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夫君指认秘画里的女人是我后,我死遁了》,大神“糯团”将谢怀瑾镇国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夫君谢怀瑾受封镇国公那日,京中突然流出十二幅秘戏图。画中女子始终以团扇遮面,唯独腰间那颗形似海棠的朱砂痣,被画得清清楚楚。第二日,京中就有流言,说图上的女子是镇国公夫人沈知微。我创办的女学被人砸烂,手帕交纷纷与我割席,刚议亲的妹妹也被男方连夜退婚,就连已经嫁出去的沈家女眷,也被婆母逼着送回娘家,扬言沈家的女儿都不干净,他们不敢再留。我找到谢怀瑾,求他出面澄清。他握着我的手,低声劝我:“不过几句流言...
《夫君指认秘画里的女人是我后,我死遁了》精彩片段
夫君
谢怀瑾受封
镇国公那日,京中突然流出十二幅秘戏图。
画中女子始终以团扇遮面,唯独腰间那颗形似海棠的朱砂痣,被画得清清楚楚。
第二日,京中就有流言,说图上的女子是
镇国公夫人
沈知微。
我创办的女学被人砸烂,手帕交纷纷与我割席,刚议亲的妹妹也被男方连夜退婚,
就连已经嫁出去的沈家女眷,也被婆母逼着送回娘家,扬言沈家的女儿都不干净,他们不敢再留。
我找到
谢怀瑾,求他出面澄清。
他握着我的手,低声劝我:
“不过几句流言,不必在意。”
“你已经嫁给我了。只要我不嫌弃,旁人的闲话伤不到你。”
我哭着求他,至少告诉他们,我的身上没有痣。
谢怀瑾却皱了眉。
“这种事越查越脏。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盯着你,难道你要当众验身不成?”
三日后,有人在一幅残画中认出了昭华郡主佩戴的九凤足链。
传言刚刚出现,
谢怀瑾便封锁九座城门,搜捕京中所有画商。
一夜之间,十二幅秘戏图连同刻版全部被焚,最先提及足链的几个人也被以诽谤皇室的罪名投入大牢。
他甚至亲自进宫,当着****的面替昭华郡主叫冤:
“郡主冰清玉洁,绝无可能做出此等有辱皇家门楣之事。”
那天晚上,我路过书房,恰好听见
谢怀瑾与副将谈话。
副将问他:
“将军明知图中女子是郡主,为何还要放任流言说是夫人?”
谢怀瑾沉默片刻。
“昭华尚未出嫁,一旦坐实此事,皇室绝不会让她活着。”
“知微已经是我的妻子。她的名声再坏,只要我不休她,她就还是
镇国公夫人。”
副将迟疑道:
“可夫人创办的女学已经被砸了,沈家也要将她除名。听说她母亲因为此事,昨夜险些没熬过去。”
谢怀瑾的声音依旧平静。
“她素来坚强,撑得过去。”
“只要知微认下此事,便再也没有人会怀疑昭华。”
我没有推开书房的门,只回房连夜写下和离书。
翌日天未亮,我穿上诰命服进宫,跪在皇后面前请旨和离。
从前我把一生系在
谢怀瑾身上,如今割断这根线,才发现天地辽阔,我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
......
皇后看了我许久,才放下手中的茶盏。
“
沈知微,你可曾想清楚?”
“今**从这道宫门出去,便再也不是
镇国公夫人。”
“往后
谢怀瑾是荣耀加身,还是跌入尘埃,都与你无关。”
我俯下身,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
“臣妇想清楚了。”
皇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诰命服上。
这是
谢怀瑾受封
镇国公那日,宫中刚刚赏下的。
裁衣局连夜赶制,金线绣成的孔雀栩栩如生。
送到府中时,我还曾亲手抚过上面的纹路,想着
谢怀瑾终于熬出了头。
我陪他镇守边关七年,看着他从无名小卒一步步成为大将军。
他每次受伤回来,都握着我的手说,等天下太平,他便带我回京享福。
如今福还没有享到,我倒先成了他护住另一个女人的盾。
我摘下头上的金冠,双手放在身前。
“娘娘,臣妇今日所求,并非一时意气。”
“臣妇只求与
谢怀瑾婚盟两断,从今往后,生死**,再不相干。”
殿中静得只剩香灰断裂的轻响。
片刻后,皇后终于开口。
“既然如此,本宫便准你所求。”
“自今日起,你与
谢怀瑾和离,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压在心口许久的巨石骤然落下,我眼眶一热,再次叩首。
“臣女谢娘娘恩典。”
这一声臣女出口,我才发现,原来不做
谢怀瑾的妻子,我依旧是
沈知微。
不是谁的夫人,也不是谁可以随意牺牲的附属。
只是我自己。
皇后命宫人扶我起来,又问我还有何要求。
我迟疑片刻,请她暂缓三日再去
镇国公府宣示口谕。
谢府中还有母亲陪嫁给我的东西,也有随我陪嫁过去的旧人。
若
谢怀瑾提前知晓,只怕不会轻易放我离开。
皇后眉头微蹙。
“他敢违抗本宫的口谕?”
“
谢怀瑾不敢违抗娘娘。”
我垂下眼。
“可他会觉得臣女只是在赌气。”
“他会扣下臣女的嫁妆,留下臣女身边的人,再告诉臣女,等气消了,一切便能恢复如初。”
这种事,他从前做过不止一次。
每次争执,他都替我作出选择。
他从不问我是否愿意,只因他笃定,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皇后沉默片刻,让人呈上一枚玉牌。
“三日之后,本宫会让周嬷嬷亲自前往谢府。”
“若有人拦你,便将玉牌拿出来。”
我接过玉牌,郑重谢恩。
走出凤仪宫时,东方刚刚泛白。
第一缕晨光落在宫墙上,照得琉璃瓦一片金红。
我站在长阶下回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自己仿佛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醒来。
贴身侍女鸢儿迎上来,红着眼问我结果如何。
我将玉牌收入袖中。
“三日后,我们离开谢家。”
鸢儿愣了许久,眼泪骤然落下。
她没有劝我,只用力点了点头。
回府前,我让车夫在大理寺外停下。
顾砚舟外放三年,前几日刚刚回京,如今正在大理寺任职。
当年
谢怀瑾随军出征、生死未卜时,顾砚舟曾登门求娶。
他说他不介意我心中装着别人,只希望能护我余生安稳。
我拒绝了他。
我在
谢怀瑾灵位前守了整整两年,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只有我不肯改嫁。
后来
谢怀瑾活着回来,顾砚舟便主动请调离京,再没有打扰过我。
如今想来,那两年的痴守竟像一场笑话。
我没有进去,只让鸢儿将一封信交给大理寺门房。
信中只有一句话。
“三日之后,请来
镇国公府接我。”
马车刚刚驶回长街,身后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青衣小厮追上马车,递来顾砚舟的回信。
雪白的信纸上,只有一个遒劲有力的字。
“好。”
我合上信,第一次觉得谢府那道高高的门槛,再也困不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