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军婚:嫁军官后我逆袭了完整版
  • 八零军婚:嫁军官后我逆袭了完整版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江南南
  • 更新:2025-03-27 03:25:00
  • 最新章节: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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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军婚:嫁军官后我逆袭了》是作者“江南南”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厉擎烈阮紫茉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擎烈的房间,里面静悄悄的,人还没醒。睡得那么香,阮紫茉心里有些不平衡了。昨晚的事,难道就只折磨她一人,厉擎烈完全不当一回事。她洗漱完,就去到院子练瑜伽。昨晚还剩有一些蛤蜊,她煮了蛤蜊粉,再撒上一把九成塔,非常的香。阮紫茉吃了一小碗,就出发去镇上了。今天一整天,阮紫茉都心不在焉。虽然她老提......

《八零军婚:嫁军官后我逆袭了完整版》精彩片段


拉下床头的灯绳,她迷迷糊糊地朝浴室走去。

这个年代没有马桶,都是在浴室放一只木桶装尿,装满了尿,拿到外面发酵,然后浇菜,整个大院都是这样干。

但想要上大的,只能出去找公厕了。

阮紫茉太困了,脑袋根本不清醒,她没注意到浴室的灯是亮的,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来到木桶的角落,脱下裤子,直接尿了。

感觉有什么看着她,眯成缝隙的眼睛才睁大些。

看到的先是一只冒着热气的水桶,视线往前。

一个不着一缕的男人就站在不远处,俊美刚毅的脸,那鼓鼓囊囊的肱二头肌,那结实有力量的胸肌,还有那一块块魏晋分明的腹肌。

很满意眼前看到的完美身材,她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

视线在往下,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是……

阮紫茉彻底清醒了,张大嘴巴就要尖叫。

她睡迷糊了,这哪是上一世观看什么牛郎头牌选拔,牛郎头牌有考验身材那一项。

这分明是她那个名义上的老公。

厉擎烈反应很快,见她一脸惊恐张大嘴巴,他就知道她要叫了,他快速上前,一把捂住了阮紫茉的嘴巴。

这大半夜一叫,还得了,附近的人都会被她的叫声吵醒。

附近住的不是他下属,就是他同级别的军人,明天他们一问起来,他根本解释不清楚。

“别叫。”

厉擎烈黑沉着一张脸,目光凌厉地看着阮紫茉。

他洗澡时,她突然闯进来,被看光的那个人是他,他都没叫,她叫什么。

阮紫茉无奈点了点头。

意识回笼了,大半夜惊叫确实不合时宜,她这一叫,明天整个大院不知传成什么样了。

现在她鼻间全是厉擎烈身上浓郁的冷杉香,他光着身体,而她裤子脱到一半,坐在木桶上,她这处境非常尴尬啊。

厉擎烈见阮紫茉意识清醒了,他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大手。

他正要站起来,碰巧阮紫茉觉得这处境尴尬,她也要站起来,把裤子拉上来。

结果阮紫茉的头撞到了他的胯上,脸和他的大宝贝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厉擎烈闷哼一声。

他快速往后退。

阮紫茉蹭一下满脸涨红,一下子拉上裤子,连路都看不清楚,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砰”一声,她关上房门。

