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八零军婚:嫁军官后我逆袭了》,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厉擎烈阮紫茉,文章原创作者为“江南南”,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赚的钱能养活自己,你这些钱留着给小宝。”她不要钱是念着小宝。这个女人对小宝还是有点感情的。厉擎烈收起了凌厉气息,神情缓和了下来,“个体户不稳定……”“我相信我能做得很好,选择的路,我会对自己负责。”阮紫茉知道厉擎烈要说什么,这个年代铁饭碗很香,可再过些年,很多人就不会这样认为了,纷纷要下海经商。厉擎烈见......
《文章精选八零军婚:嫁军官后我逆袭了》精彩片段
阮紫茉保持镇定,嘴角扬起一抹笑容,故作不经意地说,“我最近去孙校长那学习,孙校长就是有文化,她教我写字,我的字都好看很多了。”
厉擎烈一脸震惊,难以置信几乎要从他俊美的脸上溢出。
不怪他这样震惊。
孙香韵是政委的妻子,是华京大学的校长,是大院里最有文化的人。
有文化的人一般比较傲气,加上孙香韵忙,她很少和大院其他的军嫂来往。
阮紫茉一开始去送吃食时,孙香韵也是疏远又客气地拒绝了她。
不过阮紫茉不气馁,几乎天天去。
在商场摸爬打滚过的阮紫茉深知人脉地重要性,她不一定要利用孙香韵做什么,但别人知道她认识这样的人物,欺负她时,也不敢那样明目张胆。
有一次阮紫茉去找孙香韵,刚好见到孙香韵在欣赏欧洲的一幅名画,画中少女闭着眼睛躺在河水中,水面上漂浮着漂亮的鲜花,河边草木青葱,野花盛开,整个画面绚丽多彩。
阮紫茉上一世作为成功的女企业家,家中收藏了不少名画,对于画她有一定的鉴赏能力。
“她好像在落泪,很痛苦,看着就让人难过。”
阮紫茉假装看不懂,凑过去说。
很多人看到这幅画,第一眼是被女子的美貌惊艳,或者惊叹画中景物的生机勃勃和炫彩。
阮紫茉的话戳中了孙香韵的心坎,觉得她的眼光独特,悟性高。
阮紫茉是知道这画的背景,女子被人污蔑清白,而那边自证清白的方式只有跳河,女子为表清白去跳了河,女子的生命孕养了那一片的生机勃勃。
自从那次之后,孙香韵不再将她拒之门外,也接受了她做的零食,愿意和她聊天,拿出自己的一些书给她看。
这些厉擎烈都不知道。
厉擎烈觉得孙香韵愿意和阮紫茉往来不可思议,但又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她没必要说这种谎,毕竟出去一问,真假就出来了。
阮紫茉见厉擎烈目光中的犀利消失,她松了一口气,“你浑身都湿了,快去换衣服吧,别生病了。”
厉擎烈对阮紫茉的话不以为意,他身体素质好,有时出任务,需要蛰伏隐藏,淋两天两夜雨都是小问题。
“等下,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聊。”
厉擎烈一脸严肃对阮紫茉说。
“好,我等你。”
阮紫茉笑着点头,她知道他是要和她谈离婚。
她内心的是高兴的,离婚之后,她再也不用怕厉擎烈发现她的秘密了。
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了,面对这样的人,阮紫茉是有压力的,从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气势,不是一般人顶着得住的。
厉擎烈看到阮紫茉脸上的笑容,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和他离婚后,这女人就能和她外面的男人在一起了。
虽然不喜欢她,但婚内被戴绿帽还是觉得膈应。
他浑身寒气,转身走进了房间。
没几分钟,厉擎烈换上了另一套干净的军装,走出来。
一出来,他就看到了坐在桌子前的阮紫茉,她拿着一份报纸看,窗前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很柔和。
知道她是初中毕业,对于她识字看报,他没惊讶。
厉擎烈皱起了眉,想起到张铁军说的话,说阮紫茉变了,他不相信,阮紫茉是怎样的为人,他比谁都清楚。
这女人真会装。
阮紫茉察觉到厉擎烈地目光,她放下手中的报纸,转过身,手放在双腿上,端坐起来,神情认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她努力压抑,嘴角才没再次上扬。
厉擎烈轻点了一下头,拉过一张椅子,大腿一跨坐下,他身姿挺拔宛如青松般,看到他就想到正气凛然四个字。
厉擎烈大刀阔斧,开门见山说,“我已经和领导说了我们的情况,他同意我离婚。”
其实他的上级领导一直惋惜他娶了这样的婆娘,上次错失晋升副团长的机会,领导每次喝醉酒都拿出来说,替他不值当。
“这是我的离婚报告,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我就那去上报了。”
厉擎烈将一张表格递给了她。
阮紫茉接过来,大概看了一下,厉擎烈真大度,都抓到原身出轨了,原身这副姿容,那野男人没和他发生过亲密的事,但也是出轨啊。
他离婚后,还愿意每个月给她20块,相当于养了一个前妻,好男人无疑了。
“整体看没什么问题,我愿意离婚,但每月给我钱,就不用了。”
阮紫茉神情认真地望向厉擎烈说。
只有她养男人,哪有男人养她的道理,前世不知多少男人爬她的床,只是她很嫌弃那样品性的人,完全提不起兴趣,只有搞钱让她满足快乐。
现在这个时代,还没发展起来,处处都是商机,以后她的成就,绝对不必前世差。
厉擎烈误会了她,板着脸,凛然的目光望向阮紫茉,“你嫌钱少?说个数吧,别太过分,我都会满足你。”
这句话是她前世的口头禅,用来打发吸血亲戚,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从别人口中听到这句话。
阮紫茉叹了一口气,原身是个贪婪难缠的,厉擎烈不相信她也情有可原,她温声解释,“我有手有脚,能自己赚钱,我最近做了些小本生意,赚的钱能养活自己,你这些钱留着给小宝。”
她不要钱是念着小宝。
这个女人对小宝还是有点感情的。
厉擎烈收起了凌厉气息,神情缓和了下来,“个体户不稳定……”
“我相信我能做得很好,选择的路,我会对自己负责。”
阮紫茉知道厉擎烈要说什么,这个年代铁饭碗很香,可再过些年,很多人就不会这样认为了,纷纷要下海经商。
厉擎烈见她态度坚决,即使心中不认可,他也没再说什么。
为了自己放心,也为了让厉擎烈放心,阮紫茉拿过一旁的印尼,快速在离婚报告申请上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我是真心要离婚的,没有耍你。”
阮紫茉将离婚报告申请递给厉擎烈。
“你是为了那个男人,才那么急切和我离婚?”
