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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妖界大佬在七零》非常感兴趣,作者“我系桑桑呀”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夏苦儿夏老太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人每个月寄钱给他们了。上面倒是给了一笔钱,一共六百多块钱,是全部给了夏老太的,另外每个月还有十块钱的补助,这个写的不是胡兰英的名字,而是夏苦儿的,为的就是给夏长征留个后,保证夏苦儿能好好长大。至于胡兰英,当时来人也考虑的很清楚了,夏苦儿太小,给孩子的不就是等于给她的,只要她好好将孩子养着,这十块钱月月有。安排的明明白白妥妥当当的,谁能想到夏老太拿了抚恤金还跟夏红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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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帛动人心,夏长征从小就是个捣蛋鬼,上山下河一刻都不消停,隔三岔五的在队上惹事,不是跟人打架就是爬人房梁,不然就拐着年龄差不多的孩子跟他一起进棋盘山深处,几乎是被夏老太打着长大的,十六的时候上面来公社征兵,意外的碰到他,瞅着他脑子灵活,身手也灵活,直接就将人给带走了。
夏老太对这个儿子,夏红军对这个弟弟,只有头疼,没有感情,知道他去了部队狠狠的松了口气。
他也好像天生就是吃那碗饭的人,别人在那里接受训练苦不堪言,他在那里却如鱼得水,这一呆就是十年,一步步的往上爬。
夏老太和夏红军不懂这些,他们只知道夏长征寄回来的工资渐渐的多了,一年比一年多,然后夏老太觉得,这个儿子没白养。
也就是夏长征月月按时寄回来的钱,让他们在那段好些人都饿的吃观音土的时候还能吃饱穿暖,能修两间瓦房,能供夏春分夏冬至去上学。
所以当夏长征牺牲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娘俩一起懵了,人死了,这意味着以后再不会有人每个月寄钱给他们了。上面倒是给了一笔钱,一共六百多块钱,是全部给了夏老太的,另外每个月还有十块钱的补助,这个写的不是胡兰英的名字,而是夏苦儿的,为的就是给夏长征留个后,保证夏苦儿能好好长大。
至于胡兰英,当时来人也考虑的很清楚了,夏苦儿太小,给孩子的不就是等于给她的,只要她好好将孩子养着,这十块钱月月有。
安排的明明白白妥妥当当的,谁能想到夏老太拿了抚恤金还跟夏红军打起了那每月十块钱的主意。
胡兰英老实,跟夏长征相看连结婚一共相处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孩子出生的时候夏长征也没有能回来,牺牲的时候夏苦儿才刚刚满月不久。对于丈夫没了,她难过,难过的是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她还年轻,才刚刚二十出头,不愿意为一个死去的人守一辈子,这时候去公社买东西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一个瘸腿的男人,然后就再也没有能回来。
之后队上就传出来闲话,说她守不住,拿着男人的卖命钱跟别的男人跑了。
她这么一走,留下了两个月不到的夏苦儿和那个领钱的折子,夏老太心里是无比嫌弃夏苦儿的,小丫头片子就是个赔钱货,一泡屎一泡尿的拉扯大还不是便宜了别人,要不是夏红军劝说,说那领钱的折子是夏苦儿的,要不把人养在跟前怕以后出岔子,老太太怕是前后脚就能将人带去山里扔了。
别看老太太人前好像很护着夏苦儿一样,不过是做给人看的。夏苦儿对于她唯一的用处就是那每个月的十块钱。
夏苦儿这会儿还不知道这些,顶着火辣辣的大太阳往大队部赶。
这一回既然把这个事情抖出来了,不管怎么样也得闹出个子丑寅卯来。她边走边想,要是大队书记和革委会主任都不管,那她就去县里,找县政府,找公安,就算没有介绍信她也去,大不了就是被抓起来,她一个八岁的小孩子,能吃了她不成?
周自发没有着急坐,而是把手上的布口袋给她:“里面是一点碎米和面,上天你二爷说他离得近,先多少给你匀点粮解决困境,我想着现在家家户户都是一大家子吃饭,口粮都不富裕,所以也带了一点,不多,不过也没有关系,我把应了你的东西都办下来了,这个月你就可以去王成林那里开介绍信去县城信用社领钱了。”
夏苦儿提着沉甸甸的口袋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这个世上终究还是好人多的。
吸了吸鼻子道:“谢谢表叔。”然后才从他手上把两个本本拿了过来。
周自发没应,看了看她住的那窝棚:“天越见热了,住这里肯定不是办法,等玉米种进去秧苗都插进去了,我去找一找高明安,叫他帮忙找几个人,给你弄个宽敞一点的草棚子,起码有个煮饭睡觉的地方,有个门,东西安全,人也安全。”
夏苦儿只顾点头,客气话她说不出来,也没法说,周自发说的这些都是她迫切需要却暂时靠自己还办不到的。
她转身进窝棚,将东西放进去,然后拿了铝铁饭盒出来,抬着钢筋锅倒了满满一饭盒碴子粥招呼周自发:“表叔还没有吃饭吧,吃一点。”这是她现在仅有的东西。
周自发摆摆手:“你表婶煮好了饭在屋里等着呢,要想谢我就把日子过起来,以后再谢不迟。”说完,站起来道:“我回去了,东西可千万收好,晚上睡觉警醒点,等忙完这一段时间,你再坚持几天。”
夏苦儿忙不迭的点头送他往回走,一直送出去老远。
第二天天才麻麻亮田里面就热闹起来,夏苦儿自然是早早的就爬起来跟着大人一起下田,小小的人在泥田里,大半截腿都没了进去,别说拔秧苗了。
夏解放看不下去了喊她:“赶紧出来,这个活你不成,不行你就去山里割猪草,养猪场那边缺猪草,这个就是少一点,但是也能挣工分。”
夏苦儿点头应了,出了水田去堰沟那边把腿上和脚上的泥冲洗干净然后才去的养猪场。
那边有背猪草的筐子,里面有两个知青和一个老年人,夏苦儿该喊三太爷是夏家辈分最高的。
三太爷六十多岁的人了,是队上的鳏夫,据说是打过鬼子退下来的,媳妇孩子都死了,他腿不好,年龄也大了,虽然都在说他这种退下来的上面都会给钱,但是也没瞧见他多有钱。
他不止腿脚不好,脸上还有伤,好几道长长的疤,看谁都阴沉着脸,腰间不离一根马鞭,所以就算是瘸了成了鳏夫也没有人敢招惹他,毕竟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
队上男女老少都怕他,也有那胆大不怕的,必如夏长征,经常往他那里跑,就连偷偷去参加征兵据说也是他怂恿的,夏老太气的跳脚骂也只敢在自家关起门来骂。
反正他就是这么一个人,队上几年前弄了个养猪场,要养任务猪,他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去了。
养猪场是队上最重要的地方,夏解放也不敢全部交给外来的知青,有他过去坐镇看着指挥着那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