快速钻进了被子里,整个人都罩住。

拿着脑袋撞枕头。

出了那么大的丑,她觉得她没脸见人了。

脸颊上那一块炽热仿佛消散不了,一直停留在她脸上一样。

阮紫茉用手使劲擦脸,刚才怎么没洗脸才出来。

以后还怎么面对厉擎烈,一见到他那张脸,就会想起今晚。

她想洗眼睛,忘记今晚看到的。

阮紫茉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她就起来了。

走出房间去洗漱的时候,她转头看向厉擎烈的房间,里面静悄悄的,人还没醒。

睡得那么香,阮紫茉心里有些不平衡了。

昨晚的事,难道就只折磨她一人,厉擎烈完全不当一回事。

她洗漱完,就去到院子练瑜伽。

昨晚还剩有一些蛤蜊,她煮了蛤蜊粉,再撒上一把九成塔,非常的香。

阮紫茉吃了一小碗,就出发去镇上了。

今天一整天,阮紫茉都心不在焉。

虽然她老提醒自己不要想,可还是忍不住去想,怎么甩都甩不出脑海。

她又忍不住想厉擎烈的反应,他能那么淡定,一定是有经验,她输就输在她前世没谈过恋爱,才会被那个男人扰乱了心神。

阮紫茉感到疑惑,她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开门。

一个烫着发,穿着红色条纹裙的清秀姑娘站在门口,她没有搭理帮她开门阮紫茉,脸上带笑,朝门内张望,“厉营长在家吗?”

“不在。”

阮紫茉淡淡回了一句。

从原身记忆中知道这人叫崔婉宁,就是她教唆原身出轨,为她引见那野男人,经常在原身面前夸野男人的好,还说厉擎烈和文工团的一个女生在一起了,迟早会抛弃她,又说原身的孩子是拖油瓶,会阻碍她幸福,早点摆脱好。

原身也是个傻的,竟然都信了。

“这样啊。”

崔婉宁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

这烫卷发、条纹红裙在她眼里虽然土气,可在物资匮乏的年代,这衣服以暗色调为主年代,她可是精心打扮过的。

阮紫茉眸光闪了闪,这崔婉宁绝对是喜欢厉擎烈,难怪一直怂恿原身出轨,还让原身卖掉孩子,是想要原身把位置腾给她啊,这女人用心可真是狠毒。

“他不在也好。”

崔婉宁拉着阮紫茉往屋内走去。

“紫茉,天宇在镇上的面馆等你,你快收拾东西去找他,自从你被厉擎烈带回来后,他不知道多担心你,整晚都睡不着觉,担心你被厉擎烈打了。”

崔婉宁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拉着阮紫茉的手,一副关心她的样子。

一抬头,对上阮紫茉澄澈明亮的眼眸,崔婉宁心提了起来,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好呀。”

阮紫茉笑了笑,一脸天真地答应。

崔婉宁松了一口气,是她多心了,阮紫茉那么蠢笨,怎么可能会发现什么。

一转头,看到桌子上一块蓝色的手帕,崔婉宁双眼亮了起来,笑着问阮紫茉,“这是谁的东西?”

阮紫茉说,“厉擎烈的东西,脏了一块,要扔了。”

“我帮你扔。”

崔婉宁快速拿起那块手帕塞进口袋里。

“我们走吧。”

阮紫茉脸上笑容更深了。

崔婉宁见阮紫茉空着双手,正想问她怎么不带行李,可阮紫茉已经往外走了,她只能跑着追上去。

刚到门口,阮紫茉转身一把拽住了崔婉宁的手,掉着眼泪,扯着嗓子大喊,“崔婉宁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怎么能这样陷害我。”

这一嚎,引来了不少大院的嫂子。

崔婉宁一脸懵逼,有些没反应过来。

“崔婉宁明明是你和唐天宇在交朋友,你怕被说闲话,每次都找我陪你出去约会,现在怎么就传我和唐天宇闲话了。”

“那天也是你带我和小宝出去,说什么去火车站给唐天宇送行,结果你叫来一个妇女,就消失了,那妇人拽着我家小宝,非要我把孩子卖给她。”

“那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的小宝贝,我怎么可能舍得卖,可这一幕刚好被我家老厉看到,他就误会是我和男人私奔,卖孩子,现在要和我离婚。”

“现在我仔细回想,这事情不对劲啊,分明是你设计了我,让老厉误会我,害我离婚。”

阮紫茉对着众人哭得悲痛万分,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这些话,半真半假,原身确实和唐天宇不清不楚,但原身是被崔婉宁哄骗,那妇人也是崔婉宁带来的,可以说整件事都是崔婉宁策划的,她把责任推给她一点都不冤。

众人见惯了阮紫茉彪悍凶狠的样子,不爽就撸起袖子要干架,什么时候见过她哭了,还是哭得伤心欲绝,定然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对她的话也信了几分,可又觉得崔婉宁一个年轻姑娘干不出这种歹毒的事。