厉擎烈皱起了眉,犀利的目光落在阮紫茉身上。
“我又不是眼瞎,怎么可能喜欢那男人,你应该也听说了吧,是崔荷花的妹子算计我,这才让你误会了。”
阮紫茉解释,她可以离婚,但不想背负出轨的罪名离开,出轨的那人又不是她,来骂她,她多冤枉啊。
厉擎烈不相信,“你要是和他没关系,当初你怎么会哭着求我放过那男人。”
“当初我把崔荷花的妹子崔婉宁当成挚爱亲朋,唐天宇又是她的男友,我不能让她的男友出事。”
阮紫茉脸上露出被朋友伤害的难过,强装镇定,仔细从那段记忆中找出漏洞补救,还好原身从来没承认过和唐天宇那段不轨情愫,只是一味默认。
“要是误会,那天你为什么不解释。”
厉擎烈落在阮紫茉身上的目光越发犀利。
见阮紫茉不说话,厉擎烈冷笑一声,找不出借口了吧。
阮紫茉怯怯地瞟了一眼厉擎烈,小声嘀咕,“那天你生气的样子,像头老虎,要吃人一样,太吓人了,我很害怕,不敢解释。”
厉擎烈一噎,那天以为她要卖儿子,他太过生气了,恨不得掐死她,不过他最后克制了,没动她一分。
“那男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长相硬朗帅气,身材好,有上进心,有担当……”
阮紫茉见厉擎烈还不相信,继续说,专挑和唐天宇相反的那一面说。
厉擎烈蹭一下站了起来,瞪了阮紫茉一眼,她说的那些喜欢统统都指向了他,阮紫茉这个女人还喜欢着他。
他拿着离婚报告申请,大步流星离开,怕耽搁一分钟,这个女人就反悔了。
真的很好吃,很不得把舌头都吞进去。
“嫂子,不用等了,老厉今晚不回来吃饭,他还要在部队忙很久,估计深夜才能回来。”
顾云庭见阮紫茉站着,没动碗筷,他以为她是在等厉擎烈。
阮紫茉见这人两腮塞得鼓鼓的,比小宝吃相还难看,这人有多久没吃过饭了,用得着这样吗。
她带着小宝去洗手。
等阮紫茉和小宝洗完后回来,这茄子咸鱼煲,酸辣土豆丝,被他涮了一大半。
阮紫茉一阵无语。
顾云庭注意到阮紫茉的视线,他笑着说,“嫂子你太厉害了,做的饭菜太好吃了,茄子咸鱼煲,这茄子煮得又嫩又滑,那咸鱼不咸不淡,还带有一股咸鱼独有的风味,让人忍不住两口当一口吃。
还有这酸辣土豆丝也做得非常好,清脆爽口,酸辣开胃,百吃不厌,其他菜也非常棒。”
人家都这样夸了,阮紫茉也不好说什么。
阮紫茉抱起小宝,放他到椅子上。
阮紫茉一边照顾小宝吃饭,一边吃自己的。
顾云庭惊讶阮紫茉会照顾小宝吃饭,这女人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叔叔,你吃得也太多了,我家米都不够你吃。”
小宝才吃一小碗米饭,顾叔叔已经装了四碗饭。
“没礼貌,要叫哥哥。”
顾云庭继续大快朵颐,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现在他已经忘记来厉家的目的了。
阮紫茉嘴角狠狠一抽,让小宝喊他哥哥,这人贼不要脸,要是他早些结婚,娃都比小宝大了。
顾云庭落筷最早,收筷最晚,这菜盘的菜汁一滴没剩,吃得贼干净。
阮紫茉怀疑,要不是她和小宝坐在这里,他会去舔盘子。
“我去洗碗。”
顾云庭也知道自己吃太多了,主动揽下洗碗的活。
阮紫茉没有阻止,然后她就后悔了。
厨房里响起“砰砰”摔碎东西的声音。
她走过去,看到两只盘子已经碎在了地上。
“我,我不会洗碗,不知道会那么滑手,一下没抓住,它就掉了。”
顾云庭很尴尬,手脚都不知道摆放在哪里了,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我来吧。”
她嫌弃地看了顾云庭一眼,就知道吃,洗碗那么简单的活都不会做。
不过她也可以确定了,这人家里不是非富即贵,就是有权有势,这个年代不会洗碗的人还真是少见。
顾云庭知道自己干不来这活,也不逞强,走出了厨房,去院中找小宝玩。
阮紫茉把碗筷洗好,又清理了地上的陶瓷片,才走出去喊小宝回来洗澡。
顾云庭见天彻底暗下了,他一个单身男士待在嫂子家不太好,阮紫茉看起来又不像要揍小宝的意思,他就放心离开了。
这段时间相处,小宝不再抗拒她帮他洗澡了。
给小宝洗完澡,阮紫茉也拿来衣服洗澡了。
小宝要在厉擎烈的房间睡,阮紫茉没办法,只能陪在他身边,等他睡着。
这是阮紫茉第一次来厉擎烈的房间。
房间很简陋,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就没有了。
可这里很干净整洁,可以说一尘不染,所有东西都是按类摆放,叠得整整齐齐的,阮紫茉都怀疑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洁癖。
他一个大男人,还带着手帕,每次回来就洗澡。
这样想想他可能还真有洁癖。
等小宝睡着了,阮紫茉打着哈欠出来了。
这个年代晚上没什么娱乐活动,早早就犯困了。
睡到半夜,阮紫茉被尿憋醒了,睡前喝太多水了。
魏锦荣瞪顾云庭。
“魏锦荣你个没人性的,那次你兄弟我差点淹死在河里,你不关心我,却关心你那辆车,枉费我平时对你那么好,一双袜子,给一只你穿,一只橘子,分一半你吃,你个没良心。”
顾云庭靠在魏锦荣的肩膀上假哭。
“去年你把我部队里的一辆有坦克……”
魏锦荣拨开了顾云庭的脑袋,继续说。
“停停停,我认输行了吧。”
顾云庭举起双手投降。
他走到厉擎烈身旁,一手搭在厉擎烈的肩膀上,“老厉,你结婚到现在,那顿饭还没请我们吃呢?”
