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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楚穆阮棠,文章原创作者为“是芒果吖”,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楚穆冷嗤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不一会儿,他的一个手下进来,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会儿,他便起身出了牢房。走出牢房门口前,还不忘转头对看管阮棠的人说道:“给她把刀拔出来,上点药,别让人死了。”“是,殿下。”“把人看紧些!”最后还不忘吩咐一句。阮棠终于被人从刑架上放了下来,那把刀也被楚穆的手下给拔了出来,拔刀那人......
《全文版我被面冷心狠的王爷宠翻天》精彩片段
楚穆勾唇,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很快他手中的匕首全部没入了她的皮肉里,这下阮棠终于经受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她真的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没疼死已是命大。
可楚穆那厮真是可恨,直接让人拿了一盆水,劈头盖脸给她浇了下来。
她忍着疼痛,艰难地睁开双眼,看到眼前依旧是楚穆那张帅气但是无比可恨的脸之后,她再次想破口大骂。
但到底忍住了,这厮不好诓骗,不说实话,今天是不能活着走出这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阮棠在心里暗暗道:老娘只要活着,日后必定要把今天的这笔账算回来。
“殿下,我招,都招,你别捅了,真的遭不住。”
阮棠服软,楚穆终于摆摆手,很快,一个手下便拿着纸笔进来,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准备记录口供。
阮棠睨了那人一眼,开始有气无力地把这次运盐的经过说了遍。
包括在哪里进的盐,谁牵的线,在哪里交易,怎么找到对方,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收盐的是何人?”
楚穆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她说完,才再次问出这句。
“这个我真不知,我们交易只看信物,而且此次我是头一回,那帮人我一个也不识。”
楚穆微眯着双眸,似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阮棠怕他不信,赶紧又接着说:“我现在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再诓骗宁王殿下。”
楚穆冷嗤一声,倒是没有再说什么。
不一会儿,他的一个手下进来,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会儿,他便起身出了牢房。
走出牢房门口前,还不忘转头对看管阮棠的人说道:“给她把刀拔出来,上点药,别让人死了。”
“是,殿下。”
“把人看紧些!”最后还不忘吩咐一句。
阮棠终于被人从刑架上放了下来,那把刀也被楚穆的手下给拔了出来,拔刀那人和楚穆一样,毫无怜香惜玉的觉悟。
上来就生拨,一点儿心理准备都不给她。
她的血直接喷八米高,糊得那人一脸。
那人似见怪不怪,直接抹了一把脸,就拿出一瓶药,随意倒在她的伤口。
而后重新把她丢到角落的草垫上。
阮棠躺在草垫上奄奄一息,伤口又疼,身上又冷。
还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了,她知道楚穆狠,却不曾想他这么狠。
终于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发起了高热,整个人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她感觉自己一会儿被置于火架上炙烤,一会儿又被置于寒潭之中浸泡。
时冷时热,好不煎熬。
当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看到的是春晗那焦急的小脸蛋。
阮棠眼皮微微地颤了颤,有些不确定是做梦还是现实。
直到春晗那带着哭腔的声音落入耳中,“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春晗了。”
昨晚青峰不顾她家小姐的安危,提着她就跑了,过后,她在青峰的耳边骂了一天一夜,骂他忘恩负义,骂他贪生怕死,骂他不仁不义……
