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南栖”的浪漫青春,《新芽一寸,也未必能开花》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柳若兰沈清禾,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大夫说我得了不治之症,性命只剩半年。这病让我在去往青崖村教书的路上,忘了最要紧的那个人。那日,曾被我狠心退婚的镇北侯世子,骑着高头大马冲进了泥泞的村口。他居高临下看着我粗布衣裳、冻裂的双手,笑得讥诮:“在这穷山恶水的地方苟活,这就是你当年嫌我落魄、攀附权贵的报应吧?”“瞧瞧你这副穷酸模样,是不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想求本世子带你回去?”我茫然地看着他,手里还攥着几张纸:“你是哪位?”“装?接着装!沈清...
《新芽一寸,也未必能开花》精彩片段
大夫说我得了不治之症,性命只剩半年。
这病让我在去往青崖村教书的路上,忘了最要紧的那个人。
那日,曾被我狠心退婚的镇北侯世子,骑着高头大马冲进了泥泞的村口。
他居高临下看着我粗布衣裳、冻裂的双手,笑得讥诮:
“在这穷山恶水的地方苟活,这就是你当年嫌我落魄、****的报应吧?”
“瞧瞧你这副穷酸模样,是不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想求本世子带你回去?”
我茫然地看着他,手里还攥着几张纸:“你是哪位?”
“装?接着装!
沈清禾,三年不见,你做戏的本事倒是见长。”男人翻身下马,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柴火垛,咬牙切齿。
我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眼中忽然亮起来:
“我知道了......穿得这般体面,一定是来捐冬衣的大善人!”
我转身就跑,要去寻村正写一张功德状来。
......
我抱着一沓粗麻纸,小心翼翼从屋里挪出来。
“善人,这是给您的功德状,多谢您给孩子们捐冬衣。”
他盯着那张麻纸,上面歪歪扭扭的字像是被风吹倒的芦苇。
“
沈清禾,五年不见,你这字怎么写得跟狗爬似的?”
“当年为了练字,你不是还趴在我书房桌上哭过鼻子吗?”
我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举着纸的手有点酸,又往前递了递。
“善人?”
他忽然冷笑一声,一把夺过那张麻纸。
“
沈清禾,你在装疯卖傻吗?”
“当年你为了攀高枝退婚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
我还来不及开口,他双手一用力,麻纸撕成了两半。
“陆行舟,发这么大火做什么。”
马车的帘子掀开了,一双绣鞋踩在那些碎纸屑上。
柳若兰掩着口鼻,皱着眉扫视四周破败的院落。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地方?跟牲口棚有什么区别?”
陆行舟顺手揽住她,挑衅地看向我。
“看清楚了,这才是我如今未过门的娘子,
柳若兰。”
“比你年轻,比你好看。”
“
沈清禾,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拿什么跟她比?”
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个叫
柳若兰的姑娘确实生得好看,可这与我有什么相干?
我只觉得莫名其妙,转身去拿笤帚,懒得理会这古怪的人。
有些纸片沾了泥水,贴在地上扫不起来,只好用手指去抠。
一边抠,一边小声念叨:“麻纸吉利,碎了也是碎碎平安。”
“捡回去晒干了,还能给孩子们裁了练字。”
男人气得气息粗重,几步走到我面前,鞋踩住我想捡的纸片。
“
沈清禾!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趣?”
“我在与你说话!你装什么聋作什么哑?”
我抬头看了看那双做工精致的鞋子,又看了看被踩进泥里的麻纸。
可惜了。
柳若兰看出男人的怒意,故意捏着帕子扇了扇风。
“行舟,这地方真是太破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你看这路上全是泥,怎么走人啊?”
她指着路中间一个破旧的布包袱,满脸嫌弃。
他瞥了一眼那包袱,抬脚就踢了过去。
“什么破烂都往路中间扔!这就是你们村的规矩?”
包袱被踢得飞起来,里面的秃笔头和字帖散了一地。
“啊!我的书袋!”刚回来的小花看见这一幕,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就在这时,阿蛮猛地冲了过来。
“坏人!不许欺负小花!”
柳若兰绣鞋本就站不稳,被阿蛮这一推,直接摔进了泥坑里。
“啊!我的衣裳!”
柳若兰尖叫着爬起来,脸上全是泥点子。
陆行舟彻底恼了,一把揪住阿蛮的衣领,拳头捏得骨节作响。
“反了你了!一个傻子也敢动我的人?”
阿蛮听不懂他在骂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的恶意,手里的柴刀猛地举了起来。
要是阿蛮伤了人,这辈子就完了。
我想都没想,猛地扑过去,死死抱住阿蛮举着柴刀的手臂。
“阿蛮!放下!听话!”
阿蛮看着我,眼里的凶光慢慢散去,变成了委屈。
我松了口气,转身对着陆行舟不停地鞠躬。
“善人别生气!他是傻子不懂事!”
“您别跟他计较,要打就打我吧!”
陆行舟看着我这副卑微的样子,眼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行,
沈清禾,你真行。”
“为了一个傻子,你连命都不要了是吧?”
“刚才不是挺傲吗?不是无视我吗?”
他冷笑一声,转头对着随从喝道:
“传我的话,把车队给我扣了!”
“一石米、一块炭都不准卸下来!”
“既然这破村子这么有骨气,那就喝西北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