厉擎烈和魏锦荣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向顾云庭。
魏锦荣说,“顾云庭你傻了吧,老厉娶的是什么样的女人,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顾云庭假装没听到魏锦荣的话,老魏懂什么,老厉家的饭菜比外面饭店的还好吃,这可是有钱都吃不上的。
“不行,老厉我今晚去你家吃饭。”
顾云庭自说其话,把无赖进行到底。
厉擎烈拿开了顾云庭的手。
“老厉,你什么时候离婚?”
魏锦荣没了刚才的嬉闹,神情认真地望向厉擎烈,势必要一个答案。
顾云庭也看向厉擎烈。
厉擎烈摸出一支烟,叼进嘴里,拿出一盒火柴,火柴头轻轻在火柴盒上一擦,火柴烧起,移到烟尾,点燃了烟。
袅袅升起的白烟,模糊了厉擎烈那张冷酷的脸,让人琢磨不透他眼底的情绪。
在魏锦荣快没耐心的时候,厉擎烈才幽幽吐出两个字“快了”。
“老厉,作为军人,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魏锦荣了解厉擎烈的品性,他说快了,那就是快了,他没再步步紧逼。
厉擎烈那样的人,仗着情谊,逼问一次还可以,再问下去,就会损耗他们的感情,厉擎烈不是别人能拿捏的。
厉擎烈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反驳魏锦荣的话,相当于默认。
等他们聊完之后,顾云庭这才开口,“老魏,你要去老厉家吃饭吗?他家的饭少有的好吃,去吗?”
“……”魏锦荣。
这人是饭桶吗,他们聊了那么多,他还只在乎吃饭。
“不是,顾云庭,你是不是有病啊。”
魏锦荣瞪了一眼顾云庭,和厉擎烈告别完就离开了。
顾云庭不满嘀咕,“不去就不去,有必要骂人吗?”
厉擎烈淡淡看了顾云庭一眼,扔掉嘴里的烟,军鞋踩了踩烟头,拉开车门,长腿一抬,他上了车。
“等等我。”
顾云庭拉开另一侧的车门。
顾云庭转头看向一脸沉冷地厉擎烈,“其实啊,老厉,我觉得这婚也不一定非要离。”
厉擎烈眸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之前不是你说,阮紫茉那种女人一天都让人忍受不了。”
当场打脸,顾云庭为掩饰尴尬,哈哈一笑,他摸着鼻子说,“阮紫茉那女人也不是不能忍受,你看啊,她瘦下来了,变得那么漂亮,每天看着这样漂亮的一张脸,心情都能好很多。
而且她做的饭菜比外面的饭店还好吃,你想啊,你去外面下一趟馆子,这要多少钱。”
“你说了那么多,最后一句话是最重要的吧。”
厉擎烈明白顾云庭反常原因。
顾云庭最喜欢美食啊,而那个女人做的饭菜很好吃,昨晚他肯定吃了不少。
顾云庭嘿嘿一笑,他也不反驳,“嫂子做饭就是好吃,今晚我们吃什么。”
“……”厉擎烈。
车开回了家属大院。
厉擎烈和顾云庭刚下车,迎面走来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女子一张白皙的瓜子脸,穿着鹅黄色的裙子,头上扎两条小辫子别到脑后,看起来清新时髦,和城里那些大学几乎差不多。
周围不少工人的视线往他们身上瞥。
阮紫茉翻了一个白眼,就这种招手,比她以前在商场见到的逊色多了。
“唐天宇你说什么屁话,你不是和婉宁交朋友吗,婉宁你也太可怜了吧,他竟然看到好看的女子,就不要你了。”
和她玩绿茶那一套,就用绿茶那一套恶心死崔婉宁。
崔婉宁气得要吐血,她也装不下什么姐妹情深了,她怒瞪阮紫茉,“阮紫茉你装什么,厉擎烈又不在这,唐天宇喜欢的人是你,你之前不是喊着要和她走吗!”