反正青峰昨天一整天都没好过,脑子嗡嗡的,春晗那声音就没在耳边停过,吵都要把他吵死了,所以,天一黑,他便出发去救阮棠。
楚穆把阮棠从山林带出之后,便回了他在滇州这边他临时置办的一间府邸。
而楚穆似乎也猜到了青峰会来救阮棠,提前在整个府邸布置了机关,还派了几个高手在牢房那处守着。
要不是青峰武功轻功好,也略懂一些机关,昨晚估计小命就交代在那了。
但那几个高手,也就稍稍能打一点,遇到他,根本不够看。
是以,救出阮棠,他也算是轻松完成。
不过奇怪的是,他救了阮棠之后,楚穆竟然没有派人来追。
现在已经是第二日了,他们就住在滇州马关郡的一家小客栈里,如果楚穆要抓他们,还是轻而易举的。
可一夜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青峰也偷偷地去宁王府探过,那里一切正常,就是没有派兵来追查他们的迹象。
青峰松了口气,也就安心地在这里住下了。
将近半个月后,阮棠肩胛下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几人才启程返回苏州。
这一趟,她几乎血本无归,好不容易赚来的黄金全都给没收了,还差点把命搭上。
最大的罪魁祸首便是那宁王楚穆,这口气她是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一路上她一直在盘算着。
到了苏州后,她便带上晓峰和凌青,又把剩余的铺子盘了出去,然后一路进京。
她想过了,她要去上京找宁王算账,待这笔账算了,她便南下直接去琼崖,那处虽贫瘠,但是四周环海,在那边靠海发家致富还是可行的。
最主要的是,那处离上京远,她不用担心那宁王报复。
一切计划得非常严谨周密,在几人到了上京的第三天,青峰再次被派了出去。
依旧是之前租的那处院落,依旧是那间厢房。
不同的是,这次阮棠直接坐在床上等着宁王的到来。
青峰把人丢上床的时候,还是和上次一样粗鲁。
不过这次没有套麻袋。
宁王被丢上来时,两只冷森森的眸子就死死地盯着阮棠。
而阮棠则是言笑晏晏,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待青峰退出房间之后,她才开口,“宁王殿下,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楚穆是如何也想不到,几个月前他好心放走她,没想到她胆子竟敢这么大,再一次把他人掳来?
如法炮制,她把他的哑穴先解了。
不过这次,楚穆却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开口就质问她,而是哼笑了一声。
“宁王似乎并不意外?”阮棠的手在他的下巴处勾弄了下,而后捏住。
“呵!像你这般不知羞耻的女人,做这种事有什么意外?不过本王倒是挺佩服你的勇气,敢一而再,就不怕本王真的杀了你?”
“怕?哈哈哈……”阮棠大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可说出口的话里却带着些许凉薄和愤怒,“宁王的刀子不是都插在我这了吗?你看,这疤还在呢。”
阮棠说着,把衣服拉开,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而肩胛下一个丑陋的疤盘踞在她娇嫩无瑕的肌肤上,刺眼得很。
楚穆睨着地上跪着的张妈妈,眸光幽深。
随后将怀里的那本《香楼秘籍》拿出,蹲下身子,把那本书丢到她面前。
“解释下吧。”
张妈妈看到那本《香楼秘籍》之后,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书是她这里的秘宝,但是不对外销售的。
宁王为何有?
她抬手想要拿起那本书,想要看看到底是不是她们香楼所出?亦或是被仿了?
可她的手还未碰到那书,楚穆的手指便按在上面,阻止了她的动作。
张妈妈收回手,颤颤巍巍地回道:“这书应是我们香楼所出,不过我们不对外销售,只供院里的姑娘阅读。”
只供院里姑娘阅读?
楚穆的眸光愈发冷沉,他再次问道:“既是如此,为何声称不认识画像里的女子?”
按这老鸨的说法,那胆大妄为的女子必定就是她这里的人了。
“本王的手段,想必你也听过,既然嘴硬,那便试试本王府里的刑法,最近本王有个新的玩法,正缺个试验的人。”
浸满寒冰的嗓音响起,如丝丝缕缕的蛛丝,一寸寸地盘绕住张妈妈的脖子,让她突然喘不上气。
“南风,把人带走。”
“是,殿下。”南风得令,立马就把匍匐在地上的张妈妈给拎了起来。
张妈妈哪里还经得住这样的惊吓?顿时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
急急喊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我说,我都说。”
楚穆勾唇,露出一抹骇人的嗤笑。
他摆了摆手,南风就把拎起来的人重新丢回地上。
张妈妈重新匍匐在地上,才战战兢兢地开口。
“那,那画像的姑娘的确不是我含香楼的,不过,昨……昨天,有……有一人来找我……给了我一百两,让……让开一个厢房。”
“可是画像上的女子?”