大家的视线落在了崔婉宁身上。

崔婉宁回过了神,没想到会被反咬一口,气急败坏地指向阮紫茉,“你胡说,我没有,明明是你和……”

“破坏军婚可是要坐牢的,当初你在屋里和我说的那些话,小宝可是听到了。”

阮紫茉打断了崔婉宁的话。

她相信崔婉宁只要不傻,都不会说出她和唐天宇的事,毕竟唐天宇是她牵线的,她还暗示小宝知情,比起破坏军婚坐牢,崔婉宁承认算计了她,顶多受到道德上的谴责,这可划算太多了。

崔婉宁脸色变了变,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想起每次和阮紫茉谈完话出来,小宝都像一头狼崽子,恨恨瞪她,对她龇牙咧嘴,难道她介绍唐天宇给阮紫茉的那些话,以及唆使阮紫茉和唐天宇在一起的话,都被那小子听到了。

不能说出阮紫茉和唐天宇的奸情,崔婉宁只能改口,她学着阮紫茉委屈的样子,“紫茉,你说是我算计你,那你说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阮紫茉等的就是她这句话,她哭得更大声了,眼泪不要命地往下掉,“我之前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那样做,直到今天我才知道答案。”

阮紫茉故作愤怒地瞪向崔婉宁,“因为你喜欢我家老厉。”

崔婉宁被戳破心底的秘密,她脸色大变,心虚大喊,“你闭嘴,我没有。”

崔荷花过来凑热闹,刚好见阮紫茉指责崔婉宁说她喜欢厉擎烈,姑娘家名声很重要,她不能让阮紫茉毁了她亲妹。

崔荷花怒火滔天上前,拽开阮紫茉握住崔婉宁的手,将崔婉宁护在身后,指着阮紫茉鼻子破口大骂,“别想往我家妹子身上泼脏水,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是个不要脸的骚东西,喜欢勾搭野男人。”

崔荷花和崔婉宁是两姐妹,崔荷花是秦副营长的妻子,崔婉宁从老家出来打工,崔荷花还没孩子,有两间空房,就让崔婉宁住在她那,能省下房租。

阮紫茉回怼过去,“我说的是事实,崔婉宁每次来我家,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打听我家老厉的消息。”

众人打量起崔婉宁,头发是新烫卷的,身上穿着一条条纹红裙,裙子价格不低,脚穿一双半新的小皮鞋,这打扮算是隆重了,又不是过年过节,穿成这样,大家都有些相信阮紫茉的话。

崔荷花了解自家亲妹,看到她眼里闪过心虚,也知道阮紫茉说的是真的,但她不能认,继续怒骂阮紫茉,“我家妹子爱美,穿成这样不行吗,谁规定不能这样穿了,你要是再敢污蔑我妹子,我撕烂你的嘴。”

在场的人都知道崔荷花在强行狡辩,谁没事穿成那样。

“行,当然行了。”

阮紫茉擦掉脸上的泪水。

崔荷花松了一口气,以为阮紫茉无计可施,就此打住了。

阮紫茉朝崔婉宁走去。

男人也拥着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进来,他在女人的脸颊重重亲了一口,拍了拍女人的腰,让女人离开。

男人坐在后,才抬眸望向阮紫茉,见到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脸上的厌烦消失了,他扬起笑容,一双狐狸眼撩人地望着阮紫茉,语气非常温和,“我叫江昀然,你就是我那外甥女介绍的人,长得还真漂亮,这年头,做生意不容易,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当我秘书。”

刚才那个女人是他的秘书。

后面的人,学到江昀然这套精髓,有事找秘书做,没事做秘书。

阮紫茉摇了摇头,“我比较喜欢靠自己的双手挣钱。”

江昀然像是看到猎物一样,盯着阮紫茉,“当我秘书也是靠双手挣钱。”

“恐怕不止吧。”

阮紫茉懒得和他装傻。

顺便提醒江昀然一句,“我是南燕介绍过来的,我和她关系很好。”

江昀然果然端正了态度,脸上的轻浮调戏不见了,叹了口气说,“南燕那丫头有两年没找过我了,她倒是为了你,找了我。”

“她过得很好,叔叔你可以放心。”

阮紫茉接他的话。

“叔叔?”