阮紫茉才不会傻到自爆承认,她睁圆眼睛,继续装傻,“婉宁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呢,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你说唐天宇高大帅气,家里也有钱,你很喜欢他,就是他喜欢对你动手动脚,你害怕还没结婚就怀孕了,所以约会时一直叫上我。”
那些工人看向崔婉宁的目光变了。
崔婉宁气得脸都绿了,这个贱人到现在还在诋毁她。
想到之前在大院,被阮紫茉污蔑,毁掉了她的名声,害得她不能再大院里找男人,被赶出了大院,她就想弄死这个三八。
“你闭嘴,明明是你往我身上扣屎盆子,臭三八。”
崔婉宁最近太憋屈了,现在怒气上头,就要冲过去打阮紫茉。
唐天宇挡在了阮紫茉面前,拦住了崔婉宁。
“你拦我?”
崔婉宁难以置信地看向之前处处讨好她的唐天宇。
“你怎么能动手呢,女同志要注意文明。”
唐天宇脸上有些尴尬。
之前他喜欢崔婉宁,自然事事顺着她,听着她,可现在阮紫茉那个胖子瘦下来,那么漂亮,他还没到手,舍不得让崔婉宁伤着。
崔婉宁恶狠狠瞪向唐天宇,他竟然帮那个死胖子。
唐天宇被瞪得心虚,只能压低声音说,“别忘了我们来这的目的。”
崔婉宁这才冷静下来,她今天带唐天宇过来,就是不相信阮紫茉这个蠢女人真不喜欢唐天宇了,之前只是她不小心露出了马脚,让阮紫茉那个蠢女人看出她对厉擎烈的心思,占有欲作祟,阮紫茉那女人才会那样对她。
死三八明明都要跟男人私奔了,还不肯将厉擎烈让给她,还说什么把她当朋友。
崔婉宁看向阮紫茉的目光阴恻恻的。
阮紫茉完全不惧,崔婉宁惦记别人家的男人,设计人家离婚,没成功,遭到反噬了,她还有脸来怨怪别人没往她火坑中跳,这种人对她再狠些都是应该的。
安抚好崔婉宁,唐天宇转过身,继续深情款款地望着阮紫茉,“紫茉我知道你在怨我那么久才来看你,可我也只是怕你被那莽夫打,在火车站那莽夫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我再去找你,不是害了你吗。”
阮紫茉再次翻了个白眼,这种话问她脚指头,她脚指头都不相信。
不搭理这种人,现在牛杂饭买完了,她收拾东西,等下就回家,天气太热了,她没心情陪他们玩。
这炽热的太阳,都快把人晒成干了。
“紫茉,我爱你,我知道你也喜欢我,你和我走吧,我不会让你这样辛苦。”
唐天宇越看阮紫茉那张脸,越喜欢,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胖子瘦下来这样好看呢,不然也不会只是拉拉手,什么都没做。
阮紫茉在心中冷笑一声,对这样的男人很不屑,也不装柔弱了,整个人凌厉了起来,“我喜欢你?你哪来那么大的脸,回去撒泡尿照照镜子吧。”
篮子里装了几只菜盘,有些份量,小宝小手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才拖出一段距离,可到了门槛,他人矮腿短,怎么使劲都无法把竹篮弄进来,他小脸都憋红了。
阮紫茉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宝见坏女人嘲笑他,他眼眶泛起了雾气,恶狠狠朝阮紫茉吼,“你不许笑。”
阮紫茉见他就要哭出来了,她忍住笑意,来到小宝身旁蹲下,伸手戳了戳小宝脸上的软肉,“你好笨哦,一直拿不动,你可以先把篮子里盘子搬进来。”
小宝生气地转过头,避开了阮紫茉的手,他看向手中的竹篮,好像是这样。
小宝绷着小脸说,“我本来就想那样做,是你出来打断了我。”
“好吧,小宝好棒,这都能想到,我都要好一会才能想到呢。”
阮紫茉收回了手,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
小宝双眼冒着小火苗瞪她,这个坏女人还在笑话他,好讨厌。
阮紫茉看着他毛绒绒的脑袋,实在忍不住伸手撸了一把,恢复正常语气,放柔声音,“生气也这么可爱。”
小宝僵住了身体。
阮紫茉过了手瘾,她朝厨房走去,这个时候田螺应该可以了。
小宝望着阮紫茉的背影,她,她夸他可爱。
很快他转回了头,他才不稀罕她夸他可爱呢。
阮紫茉掀开锅盖,田螺分两份,一份装进铁盘,一份装到陶瓷盘。
小宝哼次哼次将所有东西都搬了回来。
“小宝过来吃田螺。”
阮紫茉将田螺端了出去,田螺上有青红辣椒点缀,色香味俱全,看起来很有食欲。
好香。
小宝眼睛几乎都黏在了田螺上,却还是嘴硬,“我不吃。”
“我这有一份田螺给张家嫂子,田螺炒得少,你不在我这吃,就要回去抢张家嫂子的吃,你张家嫂子对你这样好,你还要回去抢她吃的,太不应该了。”
阮紫茉嗦着田螺,香辣味在味蕾蔓延开,有些辣,但让人欲罢不能。
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对小宝搬出了林南燕。
“我可以不吃。”
小宝咽了咽口水,嘟起了小嘴,倔强地说。
“张家嫂子那么疼你,你不吃,她肯定也不愿吃独食,你是要她看到好吃的,也不能吃吗?”