“不是,是一少年,但,那厢房确实是给一女子所住,但我并未见到其真容,不知是否是王爷要找之人?”
张妈妈说完,抬眸看了一眼楚穆,便又急急地低下了。
“那厢房住的女子现在何处?”
“应……应在后院。”
刚才那少年又拿了一张银票给她,让她找了粗使婆子的衣服,还让安排一个粗活位置。
她一时财迷心窍,也没多想,就让人去安排了。
现在不出意外的话,那人应是在后院的放恭桶的那处。
“带路!”南风再次把张妈妈拎起来,命令道。
张妈妈哪里敢不听,赶紧走到前面,带着人往后院走去。
走了将近半刻钟才走到那处,这处院子跟含香楼是相连的,但是却是隔绝开的,估计是为了隔离那难闻的味道。
果然,靠近那院子,一股刺鼻的味道便飘了过来。
楚穆有些嫌恶地抬手捂住口鼻。
很快张妈妈便走到那处院落门前,把那吱呀的木门推开。
那股味道越发浓重,直接扑鼻而来,众人差点没忍住吐了。
楚穆压了压心头的恶心,抬脚便走了进去。
他环顾了四周,并未看到有人影。
但不得不说,能想到来这种地方藏匿,那女人对自己确实够狠的。
“搜!”宁王下令。
他身后的侍卫鱼贯而入,开始在各个恭桶处,和能藏匿人的地方都看了遍。
但无所获。
此刻坐在院子里那棵大树高处分枝上的阮棠,透过浓密的树叶看向下面。
楚穆那高大挺拔的身姿,站在下面,离她明明很远,但她就无端地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压迫感。
这是上位者身上才能发出的迫人威压。
她的心脏突突直跳,没想到那老鸨这么快便把她卖了。
她那钱算是白花了,若今日她能脱身,必定找她算账,把她吃进去的钱给吐出来。
还好她反应快,也好在她前世是农村长大的娃,捉鱼打鸟,上树掏蛋,这些事不少干。
不然她还爬不上这树,那么现在她就已经被那宁王砍于刀下了。
然而,就在此时,男人微微仰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眸子,迸发的眸光就落在了树上。
仿佛隔着浓密的树叶与她对视,阮棠脚下一软,差点从树上掉了下来,还好她及时稳住了心神。
而男人的眸子也移开,看向别处。
阮棠暗暗松了一口气。
但下面的宁王突然招手,南风快步走到他面前,只见他低声说了几句。
不一会儿,南风转身,突然疾步飞身上树。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阮棠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南风提住了脖子后面的衣服,一个纵身,她就被带着飞到宁王楚穆的面前。
南风一扔,她整个人就扑倒在地,堪堪趴在楚穆的脚边。
阮棠被摔得眼冒金星,仿佛看到了黑白无常在向她招手。
她在心里把青峰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没事就不能好好待在她身边好好保护她?弄得她现在如此狼狈。
没等阮棠缓过劲儿来,楚穆就蹲下身子,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当看到一脸满是皱纹和老人斑的脸时,微怔了下,收回了手。
阮棠这才反应过来,此刻的自己,不是那个容貌惊人的小姑娘,而是一个年迈的老妪。
她哑着声音,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哎哟,摔死老婆子了,你们这些年轻人下手真是重,老婆子我就上树掏个鸟蛋,至于么?”
楚穆看着眼前的人,实在没法和那晚的女子联系到一起,他愤愤然地站起身来。
转头看向一旁一脸懵的张妈妈。
“你不是说人在这?为何是这么一个老妪?你耍本王?”楚穆盛怒,那眼神恨不得把张妈妈给剐了。
张妈妈此刻也是一头雾水,她明明记得入住这里的是一个姑娘。
虽然那日她没有亲自去安排她入住,但是派去送饭的小喜回来说,见到背影,确实是个小姑娘。
怎么现在变成了一个老妪?