江昀然脸都绿了,他怒瞪阮紫茉,“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从来没人说过他年纪大,这丫头一上来就喊叔叔。

“我比你外甥女还小一岁,不叫你叔叔,难道叫你小舅舅。”

阮紫茉不惧地迎上江昀然愤怒的目光。

气氛有些凝重。

江昀然面无表情地和阮紫茉对视了半响,他笑了一下。

“南燕那丫头交了一个胆大的朋友,说吧,你想要多少冰……”

江昀然嘴角带笑,神情温和,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说到这里,他还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在你那么漂亮的份上,我可以送你。”

阮紫茉对这人有些无语。

不是调戏人,就是装生气吓人。

难怪林南燕说他不正经又难搞了。

“不用了,我花钱买比较踏实,我用到的冰不多,一立方就好,能给捣碎吗,毕竟我是做冰沙,能不能配送一下,我可以付钱。”

阮紫茉认真说着自己的需求。

“你生意不大,事倒是挺多的。”

江昀然笑了。

“配送钱我可以付。”

阮紫茉也知道麻烦了人。

江昀然嘴角带着轻浮的笑,“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可以。”

阮紫茉伸出两根手指说,“一个月二十块。”

厉擎烈一个月津贴才56,她出20块算是多了。

江昀然笑着看阮紫茉,他一直没说话。

阮紫茉皱起了眉,到底可不可以,这人倒是说话啊。

“说了那么多,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江昀然站了起来,朝阮紫茉走去,那双狐狸眼细细打量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只漂亮的艺术品。

“阮紫茉。”

阮紫茉不自觉和他拉开了距离。

“紫茉,紫色的天空下,开着美丽的茉莉花,好唯美,好名字。”

江昀然弯下了腰,逼近了阮紫茉,嘴角带着邪气的笑。

“江厂长说笑了,我们还是赶紧谈生意吧,我和南燕约好一起去买菜。”

阮紫茉想翻白眼,有紫色的天空吗,生硬强掰。

江昀然眼里闪过欣赏,是个很聪明的女子,一次次提起南燕,是在拉开和他的距离,把他放在一个长辈身份上,让他消去那种心思。

“我答应了。”

为她的聪明。

阮紫茉松了一口气,嘴巴很甜,“谢谢,叔叔。”

“……”江昀然,有些堵心。

“叔叔,你有认识塑料厂的人吗,我想做一批塑料碗。”

阮紫茉没有离开,笑着问江昀然。

又喊叔叔。


阮紫茉被莫名其妙瞪了一眼,她满脸迷茫。

不知道厉擎烈怎么回事,聊得好好的,这人怎么突然生气了?

不过好在两人就要离婚了,解脱了。

男人啊,从来不在她的人生规划中。

离婚后,她在城里租间房,全心全意搞钱。

——

厉擎烈蹙着眉,沉着脸,健步如飞地走出了家属大院。

家属大院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两个长相帅气、挺拔如松的年轻男子背靠在车上。

这两人是厉擎烈多年的好友。

长得比女人还漂亮,有几分阴柔美的男子叫顾云庭,是个副营长,在厉擎烈的手下做事。

另一个长相正气,风度翩翩的叫魏锦荣,年纪轻轻已经是副团长了,不在同一个部队。

见到厉擎烈出来,顾云庭扔掉嘴里的烟,朝厉擎烈走去,“怎么样?阮紫茉那女人是不是不肯离婚啊?还是说她狮子大开口,要你全部身家?”

厉擎烈没说话,绕过聒噪的魏锦荣,拉开车门,长腿一蹬,上了车。

魏锦荣也拉开车门,跟着上车。

“怎么不搭理我,难道是结果比我想的还要更糟糕?”