阮紫茉继续说。
小宝觉得坏女人说得有道理。
他仔细思考过后,决定抢坏女人的吃,这样张嫂就不用分田螺给他,她就能多吃些了。
想通后,小宝走了过去坐下。
阮紫茉把小家伙忽悠过来,没再说刺激他。
小宝学着阮紫茉嗦田螺,汁水吸进嘴里,他瞪大了眼睛,太好吃了,小手拿着牙签挑肉吃。
阮紫茉见他不怎么会挑田螺肉,她拿出一只碟子,挑了一小碟子田螺肉,推到小宝面前。
小宝停下了吃田螺动作,他绷着小脸,瞪阮紫茉,“你别以为对我好点,我就会原谅你,不可能,等爸爸回来了,我让他给我找一个温柔的后妈。”
阮紫茉也不生气,她撑着脑袋,笑容满面地望着小宝,“你这么小,知道什么是温柔。”
“我知道,不像你这样的。”
小宝说完话,就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结果坏女人一点都没生气,她还笑了,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以前她会打他。
“小萝卜头,真会埋汰人。”
阮紫茉拿过一旁的纸巾擦干净手,捏了捏小宝的脸颊,手感不错,要是养胖些,再捏,手感就更好了。
小宝抬起手,用力擦了擦自己的脸,“你别碰我。”
“别再摸脸了,你都成小花猫了。”
阮紫茉手拿纸巾,按住挣扎的小宝,给他擦去脸上的油迹。
见小宝不肯配合,还在挣扎,阮紫茉只能再次搬出林南燕了,“等下还要给你张家嫂子送田螺,你再闹腾,送过去,田螺都凉了,不好吃了。”
小宝安静了,乖乖给阮紫茉擦脸,低头吃起阮紫茉给他挑的田螺肉。
阮紫茉眼里闪过笑意,小样的,三岁小奶娃她还能对付不了。
没给小宝吃太多田螺,怕他消化不好,会闹肚子。
小宝气鼓鼓的,觉得坏女人故意不给他吃。
阮紫茉没理会他的想法,拉过他洗完手和嘴巴,端起另一盘田螺,带着小宝去了江南燕家。
“南燕,我炒了些田螺,拿给你尝尝。”
阮紫茉站在院门口,朝里面喊。
“快进来,你怎么又送吃的了。”
林南燕急匆匆出来开门,热情邀她进来。
“就是炒多了。”
阮紫茉将香喷喷的炒田螺放在桌上。
“好香,一看就好吃,你这手艺啊,在外面开饭店都可以。”
林南燕闻着香,忍不住夸起来。
“香的话,你等下就多吃些,别给孩子吃太多。”
阮紫茉转头看向低垂着脑袋进门的小宝,
“还有小宝刚才在我那吃过了,不用再给他。”
小宝听到这话,气鼓鼓的,脚踩在地上很用力,发出“噔噔噔”的声响。
林南燕看着小宝离开的小背影,低笑了一声,“你干嘛故意逗他。”
“你不觉得他生气的样子很可爱吗?”
阮紫茉朝林南燕眨了眨眼。
“确实可爱,不过你也别太过分了,别真把他弄恼了。”
林南燕摇了一下头,阮紫茉这个当妈的,还是那么没正型。
她拉过阮紫茉,压低声音说,“崔婉宁今天一早离开大院了,崔荷花这妹子心真毒,破坏你和厉营长的感情。”
阮紫茉摸了摸鼻子,一阵心虚,她和厉擎烈能有什么感情。
“紫茉,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家老张和厉营长解释清楚,不会让他误会你的。”
阮紫茉呐呐开口,“谢谢了。”
虽然林南燕说了两次这样的话,但她明显感觉出,第一次林南燕带着疏远,没什么感情,现在这次她是真心实意为她着想。
厉擎烈没那么好糊弄。
厉擎烈能年纪轻轻当上营长,全是他一次次在战场上打下来的,身上挂着不少军功,这样的人一定异常敏锐,洞察力很强。
她不太想和这样的人对上。
“南燕,你知道厉擎烈出任务,什么时候回来吗?”
她要赶快和厉擎烈离婚,离婚前和他借点钱,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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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带你回家拿。”
小宝拉着顾云庭的手,往家里走去。
顾云庭想想,也行。
反正阮紫茉这女人不在。
小宝带着顾云庭去到了厨房。
一盘卤鸭翅就放在灶台上。
顾云庭正要拿一只出来尝尝,刚往盘里伸出手。
阮紫茉就出现在门口,狐疑地盯着顾云庭伸出的手,“你在做什么?偷鸭翅?”
顾云庭尴尬到不行,他只是想拿一只鸭翅尝尝,怎么就成了偷鸭翅的贼了。
“嫂子,我这不是偷,我是拿,刚才小宝和我说你做的卤鸭翅很好吃,说要带我尝尝,可他拿不到,我就自己拿了。”
好在顾云庭脸皮够厚,他扬起人畜无害的笑脸,加上他脸好看,就更有欺骗性了。
小宝拧起了两条小眉毛,刚才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吧。
“叔叔……”
小宝抬起头,正要说什么。
“知道了,你还想要。”
顾云庭从盘里拿起了一只卤鸭翅,快速塞进了小宝的嘴里。
小宝小嘴咬着卤鸭翅,眼睛睁得大大的。
给了小宝后,顾云庭又拿起了一只卤鸭翅,抱着小宝往外走。
“嫂子,鸭翅谢谢了,我这就不待在这,妨碍你做饭了。”
经过阮紫茉身边时,顾云庭笑着说。
阮紫茉看着顾云庭偷吃的样子,忍不住想笑,这人还真是个活宝,为了一只卤鸭翅,一连喊了她好几声嫂子,以前这人不认可原身,可是毫不客气地连名带姓叫。
顾云庭抱着小宝来到院子,他把小宝放下,开始啃鸭翅。
真好吃,又香又辣,越吃越有滋味。
顾云庭吃过不少好饭店,嘴巴很刁钻,一般东西都入不了他的口,可这只卤鸭翅很美味。
小宝有了两只鸭翅,也不计较刚才顾叔叔利用他的事了。
顾云庭吃得快,一只鸭翅很快就下肚了,可这点东西对他来说都不够塞牙缝。
他蹲下了身,看向小宝。
小宝人小,嘴巴也小,吃得比较慢,顾云庭一只鸭翅都吃干抹净了,小宝还在啃最开始那只。
见顾叔叔看着他,小宝将鸭翅藏在了身后,一脸的坚决,“不给。”
“……”顾云庭。
他像是会从小孩子嘴里夺食的人吗。
顾云庭笑着问,“小宝,你自己吃,哥哥不要你的鸭翅,你妈做的卤鸭翅那么好吃,她做饭是不是也很好吃?”