她匍匐在地,慌忙解释道:“奴家也不知何故?不过,这老妪奴家不认识,她不是我含香楼的人,肯定是和那姑娘一伙的。”
本来以为要逃过一劫的阮棠,听到张妈妈的话,顿时气得恨不得站起来,给她个七八十脚。
果然,楚穆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她身上,这次他没再蹲下身子,而是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伸出脚,踩上她的一只手,而后碾转一下。
阮棠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原身这细皮嫩肉的,即便是她给手部也做了改造,但也禁不住这样糟蹋啊!
她嗷嗷地叫着,哑着声线发出难听的哎哟声。
“说,人去哪了?”楚穆寒着声开口,根本无视她的哀嚎。
阮棠当然得抗争一下啊。
她操着哭腔,掐着嗓子,那低哑的声音难听得很,“老婆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年轻人,你赶紧放开,老婆子的手要断了。”
然,楚穆不但不放,还加大了力度,在她手上又是碾转了一圈。
阮棠疼得差点连国粹都脱口而出。
就在她以为自己这只手要废了,突然一阵怪异的风袭来,踩着她手的楚穆身形一晃,突兀地往后退了几步。
而他则是追着景宁郡主而去。
阮棠拉着春晗跑进了楚穆的房间,就赶紧把门关上。
而追到门前的景宁,拿着剑就开始在门上劈。
追过来的那侍卫不敢上前阻拦,是以站在一旁,一脸焦急。
“你有本事勾引穆哥哥,你有本事开门呐!”
“你个狐媚子,不要脸,你和那香楼的娼妇有何区别?”
景宁郡主话说得难听,阮棠听在耳朵里,觉得无比刺耳。
她本就不欲在这王府里,只是迫于宁王的淫威而已。
现下不但被人追着打杀,还要被这样羞辱,她的尊严已经被踩在地上摩擦了。
如果一开始她还顾忌景宁的身份,那么现在她便不管不顾了。
左右不过一死。
“我就勾引你穆哥哥,就勾引,我奈我何?气死你!”
“丑八怪多作怪,你穆哥哥不喜欢你,你来找我麻烦?有本事你去找他麻烦啊?”
阮棠隔着门,叉着腰开始肆无忌惮地朝着外面骂道。
她不发威,以为她是叮当猫?
“啊!”景宁拿着剑在外面劈得更凶了,什么时候有人敢这样骂她了?
她的样貌在上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这个死女人竟然敢骂她丑八怪。
“你个狐狸精,小娼妇,你敢骂本郡主丑八怪,你出来,本郡主要杀了你。”
“就不,就不,我就不出来,气死你这个丑八怪。”谁出去谁是傻子!
再一次被骂丑八怪,景宁再也忍不住了,抬起脚就开始踹房门。
而里面的阮棠和春晗也站在门边死死地抵住门。
好在宁王府的东西都是上等品,抗造。
此时此刻,淑女形象,景宁全然不顾了。
她现在就想杀了那个女人,撕烂她的嘴。
“你个贱婢,不过是个暖床的,竟敢和本郡主叫嚣,我今天定要杀了你,不然我就不叫景宁。”
“对,我就是个暖床,总好过某些人,却连暖床的资格都没有。”
这个景宁郡主,喜欢楚穆那厮。
但很明显,还没有得到楚穆,不然也不会来这里欺负她。
她最看不起的便是这种女人,为了个男人,去为难别的女人。
“你……”景宁郡主气结,拿着剑,哆哆嗦嗦的说不完整一句话。
而阮棠开怼了,就没打算停。
况且景宁吃瘪,她才会心情舒畅。
“你什么你,我是贱婢,可奈何楚穆喜欢我啊,可你呢?连我这个贱婢都不如。”
她越说越起劲儿,接着继续说:“你知道他每天在我的榻上有多快乐吗?欲仙欲死,懂吗?算了,你怎么可能体会得到那种快乐?”
而景宁彻底被她这句激得整张脸都红了。
是愤怒,又是羞恼。
“你个不知廉耻的贱婢。”
“我就是不知廉耻,你又能拿我怎么样?而且你穆哥哥就喜欢我的不知廉耻,你吹得胀我咩!”