顾云庭摸了摸下巴,看着吉普车,若有所思。

“你还上不上车啊,不上的话,我们就出发了。”

车窗降下,魏锦荣探出脑袋,对顾云庭喊。

“我这就来。”

顾云庭笑着跑了过来,拉开后排车门。

上了车后,顾云庭一直用同情的目光看厉擎烈,擎烈的前程都被那个死胖子耽误了。

“擎烈,你太难了,阮紫茉那种女人一天都让人忍受不了,唉,要不我给你出出主意,让她赶快同意离婚。”

顾云庭伸手拍了拍厉擎烈的肩膀。

副驾驶上的魏锦荣皱起了眉,转过头,“你可别乱来。”

顾云庭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我不会做什么,就是找人吓唬吓唬她,既然道理讲不通,就用武力镇压,不过不会真伤到她。”

魏锦荣语气严厉,“别忘了你的身份,要讲纪律。”

厉擎烈一手握着方向盘上,一手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往后一扔,精准扔在了顾云庭怀中。

“这是什么?”

顾云庭疑惑地打开那张纸,当看到是离婚报告申请,阮紫茉还按有手印时,他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他扯着嗓门喊,“阮紫茉那女人同意离婚了?”

“嗯。”

“她有没有提什么过分条件?”

“没有。”

“没有!总觉得你离婚那么简单,有些不可思议啊。”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顾云庭讪讪笑了一声。

“呃……不对啊,阮紫茉既然同意你离婚了,你怎么这副神色?”

顾云庭趴在了厉擎烈的椅背上,侧着脑袋望他。

厉擎烈眉头紧锁,“她喜欢我。”

“啧,这不是整个大院都知道的事吗,她要不是喜欢你,会整天守在文工团宿舍警告那些女同志,不许和你接触。”

顾云庭脸上带着戏谑。

厉擎烈没解释,他之前以为阮紫茉移情别恋,喜欢上外面的男人了。

“你说她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会同意和你离婚呢?她该不会在憋着什么大招吧。”

顾云庭摸着下巴思索着。

他之前是听说过阮紫茉出轨的绯闻,但他没相信,阮紫茉当初为了嫁给擎烈可是连吊都上了的。

出轨绯闻不信,但卖孩子这个,他是信了七八分,不然那天擎烈也不会气得打爆十个沙包,脸色难看得要杀人,也是那天擎烈才重新提离婚这事。

阮紫茉那女人一直对小宝很差,几乎视小宝为眼中钉,经常打骂小宝。

正因为这样,擎烈一出任务,就把孩子交给老张夫妻带。

“闭上你的乌鸦嘴,上级同意我离婚了,这离婚报告递上去,就能离婚了。”

厉擎烈凌厉的眼风扫了顾云庭。

“先恭喜你了,脱离了苦海。”

顾云庭笑嘻嘻。

厉擎烈蹙起的眉头舒展开了,想到离婚了,他心情确实轻松了不少。

厉擎烈去到了部队领导办公室,提交了离婚报告申请。

领导留了厉擎烈谈了一会话,才放他离开。

顾云庭和魏锦荣一直守在办公室门口。

厉擎烈一出来,顾云庭走过去勾他的肩,“为了庆祝,去饭店搓一顿,我请客。”

“不了,我要回去看小宝。”

厉擎烈拒绝了顾云庭。

顾云庭转头看向魏锦荣。

魏锦荣淡淡开口,“我要回部队了,还有些事。”

两个人一起离开,就剩顾云庭一个人还在领导办公室门口。

“得了,你们都有事,就我最闲。”

顾云庭不满地嘀咕。

——

阮紫茉想到快恢复了单身,买菜时,她豪爽地出钱,买了比较贵的食材回来。

即将分道扬镳,做顿好的饭菜,就当散伙饭了。

做菜时,她都是哼着歌。

阮紫茉煲了鸡汤,鸡汤里除了放红枣党参之类,还加入了之前晾晒干的羊肚菌、姬松茸、松露,那浓郁的香味一飘出,让人垂涎三尺。

做了红烧鲈鱼,再做一份瘦肉炒南瓜花就可以了。

厉擎烈一推开院门,他就闻到了饭菜香,这种感觉很陌生,以前阮紫茉从来不做饭,一家人都是吃食堂的。

这份新奇,让厉擎烈忍不住朝厨房走去。

厉擎烈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背对他的阮紫茉扭着腰,嘴里哼着“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听到她的歌,厉擎烈再次狠狠拧起了剑眉,难道她真的和那男人没关系,她一直爱着他?为了他能幸福,即使再喜欢他,也愿意放手离婚。