“我家的饭菜超好吃的,比你带我去饭店吃的,还要好吃。”
小宝得意地挺直胸膛,非常骄傲。
顾云庭有些怀疑了,他和小宝只去过一次饭店吃饭,那是国美大饭店,是整个华京最大的饭店,饭菜也是最美味的。
虽然卤鸭翅不错,但要说阮紫茉做的菜,比国美大饭店还要好吃,他是不相信的。
厨房不断飘出来的香味,引得顾云庭频频咽口水。
小宝有点嫌弃顾云庭,他说,“叔叔,你不是说你吃过很多好东西吗,你现在看起来比我这个小孩子还馋。”
“……”顾云庭。
谁叫他胸无大志呢,唯一的爱好就是美食。
阮紫茉今晚做了四个菜。
咸鱼茄子煲,酸辣土豆丝,香辣蛤蜊,桑葚嫩叶汤,一摆放到桌上,满屋诱人的香味。
顾云庭早就迫不及待了,饭菜一端上桌,他跑得比小宝还快,小宝远远被他甩在身后。
之前他还信誓旦旦保护小宝,现在不知道他的脸疼不疼。
顾云庭坐在了厉擎烈之前的位置上,也不等人,拿起筷子就夹了蛤蜊吃,没有泥沙,还香嫩滑口,入口即化的感觉,尝到蛤蜊的鲜味之后,辣味才一点点从舌头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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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我家老张说,厉营长要带一阵子新兵参加越野训练,没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要她待在家里十天半个月浑浑噩噩,这不行。
她要赚钱。
阮紫茉告别林南燕,回到家中。
她坐在桌子前,紧紧拧着眉,犹豫过后,她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下借条。
赚了钱,立马把钱填上。
阮紫茉当即行动,搭公交到镇上,循着路去了供销社。
供销社。
青色的木门,正对着售货柜台。
柜台上面摆放糖果、饼干、果干等零食,下面放着铁通、铁锅等。
柜台后边是一排木质货架。
货架上摆放着收音机、黑白电视机、墙壁的格子放着钟。
左侧木架是布匹和衣服,右侧全是粮食。
浓浓的年代气息扑面而来。
排队的人有不少。
等了半个钟,快轮到阮紫茉了。
排在前面的女人要买一块布,被营业员一阵冷嘲热讽,趾高气昂地说要先看领导签字,才会卖给她。
那女人最终没买到布,离开了。
阮紫茉想着她没有领导签字,该不会买不成了吧,她已经做好被刁难的准备了。
“买什么?”
营业员坐在柜台后,嗑着瓜子,头也不抬,语气嚣张地问了一句。
阮紫茉说,“一口大铁锅,四口大号桶锅,两只大勺子。”
营业员听到这声音,身体抖擞一下,立即站了起来,讨好地笑,“阮同志,我这就去给你拿。”
阮紫茉有些意外,原身的臭名声,还有这种好处。
营业员很快将阮紫茉要买的东西找出来了,“阮同志,一共十八块。”
阮紫茉掏出了钱,口袋空了大半,越发没安全感了。
曾经手握巨额财富的阮紫茉,养成了没钱没安全感的习惯。
从公交车下来,阮紫茉一眼就见到了林南燕,她站在家属大院门口朝她挥手。
见她东西多,林南燕走了过来,主动帮忙拿,“你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阮紫茉双眼亮晶晶,“赚钱。”
“我相信你。”
如果是从前,林南燕会怀疑,但尝过阮紫茉的手艺后,她觉得阮紫茉能做到。
东西搬回家,放在院子里。
“走,去我家吃饭,饭菜没你做得好吃,你可别嫌弃。”
林南燕拉着阮紫茉回家。
吃饭聊天时,阮紫茉告诉林南燕她要去家属大院前面那个工地摆摊。
林南燕关心问,“可那么大只桶锅,还四只,一定很重,你一个人要怎么搬过去?”
“你明白就知道了。”
阮紫茉早就想好解决了办法。
小宝戳着碗里的米饭,愤怒的小眼神瞪她,坏女人一定是又想用这种话,去找爸爸要钱,家里的钱都被坏女人花光了,他要告诉爸爸,不能给坏女人钱。
整个下午,阮紫茉家里都是哐哐当当的声音。
院门外,围了不少家属大院的嫂子。
“叮叮当当的,她这是做什么?”
“该不会是趁厉营长不在家,把家都给拆了吧。”
“才安分两天,又开始作妖了吧。”
……
嫂子们虽好奇阮紫茉在做什么,但想到阮紫茉泼辣野蛮的性子,没一个人敢上前推开那扇门。
林南燕听到别人的讨论,她也从家里赶了过来。
推开几个挡路的嫂子,林南燕伸手敲了敲门,朝里面大喊,“紫茉,你在做什么?”
哐哐当当的声音中断了。
很快院子的门打开了。
看到乌压压的一众人,阮紫茉被吓了一跳,“这,这是怎么了吗?”
