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说。

苏晚晴没料到这两个字，手指停在杯柄上。

“我们没睡过。他陪我找房、看展、借钱给我，都是因为当年我妈去世，他答应过会照顾我。你不能接受，只能说明你想太多。”

“你为什么每次都要找他？”

“他愿意帮我，你管得着吗？”她把杯子往前一推，“你别把朋友说成罪人。”

“你明明可以找搬家公司，可以找展馆，也可以自己处理借钱的后果。可你每次都先让他选：是你重要，还是我重要。”

苏晚晴没有接话，只把那张糖包撕了又粘，粘了又撕。

“你不是没办法。你只是想确认，他永远会先选你。”

我看着她：“现在看到了？”

“你赢了，行了吧？”

我拿起自己的包：“我没参加**，也不收这个奖。”

她抬头：“你已经离婚了，还想怎么样？”

“我离婚，不是查出你们做了什么，而是我不想再过那种日子。有没有最后一步，不影响他一次次把我排在后面。”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陆则川走进来。

苏晚晴说：“我约的他。既然要说，就三个人说清。”

陆则川在我旁边的空位停下，没有坐。

“照片的事，我已经向知夏道歉，你也该向她道歉。”他对苏晚晴说，“工作室也是我擅自答应的。知夏没有对不起你，你别再找她。”

苏晚晴盯着他：“你答应过照顾我的。”

“我会把当年那句话收回来。你有困难，可以找正常的服务和朋友，不该每次都要我替你破例。”

“你现在是为了追回她，才跟我划清界限？”

陆则川看了我一眼：“是为了我自己。就算她不回头，我也不该再这么做事。”

苏晚晴的眼泪掉下来。我从桌上抽了两张纸，推到她面前，然后起身。

“你们聊，我走了。”

陆则川追到店外，只隔着两步远：“知夏，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听。可我想问一次，我能不能重新追你？”

街上有人骑车经过，他往旁边让了一步，没挡我的路。

“你追不追，是你的事。答不答应，是我的事。”

“那我理解为，你不禁止我出现？”

“别耽误我工作，别找我家人，别替我安排。”

他认真点头。

我走出几步，又停下：“还款日快到了。”

他脸上的期待收住：“我记得。车辆买卖合同已经签了，过户也在约。钱到就转你。”

我点头离开。身后那扇玻璃门开了又合，他没有再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