可阮紫茉自私自利,不像会做出这种事。

厉擎烈心情很复杂。

阮紫茉一转身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门口,她惊呼一声,看清那人是厉擎烈时,她嘟囔,“你怎么不出声啊,吓死人了。”

厉擎烈面无表情,眸光深邃地盯着阮紫茉看。


守在门外的顾云庭,看到厉擎烈的脸色,就知道发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擎烈,你,没事吧?”

顾云庭走上前,有些不放心地询问。

厉擎烈疾步如飞地往外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顾云庭追了上去。

“我以为她变了,没想到还是和原来一样。”

厉擎烈面色沉冷,愤火在胸腔燃烧。

“你是说阮紫茉?她又做了什么?”

顾云庭一想到那个女人,也狠狠皱起了眉。

那女人做的事,可以刷新他的三观。

厉擎烈怒气冲冲地往家属大院赶回去,没有回答顾云庭的问题。

——

阮紫茉这边,坐在一个凉亭中,看着这雅致的院子,不是那种华丽的,是那种墨香悠远的高雅,给人很治愈、很舒服的感觉。

孙香韵给阮紫茉递了一杯茶,又递了一本书,“女人要多读些书,才会跳出一些框架,学会对自己好。”

阮紫茉明白孙香韵的意思。

这个年代很多女人只会结婚生娃,没有追求没有梦想,一辈子都浪费在细碎的琐事上,就如同上好的金丝楠木,用来当柴火烧水,让人惋惜。

孙香韵是为她好,知道她识字后,给了不少书她看。

只是阮紫茉觉得今天的孙香韵有些奇怪。

往常她看一两个钟的书,孙香韵就会让她拿回家慢慢看,今天她一直拉她聊天,似乎故意拖延时间。

孙香韵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她站了起来,经过一片百合,来到一面墙壁前。

阮紫茉放下了手中的书,跟着走了过去,看着爬满墙壁的金银花。

孙香韵伸手轻抚着郁郁葱葱的金银花,嘴角带笑,眼神孤寂,又带着某种眷恋,“这叫金银花,好看吗?”

“好看。”

阮紫茉的心咯噔了一下,金银花又叫鸳鸯藤,她该不会卷进政委家什么不为人知的爱恨情仇中吧。

孙香韵看到阮紫茉的神色,她轻笑一声,“你这脸色,该不会也知道它叫鸳鸯藤吧。”

阮紫茉有些不敢搭话。

“你还真知道,倒让人意外了。”

孙香韵眼里闪过惊讶。

她一个农村来的,没读过多少年书,之前一直在乡下种地,知道金银花叫鸳鸯藤确实很奇怪。

阮紫茉瞎掰,“以前一个老师家中种有金银花,她告诉我金银花也叫鸳鸯藤。”

“原来是这样,不过你别多想了,我种这一大片金银花,只是因为我家人喜欢,想家了而已。”

孙香韵缓缓说道。

阮紫茉终于放松了下来,不要是什么狗血感情纠纷就行了。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道稳健有力的脚步声。

孙香韵对阮紫茉温柔一笑,“来接你的人来了。”

阮紫茉满脸不解。

厉擎烈那张冷峻的脸出现在了门口。

呃……

阮紫茉疑惑,这人怎么来了。

孙香韵给阮紫茉递了一只篮子,里面放着十几棵百合花。

“嫂子。”

厉擎烈走了进来,恭敬地喊了一声。

孙香韵含笑地点头,“紫茉是个好女孩,我很喜欢,你要好好对她,不许欺负她。”

厉擎烈不说话,目光沉沉地望着阮紫茉。

“去吧,跟他回家。”

孙香韵在阮紫茉的后腰推了一把。

阮紫茉朝厉擎烈走去。

两人一起离开了孙香韵的家。

如果一开始不懂孙香韵今天找她的用意,那么在她对厉擎烈说的那句话中,她已经明白了。

孙香韵是在为她撑腰,怕她被厉擎烈欺负。

难道孙香韵已经知道她和厉擎烈要离婚了?