阮棠说着,朝着房门略略了几声,一副你看我不爽,但就打我不死的表情。
直接把门外的景宁气得牙痒痒,但是又找不到词来骂她了。
只能拿着剑,砍得更凶了,“你……你……我告诉穆哥哥,让他把你这个贱人赶出去。”
“你去啊,我巴不得呢,你要是能让他把我赶走,我多谢你祖宗十八代。”
阮棠这句是真心话,但听在景宁郡主的耳朵里,便是挑衅。
楚穆过来的时候,两人吵得正欢,但很明显,占上风的人是阮棠。
一开始听到侍卫来报,他还有些担心,但进来院子后,不担心了。
他是忘了,阮棠就不是个吃亏的主。
这下他倒是不着急过去了,而是走到院子中的那棵梨树下,在那树下的石凳子上坐了下来。
“不是,殿下您又误会了,我是想生孩子,但不是殿下的孩子,您放心。”
阮棠并未发觉,她说完这句话,楚穆看着她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冷意。
“不生本王的孩儿?不喝避子汤?所以,你是想让本王不要碰你?”
“额……”如果能,自然是最好的。
但显然是不可能的。
因为此刻他那风雨欲来的表情已经告诉她了,不碰她,是她的异想天开。
“是这样的,我找凌青问过了,这避孕方式,除了我喝避子汤,还有一法子,就是……殿下您吃这药。”
说着阮棠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小心翼翼地摊开递到他面前。
“这是凌青特意研制的避孕药,是给男子吃的,不伤身,效果还好,吃一颗可顶七日,殿下觉得如何?要不试试?”
没想到楚穆直接伸手过来,拿过她那瓶药便丢了出去。
药瓶砸在石子小道上,五马分尸了,里面的药丸也都全部掉了出来。
“还未曾有人敢让本王吃避子药?你好大的面子!”楚穆咬牙切齿道。
阮棠看着散落一地药丸,心下惋惜。
早知道就不给他了,留给青峰也好啊!
楚穆寒着脸,冷哼了一声,走了。
阮棠待着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朝他竖了一个大中指,然后又上了一套组合拳。
但让她想不到的事,那厮离开没多久,她的避子汤如期而至。
“阮小姐,殿下让您别忘了今天的汤药。”
那婢女把汤药递到她面前,阮棠忍不住咒骂了一声,“狗日的!渣男!”
阮棠没能拒绝楚穆的要求,第二日便开始着手准备赏花宴。
她对古代达官贵人家里办这种宴会的标准到底是什么样的,并没有概念。
还好这几日,楚穆那厮给了她权限,她出了沧浪苑,别处也允了她过去,更是派了不少人手给她。
是以,她在府中寻了些丫鬟婆子问了一下,也堪堪地了解了个大概。
但到底是没有亲身经历,经验亦还是不足。
无奈,她只好按着自己的方案,办一个特别的赏花宴。
待她把宴会的院子布置好,把方案全部都落实到位之后,才去见楚穆。
而这几日,楚穆不知是体谅她每天搞这个宴会累,还是其他,竟好几夜都未曾来找过她。
她倒是难得落得轻松。
不过现在一切都办妥当了,总是要找他这个主人家来过目下,看过不过关,免得到时挑她的刺。
询问了侍卫后,才知道,楚穆在府里的校场那边。
阮棠得了权限后,虽然依旧是没能出府,但是整个王府倒是都给她逛了遍。
但她并不知道,竟还有个校场。
她不禁好奇了起来。
拉着春晗跟着带路的侍卫便快步奔向那边。
校场设在王府的后山处,那边夷平出一块很宽阔的平地,三边靠山,入口处用拒马拦着。
阮棠她们到的时候,楚穆正好在里面的靶场上练箭。
在滇州的时候,青峰便告诉过她,他箭术厉害,但是她并未见识过。
是以看到他在练箭,有些兴奋,亦有些好奇,便不由地在靶场边一旁站定,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他身形高挑,一身玄色窄袖劲装,腰间束着白玉腰带,宽背窄腰,他的好身材被勾勒得清清楚楚,隐约间能感觉到力量的喷薄。
特别是拉弓的臂膀,随着他的动作,那臂膀上的肌肉的轮廓若隐若现,透着贲张的力度,满满的性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