林南燕压低声音问,“你刚才做什么?动静那么大。”
林南燕心想可千万别搞事情啊,不然这些嫂子们,一口一个唾沫星子能把她们两淹死。
“我用木板造了一辆手推车。”
阮紫茉笑了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推开大门,让众人看清楚。
干净整洁的院子,那些嫂子都惊讶了一下。
见到院中那辆木板做成的手推车,嫂子们也明白是她们误会了阮紫茉。
客气寒暄了两句,纷纷离开了。
林南燕看到那辆手推车,惊奇地走过去打量,感叹,“你好厉害,你怎么做到的?”
阮紫茉是根据前世饭店用来拖拉货物的手推车,画出图纸,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再改良。
她在推车的四周加上一圈高高的护栏,免得桶锅滑落下去。
“我就是拿角落里的木板和轮子,胡乱倒弄的,没想到还真成了。”
阮紫茉没有说出全部。
好在林南燕拉拉推推那推车,没再问什么。
“南燕,你等下带孩子过来吃饭,我已经买好菜了,不过你知道的,我现在要做生意,手头有点紧,可能没什么好菜招待你了。”
阮紫茉去洗手,转头对还在打量推车的林南燕说。
林南燕说,“好,我现在把他们带过来,让他们帮你摘摘菜。”
阮紫茉想了想,说,“过两个钟再来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做。”
“也行。”
林南燕放下手推车,和阮紫茉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阮紫茉出了家门,朝文工团宿舍走去。
文工团那边看到阮紫茉,如同遭遇了一场大地震般,人心惶惶。
“天啊,那胖子又来骂人了,大家快躲起来。”
“我没和厉营长说过话,她应该不会骂我吧。”
“别天真了,听说长得好看的,她都骂。”
……
就在她们议论纷纷时,阮紫茉已经越过了她们,绕到宿舍后面去。
“……”众人,骂人不是应该去前门吗。
接着所有人看到阮紫茉一个人在宿舍后面的空地上跑步。
“……”众人,所以……
是她们自作多情了?
等跑到大汗淋淋,没有力气的时候,阮紫茉才停下来,按照原来的路线,往家里走去。
众人:胖子好有毅力啊,跑那么久的步,都没停下过。
等再也看不见阮紫茉的背影后,她们才回过神,她们竟然看了那胖子跑了两个小时的步,唾弃自己真是闲过头了。
——
一块大岩石上,夕阳的光辉洒在一个帅气刚毅的男人身上,他曲着一条腿,一个本子抵在腿上,一只手拿着钢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抬头望下,一群士兵顶着海风巨浪,躺在沙滩上,腹部放着一根柱子,做着仰卧起坐。
张铁军看看铁面无私的厉擎烈,再看看那群新兵,落在阎罗王手里,替他们默哀一分钟。
张铁军爬上岩石,坐在厉擎烈身旁,望向他手中的本子,是士兵各种训练项目的成绩,“老厉,我家燕子把电话打到我上级,也要联系我,让我和你说说你家媳妇的事。”
厉擎烈眉头一皱,俊脸一沉,“她又做什么了?”
“诶,你先别这样,是好事,燕子说上次你媳妇没有出轨,也没有要卖孩子,那是误会,她是着了别人道,让你看到那样的画面,误会她。”
张铁军一个大老粗说这种话,他摸了摸寸头,有些不好意思。
那天阮紫茉确实没说要卖孩子,是一个中年女人强行从她怀中抱走孩子,说什么钱不会少,绝不会亏待她,买卖很划算之类的话。
不过……
阮紫茉那女人和那男人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不然他说要把那男人送进监狱,她也不会一直哭求他放过那男人,他不同意,她还给他下药,对他用美人计。
厉擎烈想到那女人一边说喜欢他,一边和外面的野男人幽会,那张脸如同千年寒冰。
虽然他不喜欢她,但她也是他媳妇,他不允许自家的女人给他戴绿帽。
“燕子说,你媳妇改变了很多,对孩子也好。”
张铁军想到阮紫茉骂人口吐芬芳的狰狞样子,脏话一箩筐往外砸,燕子那些夸阮紫茉的话,他憋红了脸,也说不出口。
厉擎烈合上笔帽,钢笔放入口袋,他站了起来,“你告诉嫂子,不用搭理她。”
他这趟回去,立马打离婚报告。
以前为了孩子,才忍受她三年,可现在孩子不喜欢她,经常哭喊要他给他换妈。
那女人又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
他不想再忍那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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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家吃酸辣鸭爪。”
阮紫茉无视他,带着三个孩子回家。
想到上次厉擎烈那样说她,阮紫茉对他也没了好气。
“好呀。”
倩倩应得最大声,想到好吃的,她笑了起来。
小宝也一脸期待。
几个孩子都忘了走在他们身后的厉擎烈。
厉擎烈视线一直停在阮紫茉身上,风吹过来,阮紫茉肥大地衣服瘪了下去,清晰看到了她的腰线,一个星期不见,她又瘦了很多。
回到家。
阮紫茉给孩子处理伤口。
倩倩没受伤,拿着一只酸辣鸭爪啃。
酸辣鸭爪是她中午做的,泡了一个下午,鸭爪已经入味了。
“好好吃,我喜欢吃。”
倩倩吃得小脸很满足,不过哭得红肿的双眼,让她看起来又萌又好笑。
凯凯脸上有些淤青,其他倒没受伤,阮紫茉给了他一只热鸡蛋,让他热敷。