外界都在传她爱厉擎烈如命,为了这个男人化作母老虎,天天逮着文工团那些女生骂。

她和厉擎烈离婚,孙香韵一定会认为是厉擎烈不要她了,欺负她了。

这婚快点离了吧,免得出什么幺蛾子。

“这就是你的后招,阮紫茉你现在聪明多了。”

厉擎烈目光凌厉地瞪向阮紫茉。

“……”阮紫茉。

就算刚才孙香韵说了那样的话,他也不应该是这副神情啊,反正离婚报告申请已经提交,很快他们就能离婚了,孙香韵说的话他听听就行了。

中午对他的那份好感没了。

“厉擎烈你是个男人,有话就直说,我没那个精力陪你猜来猜去。”

阮紫茉瞪回去,身上的气势也不低。

厉擎烈怒目而视,咬牙切齿说,“难道不是你让孙嫂子去政委那,拦下了我的离婚申请。”

“什么!我没做过,你可不能冤枉我……”

阮紫茉震惊了,她双眼瞪圆。

不离婚是不可能的了。

厉擎烈以为阮紫茉又在玩什么把戏,他冷冷扫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阮紫茉在后面恨得牙痒痒,什么臭脾气啊,也不让人把话说完。

厉擎烈回到部队生了几天的闷气,阮紫茉也不搭理他,继续赚自己的小钱钱。

厉擎烈身上的低气压,整个部队几乎没人不知道他在生气,他手下的兵最苦,经受最累最艰险的训练,训练任务比别的队多五倍,回去倒头就睡,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

实在有人受不了了,偷偷去找了副营长顾云庭。

顾云庭走进训练场,一眼就看到了阴沉着一张脸的厉擎烈,他走了过去,“这么多天,你的气还没消啊,说说吧,到底什么事?”

厉擎烈说出了离婚报告被政委拦下,以及政委说的那些话。

顾云庭摸了摸下巴,“政委说没错。”

厉擎烈皱眉看向顾云庭,压迫感十足的眼神。

“你别这样看着我。”

顾云庭做到一个木架子上,继续说,“这个你还真不能不信,曾经有一个基地政委,他就是离婚了,能力再怎么出众,机会还是让给了能力不如他的人。

就因为他离婚了,上面的领导觉得他品德方面有瑕疵,有晋升机会都会优先考虑家庭和睦的军人,不然以他的能力退休前当上司令也是没问题。”

顾云庭的话很可信,因为他有一个首长姑父。

厉擎烈瞪向顾云庭,“当初我打离婚报告时,你怎么不告诉我?”

顾云庭面上讪讪,他挠了挠头,“那时候我只觉得阮紫茉可恶,对她厌恶至极,一想到你能摆脱她就高兴,哪想那么多,你也知道我的心不在军营,根本没想到晋升那些事,还是你提了政委那些话,我才想起来的。”

“况且政委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嫂子是不可能影响到他,让他徇私扣下你的离婚报告。他提起阮紫茉,应该是希望你能家庭和睦。”

厉擎烈一开始看到离婚报告被打回来,一时间怒气冲昏了头,现在听了顾云庭的话,冷静下来想,他……好像误会了阮紫茉。

在部队待了一个星期,厉擎烈终于在今天回家属大院了。

——

阮紫茉在前院种了孙香韵送给她的那些百合,这些天长势很好。

她在一面墙种满了野蔷薇,这是她在山上摘薜荔果时发现的,就移植了回来。

阮紫茉洗完手,拿出薜荔果,开始做凉粉。

刚做好凉粉,调糖水时,外面传来一个嫂子的喊叫,“小茉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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