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朝阳只当她这是小孩子言论,听过就丢到了一旁:“这个时候来找我干什么?对了,还没有恭喜你。”
韩朝阳说的是分出来那事。
虽然两个人白天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照面都没有打,但是夏苦儿的事情在队上传的沸沸扬扬,不想听都能听一耳朵。
夏苦儿笑道:“谢谢。我来就是来道谢的,我现在也没有别的东西,这个给你。”说完,将包裹好的东西给韩朝阳。
要不是韩朝阳教她,她哪里知道要干什么干什么,但是她也知道,要道谢得悄悄的不能给人知道,不然会给韩朝阳惹麻烦。
她丢东西丢的随意,韩朝阳本能的伸手接住,捏着那触感眉头一跳,不期然就想起了上回那半只鸡:“夏苦儿,你又偷了谁家的鸡?”
啊?
夏苦儿连连否认:“不是偷的,是我打的野鸡,我还用偷鸡吗?以后想吃了我就进山抓,不行我就自己养。”说完,也不管韩朝阳信不信,挥挥手:“真不是偷的,放心吃吧,我走啦!”一道小小的黑影蹦蹦跳跳的远去。
第二天夏苦儿跟夏解放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加上中午休息的那一个小时一共三个小时,她去了沿江公社的供销社,粮食暂时不打算买,但是得买个做饭的家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