿循着声音抬眼就看见周自发高挽着裤腿,一脚泥,提着一个布口袋,夹着一把黑伞从不远处堰沟边的田埂上朝她走过来。
夏苦儿伸手捣了捣锅底的火起身迎了上去,喊了一声:“周表叔,你咋来了?”
“咋?不欢迎我来?”
夏苦儿跟着他走到窝棚边上,废了老大的劲儿搬了块石头放在边上,用袖子擦了擦:“表叔,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