他就一手拿着鸡蛋敷脸,一手拿着鸭爪啃。
小宝被阮紫茉抱到一张桌子上坐,给他上红药水。
“不要,痛痛,不上药,爸爸救我,爸爸。”
小宝哭得撕心裂肺,想逃跑,可桌子很高,他下不来,逃不了。
“你爸爸救不了你,你喊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乖乖上药。”
阮紫茉按住小宝乱动的腿,给他上药。
啃着鸭爪的倩倩和凯凯都一脸同情地看向小宝:小宝好可怜。
正在庭院,给小宝洗脏衣服的厉擎烈,直接无视儿子的求救声,他看着眼前的院子,都有些快认不出这是自家的院子了。
干净整洁,还种了一些花,特别是眼前那一面墙,蔷薇叶子郁郁葱葱,看着很舒服。
这个院子让他感觉陌生,就如同现在的阮紫茉一样,让他感觉陌生,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厉擎烈深邃的眼眸闪过些什么。
给小宝上完药,阮紫茉后背都出了一层汗,这小子太能折腾了。
见他还在吧嗒吧嗒地掉金豆豆,阮紫茉给他拿来了酸辣鸭爪。
有吃之后,小宝终于不哭了。
阮紫茉将酸辣鸭爪放在桌上,让孩子随便吃。
她对凯凯说,“你帮我照看一下弟弟妹妹,”
凯凯点了点头应下。
阮紫茉来到院子,对给小宝晾晒衣服的厉擎烈说,“有空吗,陪我去个地方。”
“好。”
厉擎烈一口应下。
阮紫茉和厉擎烈肩并肩往外走。
厉擎烈转头望向阮紫茉,瘦下来后,五官清晰起来,下巴也有些小巧了,她五官不差,是那种明艳的好看,再瘦一些,她的美会更惊艳人。
厉擎烈身高一米九六,阮紫茉一米六六。
他比她高很多,看向她的目光是俯视。
他看向她的脸时,目光不小心瞥进了她领口,看到了熬人的弧度,和那一抹刺眼的白,他急忙移开视线。
她瘦了那么多,那里还是那样大。
阮紫茉注意到厉擎烈的视线,但她冷着一张小脸,假装不知道。
两人来到了政委家。
厉擎烈有些意外,阮紫茉说来的地方是政委家。
阮紫茉不傻,听了他那些话,她能猜出厉擎烈上次翻脸的原因,无非是结婚报告申请出了些意外,见她和政委夫人熟,就怀疑她在背后使坏了呗,这次她要证明她不会做那样的事。
“你们这是……”
孙香韵看到这个时候阮紫茉和厉擎烈一起到来,她很惊讶。
“孙姐,政委在家吗,我找他有些事。”
阮紫茉直接说明了来意。
“他在屋里看书,我带你们进去。”
孙香韵带着阮紫茉和厉擎烈走了进去。
庞正韬听到脚步声,放下手中的书,看过去,见是阮紫茉和厉擎烈,他也没多少意外,和蔼地说,“喝茶吗?”
孙香韵来到庞正韬身旁的椅子坐下。
“谢谢政委,不用了,我和老厉来,是有些话要说。”
阮紫茉非常有礼貌地说。
“你说。”
庞正韬对面前的女子很有好感。
之前她来他家中,庞正韬见过她,简单聊过几句,觉得她是一个很上进,有想法的女子。
“政委,我愿意和厉擎烈离婚,请您批准他的离婚申请。”
阮紫茉简明意赅地说出自己的来意。
孙香韵听到阮紫茉的话,看了一眼她身旁铁骨铮铮的男人,她皱了一下眉。
庞正韬哈哈一笑,“要不要离婚,你应该让你男人考虑清楚,这对他影响大。”
这话什么意思?
阮紫茉望向厉擎烈,用眼神示意他解释一下。
厉擎烈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眉头紧锁。
他是很想离婚,但想到基地政委的遭遇,让他有些踌躇了,他那么努力,在战场上不顾性命拼杀,他是有野心的。
俗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有野心,有目标,他才会提升自己,靠自己的实力实现,这并不可耻。
“厉擎烈,你可是说过要离婚的。”
阮紫茉怕厉擎烈反悔,她急了,扯着他的手。
“你们还有一个三岁孩子,孩子还很小,你们要是离婚了,孩子怎么办。”
孙香韵这时开口了。
阮紫茉沉默了,这段时间和小宝相处,她对那个可爱的孩子是有感情的,这辈子她可能都不会有其他孩子了,小宝就是她唯一的孩子了,她对小宝确实有些不舍。
但这不足以让她放弃离婚。
“回去好好想清楚,要是真的想离婚,你们再来找我,这次我绝不阻拦。”
阮紫茉还想说什么,庞正韬先开了口。
“快回去吧,孩子还在家等你们。”
孙香韵开口委婉赶人了。
“是。”
厉擎烈应了一声。
阮紫茉和厉擎烈一前一后走出了政委家。
阮紫茉转过身,语气不太好地对厉擎烈说,“这次你相信我了吧,离婚这件事上,我没有在背后使坏。”
厉擎烈迎上她的目光,郑重道歉,“对不起,这次是我误会了你。”
“呃……”
厉擎烈那么认真道歉,反而让阮紫茉有些无措了。
阮紫茉转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这男人道个歉都那么庄重严谨吗,真诚得过分,明明是一件小事,被他那样一道歉,反而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感觉她有些斤斤计较了。
阮紫茉生硬转移话题,“厉擎烈你说过要离婚的,军人要说话算话。”
厉擎烈静默了片刻,才“嗯”一声。
阮紫茉看出他的犹豫,拧着眉,目光不善地瞪他,“谁不离婚,谁是小狗。”
“……”厉擎烈。
阮紫茉不等他,直接往家里跑去了。
厉擎烈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她不是喜欢他吗,怎么会迫不及待地要离婚?
难道火车站那件事是真的,她喜欢了别的男人,那次也是真的要私奔。
那双深邃的眼眸闪过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