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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傅晟言是恋爱独立型人格,每个月末五天,都要求我和他避嫌。

要喊他房东,没事不联系。

租金要付,水电费要A,更不能踏入“租赁”以外的区域。

只因他确诊了双重人格,每到那几天,副人格就会出现。

五天结束后,他都会愧疚地抱着我道歉。

我无数次安慰自己,他只是生病了而已。

直到这一次,他的房间传出**。

我跑进去时,看到的却是他和闺蜜交缠的身体。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傅晟言,发了疯般质问他们。

可他只是平静地下着逐客令。

“许意欢,我们现在是陌生人关系,所以我还是单身。”

“窥探别人的隐私,不觉得很龌龊吗?”

“你私闯我房间,违约了,码贴门外了,出去时记得带门。”

我脸烧得通红,麻木地盯着门外的收款码。

随后,连同上面那句他事先写好的“真舍不得和宝宝分开,又要宝宝委屈等我五天了QAQ”一同撕得粉碎。

委屈的人累了。

所以这次的五天,我不会再等他了。

……

屋内的交谈声透过门缝针一般刺入我耳膜。

“阿言,意欢这次真生气了,你现在过了嘴瘾,五天后还不是要费心思去哄回来。”

傅晟言嗤笑一声:

“那就五天后再说,许意欢傻到真信自己谈了个双重人格,她早就习惯了。”

“然然,谁准你这种时候还想不相干的人?”

暧昧声再次响起。

习惯……

过去傅晟言总能以双重人格为由,一次次忘记重要日子。

我气得掉眼泪,他也只是冷漠地说一句“别扰民”。

最近的一次,我深夜回家被人尾随。

他却说“我跟你不熟,如果给你开门我也会有危险,见谅。”

最后,幸得路过的**相救。

而他永远只会在五天后,拿着那份病例单,跪在地上痛哭忏悔,甚至伤害自己来祈求我的原谅。

可到头来,他的病是假的。

而我的每一次心软,都成了他口中的那句“习惯了”。

温惜然连连求饶,语气里带着嗔怪。

“阿言,你怎么跟没吃过好东西似的。”

打火机发出清脆响声,傅晟言的声音隔着一层雾。

“她在这种事上跟条死鱼一样。”

“死板,还娇气的要命,来来回回就一样,哪个男人能不腻。”

委屈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我攥紧手心苦笑。

原来三年来的无数个深夜,他躺在我枕边耳鬓厮磨时,心里想的是这些。

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自由彻底还给他。

我转身时,傅晟言咬着烟正好推**门。

看到我的瞬间,他嘴角的笑意僵住。

“然然说她饿了,想吃我做的面。”

“如果你保证严格遵循这五天的规章**,绝不再犯的话,你也可以一起吃点。”

“不用了,房东。”

我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压下胃里涌出的恶心。

“房子以后不会租了,我收拾完东西就走。”

傅晟言“啧”了一声。

“许意欢,现在几点了,外面谁愿意收留你?”

“不作你会死吗,学小孩闹离家出走恶不恶心。”

家?

以前觉得温馨的词如今怎么听怎么刺耳。

收拾完行李时,温惜然已经坐在桌旁吃完了面。

我没理会,拖着箱子走到玄关。

一只手猛地攥住我手腕,力气大得要把骨头捏碎。

“许意欢,你有瘾是吧?”

“你要走也行,把刚才的违约金付了,错了就改,挨打就立正,这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一旁的许意欢适时开口,假惺惺道:

“意欢,你工作和吃住全靠阿言,他不过想要私人空间,你就委屈上了,难怪他总和我说觉得很窒息…”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傅晟言,妄图从他眼里找答案。

没有否认。

没有阻止温惜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等一条狗为几块骨头摇尾乞怜。

我忽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的沉默比任何话都更让我痛不欲生。

当年那个我在厕所多呆一分钟就着急打电话,连睡觉也必须牵我手的人好像死了。

为了傅晟言的安全感,我放弃原本正要晋升的事业,来到他的城市重新开始,陪着他一步步打拼。

可此刻,那份年少的冲动像道攒了三年力道的巴掌,打得我措不及防。

一只手突然握上我的胳膊。

“意欢,如果你是因为我和阿言置气,那我向你道歉,你就别再让他操心了。”

温惜然的眼眶红了一圈,仿佛刚才盛气凌人的不是她。

“你和她道什么歉?她就这个狗脾气。”

傅晟言皱眉打断她,眼中的心疼快要溢出。

“许意欢,你别给脸不要脸。”

“不要脸的到底是谁?”

违约金罚两万,就连离开的自由也要被剥夺。

我盯着握在手臂上的那两只手,眼泪不合时宜掉下来。

“放开。”

没等我挣脱,温惜然突然尖叫一声跌倒在地。

傅晟言迅速松开我,满眼担忧抱起温惜然检查。

行李箱挡住一半路,他毫不犹豫撞开我。

后背砸在柜角,剧痛中有温热液体涌出。

“傅晟言,我流血了……”

可他像没听到般,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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